“哦?没想到她的来头还不小,真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傅槿宴这下是有些吃惊了,顾氏集团的名气连他都不能忽视,特别是在最近几年,顾氏从原本的默默无闻一下子就窜了上去,速度令人咋舌,想必顾天的手段也很不一般。
当然他说的没看出来,指的是顾晓依身上没有一点名门望族的那些骄奢淫逸的气息,反而很坚强,自强不息,勇敢机智。
“所以,晓依特地跟我们道歉,还拜托我跟你说一声,她恐怕没办法来傅氏上班了,要辜负你的一片好意了,因为他爷爷让她回顾氏去。原本她还想瞒着她爷爷的,但是还是被逮了回去。”
“这个没关系的,不用这么愧疚。”傅槿宴笑道,“只是呀,我又要白白损失一个人才了,哎,真是头疼呢。”
“你就吹吧,谁不知道,傅氏集团是大家挤破头皮也要去的,怎么可能还缺人才呢,只怕是人才太多,得经常筛选吧。”宋轻笑酸溜溜的说道。
也不知道分两个给她。
她现在可是特别缺合心意的人呢。
“人才是有,可是合心意的人才却是可遇不可求。现在的人,多是恃才傲物,明明刚出社会,经验为零,却狮子大开口,以为自己有些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但是有本事却不会合理运用,也是浪费。所以傅氏筛选过程严格,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把这样的人剔除,以免到时候对公司造成不好的影响。”
闻言,宋轻笑陷入沉思,片刻之后点了点头,赞同的说:“确实,我也很讨厌这样的人。一个人有才华,有本事,可以骄傲,但前提是得有那个资本,而不是盲目的自信。若是这样的人在我的工作室,估计我第一天就能给他踹出去。”
“所以说,合适的人才也是十分难得的。”傅槿宴做了一个总结,换来她一个嫌弃的小白眼儿。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中闪过一个节目,宋轻笑的眼睛突然出现了好奇之色,指着上面的画面说道:“槿宴,你说我去学习插花怎么样?”
傅槿宴正在喝水,闻言,惊讶的一口水呛在了喉咙里,咳得他怀疑人生。
天呐,自家媳妇儿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习惯真的是……
看来真的是有必要去多买几份保险了,有个保障。
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到宋轻笑略有些嗔怒的声音,“傅槿宴!你丫的什么意思,是在嘲笑我吗?”
“没有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
傅槿宴摆了摆手,连声否认,“我就是有些太激动了,我老婆平时又要去工作室,又要学钢琴,还要照顾孩子,现在还想学插花,这么辛苦,我真的是太不忍心了。”
宋轻笑听了,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是在损自己,但是又挑不出什么错来,只好作罢。
“其实我是觉得吧,学习插花可以修养身心,你看那些女人,插花的时候多平静,多优雅,看着都赏心悦目。”
说着,宋轻笑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无奈,“我最近可能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太过惊险,所以变得心浮气躁,有些沉不住气,所以想着去学学插花,一是可以沉淀心情,二是那里能接触到的人比较多,说不定我还可以从里面拉点儿生意。”
她说完,自己捂着嘴偷偷地笑了笑,眼眸中满是狡黠。
真是想要为自己的机智鼓个掌啊!
看着她一副像是小老鼠偷腥的模样,傅槿宴也不禁笑着摇了摇头,“你呀,想的还不少。算了,你想学就去学,我自然是不会拦着你,只是你可千万不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过了个新鲜劲儿就不去了,既然学了,就要从一而终。”
“那是自然,我这个人可不是那么好吃懒做的,当初你让我去学厨艺,我不也是老老实实的去了嘛,那还是被你强迫的,现在可是我自己愿意的,当然更加没问题了。”
闻言,傅槿宴挑了挑眉,慢慢的向着她靠近,压低嗓音,透着一丝神秘,“你刚才说,我是强迫你?看来你还是挺有怨言的啊?”
宋轻笑超级长的反射弧难得的机敏了一会儿,察觉到危险,顿时心中警铃大作,绷直了身体,进入戒备状态,想着该如何脱困。
她眼眸一闪,突然看到一个团子,心中窃喜,连忙喊了一声:“元宝,过来。”
小奶猫闻声,抬起头看了看,迈着小短腿“噌噌噌”的跑了过来,几个跳跃就跳进了宋轻笑已经为它张开的怀抱之中,对着她轻轻地“喵”了一声,随后绻成一个球,乖巧的缩在她怀里。
傅槿宴正在靠近的动作硬生生的卡住了。
看着那个霸占着他媳妇儿怀抱的毛球球,他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此时此刻,他多么想拎着那个小毛团,直接丢到一边去,然后和自家媳妇儿好好地“谈谈人生”。
但是……
考虑到自身的生命安全,傅槿宴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人生随时可以谈,前提是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能因小失大。
于是,傅槿宴只能委委屈屈的向后挪了挪,以免被刺激到。
宋轻笑看到他后退的姿势,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得意又张扬,还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道:“哎呀,槿宴,你刚才想要跟我说什么来着,怎么不说了呢?”
看着她幸灾乐祸的表情,傅槿宴冷眸微眯,轻哼一声,“这个嘛,你不用着急,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的,保证告诉的十分详尽,让你理解得透彻明白。”
“轰”的一声,仿佛一个响雷在宋轻笑耳边炸响,震得她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神志不清。
完了,她忘了元宝不能进卧室这件事了,到时候自己就没有了制敌的法宝,那岂不是……
想象了一下自己可能会面临的悲惨遭遇,宋轻笑顿时欲哭无泪。
苍天啊!我错了,我刚才不应该那么嘚瑟的!
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我真的想好好地活着。
看着她微张着嘴,一脸懵逼的样子,傅槿宴只觉得心情倍儿爽,无法言喻的爽!
小样儿,跟我嘚瑟,以为抱着一只猫,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吗?
等着吧,到了晚上,我会让你知道,无法抵抗的力量,是八百只猫都阻拦不了的!
没有预兆的,两个人突然对视一眼,傅槿宴对着她……邪魅一笑?
瞬间,宋轻笑的脑海中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剩下两个字——完了。
于是当天晚上,在她的苦苦哀求之下,傅槿宴对她进行了一场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谈话,谈的她气喘吁吁,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