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理由,鬼才会信!
宋轻笑嫌弃的撇了撇嘴,懒得和他计较,赶紧上车,准备回家。
一个多月了,她都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自家的那个小魔王了,真的是好想他啊!
因为知道宋轻笑迫切的想要见到傅孟辰,于是傅槿宴吩咐司机将车先开到安德列家,去把孩子先给接回来。
他们到的时候,刚巧安德列也在家,正和两个小家伙玩游戏,听到敲门声,欧珊珊难得的愿意过去开门。
女王都是等着别人伺候的!
刚打开门,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珊珊女王!我回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说着,一个人影就要扑过去。
但是,欧珊珊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毫不留情的按住了那个躁动的身体。
“笑笑童鞋,冷静一点,我男人还在家呢,不要做出什么让他误会的事情来。”她的语气是说不出来的一本正经。
宋轻笑;“……”
MMP!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劳资来找你偷情似的呢?
丫的一段时间没见,又去戏精学院进修了吗?
呵呵,塑料姐妹花!
撇了撇嘴,宋轻笑大度的不和她一般见识。
“麻麻!你回来了!”
一个稚嫩的声音高昂的响起,在宋轻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子便扑进了她的怀里。
也不算小了,这一下力气还挺大。
好在身后有傅槿宴搂着她,不然的话,她可能直接被扑到在地了。
“辰辰,你妈妈力气小,受不了你这么大力的冲撞,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傅孟辰也知道自己刚才太冒失了,此时被训,立马乖巧的站好,抬起头,惊讶的说道:“诶?粑粑,你也回来了啊。”
傅槿宴:“……”
这特么说的是什么话!
我和我媳妇儿一起出去,难不成让她一个人回来吗?
这个臭小子。
“真不容易,你还能看到我的存在啊。”
奈何傅孟辰年纪还小,听不出来傅槿宴的嘲讽,只顾着拉着宋轻笑的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一直到大家都进到屋子里,他还在说个不停。
“……麻麻你看,我是不是长高了,这段时间珊珊麻麻一直在给我做好吃的,我觉得我已经长高了好多了!”
他说着,站得笔直,挺直了胸膛给她看。
宋轻笑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确实是长高了,不过……你也长胖了不少啊。”小肚子都变得圆了。
被嫌弃(没人嫌弃你啊小盆友!)的傅孟辰顿时像是漏了气的气球,刚才还笔直的身体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小脸上很是沮丧。
“我也想只长个子不长肉,可是我控制不住啊,很苦恼。”
闻言,在场的人都齐齐笑了起来。
“笑笑,你们……还好吗?”
碍于还有孩子在场,所以欧珊珊问的十分隐晦。
宋轻笑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笑容十分的舒朗惬意,“不用担心,我们很好,你看,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你要是不相信,要不我现场给你来一个大跳?”
“……不用了,我相信。”
就这么二的样子,让人不相信都难。
确定她没有什么事情,欧珊珊的心才算是彻底的放了下来,拉着她兴高采烈的询问着这段时间的游玩经历,时不时地爆发出一句“真的吗?”、“哎呀我也想去!”
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
这边,两个女人聊得火热,另一边,大大小小四个男人面面相觑,在彼此的脸上都看到了相同的神情,叫做——无奈。
叹了口气,傅槿宴客气有礼的说道:“这段时间辰辰多谢你们照看了,一定是给你们添了不少的麻烦吧,真是不好意思。”
“不用这么客气的,”安德烈爽朗的一笑,看着傅孟辰的眼神充满了欢喜,“我很喜欢辰辰,懂事又聪明,而且他在这里,越洋也有个玩伴,就不至于闲的无聊了。况且……”
说着说着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也不在意自己的发型被抓乱了,“之前我和珊珊出去玩,也总是把越洋送到你们家里去,所以是我们不好意思才是。”
闻言,傅槿宴微微一笑,“一码归一码,总之这一次还是多谢你们……”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原本还在和宋轻笑聊得热火朝天的欧珊珊突然转向他们,没什么好气的说道:“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了?一件小事情还谢来谢去的,见不见外?我和笑笑的关系,用的着这样吗?你说是不是啊笑笑。”
“什么叫我儿子呀,明明也是你儿子好不好!”宋轻笑不满的看着他,倏忽又笑了起来,“还有,槿宴,刚刚你那句话,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是在吃醋吗?”
傅槿宴的脸一热,但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了,“别转移话题!我再很严肃认真的问你呢。”
宋轻笑定定的看着他,蓦地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还好这是最高级的总统套房,隔音效果超级棒,不然住在隔壁的人绝对会以为这里住了个疯婆子,从而打电话投诉的。
“你笑什么?”傅槿宴看着笑得不可自抑的宋轻笑,疑惑的问道。
只见她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脸色,在这阵大笑声中越来越红润,像是打翻了粉色的水彩,在清澈的水里氤氲出一团淡淡的粉色,美丽极了。
傅槿宴看着看着就入迷了,嘴角也不由得跟着她浮上一抹动人心魄的笑。
宋轻笑笑够了,这才有心思看向某个正在盯着她出神的人,突然感觉有点毛毛的,“你看着我这么笑,我觉得有点……”渗人!
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的狼一般的笑。
经过这一茬无厘头的打岔,刚才的事两人都忘到了脑后,想不起来了。
傅槿宴看着精神很不错的宋轻笑,那抹动人心魄的微笑一下子就变了味道,变成了暧昧的笑。
他自顾自将外套脱掉,然后干脆利落的翻身上床,正好在宋轻笑上方。
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吓,宋轻笑往后一仰,大脑一下子进入了警戒状态,充满戒备的说道:“你、你想干嘛?”
不等他回答,她连忙又补充道:“我可告诉你啊,我现在是一个病人,病人是不能做那种羞羞的事的,不然会影响身体的恢复。”
傅槿宴将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扫了个遍,在她毛毛的眼神中,意味深长的一笑,“病人吗?我看你这个病人的精神头比之前没生病的时候还好,都跟我差不多了。所以,我要把前几天的担忧统统扼杀掉。”
把担忧统统扼杀掉?
So?
为毛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想怎么扼杀?
扼杀担忧需要趴在她身上吗?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