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笑嘴角抽了抽,像触电般停不下来。
丫的自己急色还找借口!
还真是有脸了啊!
狠狠的将傅槿宴的手一把打掉,宋轻笑用眼神警告了他一番,这才继续跟欧珊珊煲电话粥,只是说出来的话几有点扎心了。
“姗姗吾爱,我也是看你最近太忙了,连晚上都在圈里发工作的事,不好来打扰你,刺激你,万一你被我要出去玩这个消息刺激得内分泌失调了,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反正即使我说了你也走不了呀,你看我多为你着想啊!”
很好,很强势!
欧珊珊只恨不得当场坐火箭赶过来揍她丫的一顿,好解自己内分泌失调之恨。
算了,这个仇留到她回来再报,反正女子报仇,二十年不晚。
“你这没良心的,顺着杆子就往上爬,还真当自己是个猴子吗!”欧珊珊不解气,又吐槽了几句,这才提到正事,“笑笑,其实我跟你打电话是想问你一件事。”
“欧女王请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宋轻笑眯着眼睛乱扯一通。
“STOP!STOP!打住打住,我知道你成语学得好,在我这个留学多年的人面前卖弄你也好意思!”欧珊珊无奈的说道,“我是想问问你,那个什么打不死的不要脸的卡洛又怎么了?”
她某天在无意中看到这个新闻后,当时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以为自己看到了假新闻。
宋轻笑的人品她这么多年还不了解吗?她和傅槿宴的关系她这个闺蜜看得是深有感触,说是蜜里调油都不为过,又怎么可能和卡洛那个人渣有一腿呢!
而且不管怎么看,卡洛都比不上傅槿宴呀!
宋轻笑这个笨蛋虽然傻,但又不是眼瞎,她还是很相信她的。
但这个新闻闹得也不小,她出于关心朋友的立场,不得不来亲自问一下,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通电话。
“卡洛?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宋轻笑皱着眉头,特别不解。
自从占便宜而不得后,傅槿宴一直在旁边安静的听着,此刻听到欧珊珊这话,心里当即就是一咯噔,有几分懊恼。
他千算万算,算漏了欧珊珊还在国内,她还是宋轻笑的好闺蜜,这件事她要是知道了,怎么可能不来问这个傻丫头。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失策,失策!
傅槿宴再也顾不得什么了,连忙插话,“欧珊珊,你说的是卡洛被打的那个新闻吧?哼,他被打是罪有应得,谁叫他那么无耻呢,做了这么多恶心的事,不过我也是手下留了情的,没有把他当面打死,但这件事不知道被哪家媒体爆了出来,连你都知道了。”
欧珊珊:“……”
为嘛傅槿宴说的话她一个字也听不懂呢?
明明都是中国人不是吗?
他在说什么呀?什么卡洛被打?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吗?
还是她看到的那个当真是一个假新闻?或者说,是一场幻觉?
想到这个,欧珊珊就觉得背后有点发凉,好像被什么捉弄了似的。
“傅槿宴,我说的……”她艰难的张张嘴,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傅槿宴打断了。
“你想说什么我知道,放心吧,笑笑现在很好,我会好好保护她的,等我们回国后再去看你,手机快没电了,就这样了,拜拜。”
傅槿宴干脆利落的说完,干脆利落的挂掉电话,然后转头看着宋轻笑,嗓音故作喑哑的说道:“这下清净了,欧珊珊只是打电话来关心你一下。老婆,我们继续做我们爱做的事情吧,你不用瞒我了,我知道你的大姨妈早就好了,毕竟,关系到切身福利,我可是每个月都密切的关注着呢。”
宋轻笑还处于懵逼中,没有回过神来,她不知道傅槿宴在说些啥,犹如欧珊珊不知道他在说些啥一样,然后就被这只大型犬猛地扑倒了,毫不犹豫的吃干抹净。
她的心中还有一连串的疑惑没问出来呢,就被这个岔子打得啥都记不起来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宋轻笑伸了一个懒腰,发出一声嘤咛,本来应该是娇弱可爱,但是长音拉到一半就变了调,硬生生的变成了一句“卧槽”。
“我的腰,怎么感觉,已经断了呢?”
原本伸到头顶的手又收了回来,转而按压在腰上,宋轻笑眼睛都还没有睁开,但是痛苦扭曲的表情已经做得很足了。
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被大碾车从头到尾碾压了好几遍。
嗯,尤其是腰的部分,可能是着重碾压了无数次。
“傅槿宴,你这个**上脑的王八蛋!”
傅槿宴正推门走进来,将这句话一字不落的听了个清清楚楚,顿时眼眸中便闪过一抹暗光,轻轻地挑动着眉梢。
“这一大清早的就骂我,笑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温柔了,所以想要剑走偏锋,刺激刺激我,也刺激刺激你?”
听到那个戏谑的声音,宋轻笑“腾”的一下子睁开眼睛,脑袋向着门口的方向一偏,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用力的磨了磨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很是响亮。
“臭流氓!你还好意思说!老娘的腰啊都要断了你知不知道,你丫的是准备吃了我吗?”
“吃了你?”傅槿宴沉吟片刻,在她迫人的目光之中,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带笑,“我确实是有这个想法,目前正在研究是把你清炖了还是红烧了,亦或者是……直接扒了生吃,味道一定棒极了。”
说完,他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做出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宋轻笑:“……”
呵呵!丫的真棒,太有想象力了!
就这样的还不打死,难道留着过年吗?
对于这个问题,宋轻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
傅槿宴看着她眉头紧锁,一脸凝重,哑然失笑,缓步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笑容温柔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小懒虫,别乱想了,赶紧起来吧,吃过早饭,我们就可以出去玩了。”
听到可以玩了,宋轻笑顿时来了兴趣,刚才纠结的事情也已经早就抛到了脑后,当做完全没有发生一样,“噌”的一下子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不歇气的冲进了浴室,动作一气呵成。
傅槿宴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
动作这么麻利,还真是……少见啊。
看来能够治愈她懒癌的,只有“出去玩”这一个诱惑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走出房间。
不多一会儿,宋轻笑洗漱完毕,整理齐整了,脚步轻快的走出了房间。
打开门,一阵食物的清香就徐徐飘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对着她勾动着手指,还有神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呀,快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