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可能会有的下场,蔡雅雅抖了抖身体,一脸的惊恐不安。
见状,傅槿宴嗤之以鼻,不屑一顾,“还有关于你床照的事情,不好意思,我们夫妻两个爱好正常,心理也正常,对于别人闺房的事情,实在是没有一丁点儿的兴趣,况且你们的身材真的是……呵!”
不用说什么,只是一个“呵”字,就已经表达了他浓浓的嫌弃。
蔡雅雅被他的态度弄得尴尬的不行,下不来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一张脸上又是红红绿绿,精彩万分。
不过她是什么表情,傅槿宴全然不在意。
“至于到底是谁把你们的床照爆出来的,我大致能知道,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依着你那个智商,这辈子不用干别的事情了,就想这一个问题就足够了。从现在这一刻开始,如果再被我听到任何有关你诽谤笑笑的消息传出来,后果会是什么,你自己想去吧。不要以为什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惹恼了我,我让你连脚都没有!”
此话一出,蔡雅雅瞬间绷直了身体,一脸的惊慌失措。
没有脚……
他是准备废了自己吗?
那样的话,自己的路就真的全被堵死了!
曾经梦想着站在舞台上,站在聚光灯下,在万众瞩目下跳舞唱歌,成为万人迷。
可是现在……
想到自己可能会面临的凄惨下场,蔡雅雅连忙疯狂的摇着头,脸上写满了恐惧,咬着嘴,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滑了下来——她这一次不是故意装委屈,而是真的太恐惧了。
“傅先生,不要,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是我误会了宋小姐,是我想当然了,请你原谅我这一次,不要……我已经被公司雪藏,处境已经很可怜了,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和宋小姐有任何的纠缠,我会躲得远远地,再也不去打扰她了,求求你,不要对我下手……”
蔡雅雅越说越委屈,越说越害怕,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成串的往下滑,很快就将她描绘的精致妆容晕染得一塌糊涂。
嗯,花了妆的女人,就像是女鬼一样。
看着她这么狼狈的样子,傅槿宴打心里感到厌恶,不由得怀念起自己媳妇儿那干干净净的小脸蛋,化妆的时候精致美艳,素颜的时候也是清纯可爱,才不会像她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我说过,事情如何发展,取决于你是否识相。我没有闲心天天想着对付你,只要你安分守己,管好你的嘴,那么我也能够放过你。”
不是因为他心善,只是因为他相信因果报应,若是自己的善良可以为傅孟辰换来善报,那么也是值得的。
闻言,蔡雅雅抽泣着,连连点着头,哭的都要打嗝了,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我知、知道了,以后、以后都不会,再、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真、真的……”
还没等她说完,傅槿宴就已经十分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不愿意再听了,“好了,你可以闭嘴了,我不想听你说话。陈盛,送她出去吧。”
陈盛点了点头,走到蔡雅雅的身旁,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沉声说道:“蔡小姐,请吧。”
蔡雅雅抬起眼皮,偷偷地打量了他一番,咬着唇,轻轻地点了点头,顺着他指引的方向,十分乖巧的走了。
那里,之前带她来的那个人正等在那里。
送走蔡雅雅,傅槿宴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小记者,似笑非笑的问道:“她走了,那你呢?”
“我?”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小记者咬着唇,一脸的难色。
想了想,她梗着脖子,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说道:“你想要怎么处置我随你便吧,毕竟这件事情论起来,我也有着重大的责任,若不是我眼瞎,也不会信了她的鬼话,惹出这么多的麻烦,是我的责任,我会全力承担,不会否认的。”
傅槿宴听了,挑了挑眉。
没想到,眼前这个个子不高的女人居然这么的有魄力,面对着自己也不退缩,勇于承担责任。
——和刚才蔡雅雅哭得一脸鼻涕一脸泪的模样真的是相差很远。
听说这两个人是朋友?性格也是天差地别。
因为她如此坦然的态度,傅槿宴对她反而没有多么的厌恶,只是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虽然你也是因为自己太蠢了,所以被她算计了,但是脑子这种东西也是生来就带着的,轻易不好改善,所以我能够谅解你的行为。”
陈盛:“……”
所以你嘴上说着没关系,其实也没有放过损她一顿的机会?
真是小肚鸡肠的男人!
小记者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番话,她感觉像是好话,但是仔细想一想,又觉得似乎不是什么好话。
但是真的论起来,自己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傅槿宴:所以说你的脑子也反应迟钝嘛。)
“你回去之后,把新闻撤了,然后道歉,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教你了吧?若是连这个也不会,你就真的不用混了,趁早就可以滚了。”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小记者连连答应着,心里却叫苦不迭。
毕竟是已经发表了稿件,再撤回来,到时候主编一定会找她“喝茶”的——但是,即使是和主编喝茶,也好过现在和傅槿宴谈人生!
见状,傅槿宴轻轻地“嗯”了一声,偏了偏头,示意陈盛将她也送出去。
走出大门,小记者大大的送了一口气,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和蔡雅雅这种忘恩负义两面三刀的女人往来了——会给自己招霉运的。
陈盛将人送走后,回到办公室,请示道:“那傅总,这件事接下来要怎么做?”
傅槿宴已经坐在了宽大的旋转椅上,洁白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桌子上,“这件事情暂时到此为止,也不必去追究了。但蔡雅雅这个人还需要小心留意,一个善妒的女人有时候疯狂起来,简直让人匪夷所思,往往会做出常人做不出来的事,我怕笑笑还会受到冤枉,所以网上一旦有不利于笑笑的新闻,立马告诉我。”
“是。”陈盛点头答应道,然后一脸心有余悸的说,“不过说真的,女人疯狂起来简直太可怕了,都不需要什么正大光明的理由的么,外界那些人谁能知道,蔡雅雅仅仅是因为嫉妒夫人,我看多半是嫉妒夫人的长相,就做出了那么多没脑子的事,被枕边人牵着鼻子走还不自知。”
“哎,简直是可怜又可恨呀。”
他心有戚戚然的感慨着。
“怎么?起了怜香惜玉之心了?”闻言,傅槿宴好笑的打趣道,“要不要给你找个蔡雅雅同款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