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去滑雪!
之前的事情都已经没有阴影了吗?
助理偷偷地看了一眼宋轻笑,心中叹了大大的一口气。
这么没心没肺的样子,确实是没有什么阴影。
傅槿宴看出助理的担心和无奈,宽慰他,“没事,不用担心,这一次我们不会去别的地方了,就在附近随便滑滑,玩一玩就好了。”
老板都这么说了,身为员工,自然没有再拒绝的理由。
“好的,总裁,我这就去准备。”
微鞠一躬,助理就要走出房间,想到什么,他又停下脚步,转身询问:“总裁,还需要找教练吗?”
闻言,傅槿宴愣了一下,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来宋轻笑对自己说的那些信誓旦旦的话,毫不犹豫的说道:“找!”
某些人实在是不靠谱,所以一定要提前做好一切准备。
助理点了点头,低声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没多久,傅槿宴便接到他的电话,说是已经都准备好了。
收起手机,他转身回到房间,将某个已经跃跃欲试,随时都想要蹦出去(女猪脚是兔子精吗?)的女人搂在怀里,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站在雪场,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宋轻笑热情的打了一声招呼。
教练见到他们,也是一脸的欣喜和惊讶,和她站在一起,好奇满满的询问着事情的经过,时不时地能听到传来一声“哦天啊!”、“真的是这样吗?”、“这简直太惊险了!”
到了最后,宋轻笑手舞足蹈的讲述完事情的经过,教练的脸上已经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你们真的是太幸运,也是多亏了这位小先生,拼了命的去寻找你们,才让你们能够早些获救。这一定是上帝的祝福。”
宋轻笑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被忽略很久的傅槿宴看着她像是小鸡啄米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想笑。
果然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所以才能这么心无旁骛的讲述出这件事情来。
这样就最好了。
“对了教练,那天我丈夫也教了我很久,我练习的很不错,现在刚好可以让你看看我的学习成果。”
教练一听,也很高兴,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让我看看这么美丽的女士的学习能力吧。”
宋轻笑穿戴好装备,对着傅槿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然后摆好姿势。
下一秒……
“啪”的一下,一个人影直接扎进了雪里,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卡顿,就像是特意朝着雪里去的。
面对这样的一个“惊喜”,在场的三个男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看着她——那个在雪里挣扎的人影。
最后,还是傅槿宴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快步走了过去,将宋轻笑从雪里拉了出来,看着她满头满脸的雪渣,实在是没有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雪地绵软,再加上她的脑海中还记得摔倒时的动作要领,所以这一下并不疼。
但是仅仅是身体上不疼,精神上——
“傅槿宴,很好笑吗?”宋轻笑瞪了他一眼,气急败坏的说道,“嘴张那么大,我都看见你扁桃体了!”
傅槿宴笑得肆意妄为,好半晌,才渐渐地缓解许多,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小的时候扁桃体发炎,已经被切下去了,所以你是绝对不可能看到的。”
宋轻笑:“……”
这特么是重点吗?
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好不好?
丫的简直是太过分了!
虽然对她进行了无情的嘲讽,但是傅槿宴从本质上来说,还是一个十分疼爱老婆的男人,所以忙不迭的将她的拉着站了起来,拍打了一下她身上的雪,笑着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给你揉揉?”
“我屁股疼,你要揉吗?”宋轻笑面无表情的瞪着他说道。
傅槿宴挑了挑眉,摸着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若是你强烈要求,那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这里人多,你可不要叫的太大声,不然的话,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到时候你可能会有些不好意思。”
宋轻笑:“……”
这是不好意思的问题吗?
丫的听不出来我是什么意思吗?典型的就是故意的!
而且,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开车,哼!
气呼呼的扭过头去,宋轻笑一脸的傲娇和不乐意。
不过这么一扭头,正好对上了助理和教练,当看清他们脸上的表情的时候,宋轻笑觉得——已经没法做朋友了!
“你们要不要笑的这么开心?”她磨了磨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一样,“我都能看到……”
想了想刚才的事情,宋轻笑将“扁桃体”三个字咽了下去,吐出来的是,“我都能看到你们的后槽牙!”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摆了摆手,教练忍笑忍得很痛苦,“只是这个情况转变的有些突然,我们一时之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你看到的我们的表情,都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没有经过大脑的。”
“……”宋轻笑被这个解释打败了,顿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咬牙切齿了一番之后,最终,她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这个人宽宏大量,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她说完了,还捂着胸口叹了口气,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老母亲面对着惹自己生气的儿子一样,满是无奈。
“好了,你本来就是初学,再加上这两天的休息,生疏了也是正常现象,正好教练在这里,让他再教你一次吧。”傅槿宴站在她的旁边,轻声地说道。
宋轻笑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也是事实——自己的脑海中记得一切的理论知识,但就是不能运用到实践中,也是心塞。
天妒英才啊!(这个词是用在这里的吗!)
于是,宋轻笑又开始了和教练学习的过程,看着他一边为自己讲解,自己也随着他的动作慢慢的适应着。
好在她虽然生疏了,但还没有彻底遗忘,练了两次之后,动作越来越熟练,渐渐地便可以流畅的滑行了。
看着她已经能够娴熟的玩耍,傅槿宴也放下心来,挥舞着滑雪杖,和她一起在雪场滑行。
他们谨记着之前的事情,所以没有再去偏远的地方,反其道而行,专往人多的地方钻。
——虽然容易发生碰撞,但是相对的还是安全许多。
这样的想法,也真是……呵呵呵!
畅快淋漓的玩耍了一番之后,太阳西斜,他们一行人终于兴致勃勃而又精疲力竭的回到了酒店。
一进房间,宋轻笑就像是一条咸鱼一样,趴在了沙发上,累得连根手指都不想动。
太累了!
傅槿宴缓步的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哭笑不得:“是不是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