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是在为这事烦恼,傅槿宴不由得一笑,“笑笑,你嫁给我这么久了,还没习惯在众人的目光下淡定的生活吗?他们议论就议论,看就看,你该干嘛就干嘛,当他们是一颗颗行走的大白菜不就得了。”
行走的……大、大白菜?
宋轻笑第一次为这惊天地泣鬼神的比喻惊艳(xia)到了,突然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向傅槿宴,“我说,槿宴,你平时看待你公司的员工,以及其他对你行注目礼的人,不会就将他们看成那个……呃……行走的大白菜吧?”
“有什么不可以吗?”傅槿宴相当光棍的耸耸肩,反问道。
宋轻笑被雷了个外焦里嫩,连忙说道:“行行行,没有什么不行的,你是Boss,你想把他们看成啥就是啥,看成行走的胡萝卜西红柿也行。”
见她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傅槿宴相当满意,解释道:“我一开始不习惯他们的目光,就是这样来锻炼自己的,后来渐渐习惯了,在公众场合发言的次数多了,也就不这样看了,因为那些都对我造不成什么压力了。”
“哦,所以他们现在在你眼中,还是直立行走的人呀。”宋轻笑了然,敢情他也有不习惯的时候。
傅槿宴听到她的描述,嘴角抽了抽,随即调侃道:“生物学学得不错嘛,直立行走都知道。”
“呵呵……”宋轻笑一脸尴尬的笑容。
但你确定你是在表扬我,而不是讽刺?
算了,不与牛人论短长,不然死的还是自己。
宋轻笑忧愁的叹了口气,“要做到你这样的不在乎,我一时半会还不行,难道接下来的时间,我就要在这种状态下度过了吗?走到哪里都被围观,像动物园的猩猩一样,搞不好还有人来给我投食啥的。”
她现在也有点理解动物园那些动物们的心情了。
突然,宋轻笑的视线定格在电视上,嘴角蓦地浮起一抹奸诈(明明不是)的笑。
“槿宴啊,你最近忙不忙?”
“不忙,怎么了?”傅槿宴好奇的看着她,这丫头又想搞点什么事情吗?
“嘿嘿,不忙的话,咱们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好吗?”宋轻笑指着电视里面的雪山,兴奋得眼睛都在放绿光,“我还从来没去过雪山呢,要不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出去散散心,旅游下?也好躲避大众的议论,一举两得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傅槿宴好笑的看着兴奋的某人,问道:“怎么突然想起要去国外的雪山了?除了躲开他们的视线外,还有其他什么吗?”
宋轻笑相当坦诚的交代,“当然还有啦,姗姗那个家伙整天没事就跟安德烈满世界的飞去到处玩,美其名曰度蜜月,把小洋洋扔给我们看管。我们貌似还一次都没有出去过吧?辰辰都四岁了,咱们也去国外度个蜜月,弥补一下这迟来的礼物怎么样?”
傅槿宴听到她的话,突然收敛了笑容,将她揽进怀里,“笑笑,抱歉,这几年忙于事业,都忘记这回事了,就按照你说的,咱们这两天就出国玩一玩。”
女人对婚礼蜜月这些事情等看得很重要,因为他们具有仪式感,会让人一直记住。
这几年是他疏忽了,忘记了宋轻笑再大大咧咧也是个女人,也有这方面的需求,尤其是这几年,她的工作也很忙,几乎没有好好出去玩过。当然,就近采风那些不算。
宋轻笑靠在他怀里,差点没开心得蹦起来,笑得见牙不见眼,后槽牙都快暴露了。
“哇,我就知道槿宴你最好了,木啊!”
激动之余,她忍不住献上香吻一个,“说走就走什么的,听起来是不是很酷很潇洒啊!”
傅槿宴看她高兴得找不着北的样子,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了,嘴角浮起一抹大大的笑容,“是很酷很潇洒,我都有点期待了呢。不过辰辰怎么办?”
“辰辰呀?”宋轻笑皱着眉头,在心里纠结了好一会,才说道,“要不这次就不带辰辰去了吧?这次是以度蜜月的名义出去的,带上儿子总有一种电灯泡的感觉,况且雪山上有什么危险,我们也不知道,还是要防患于未然。下次去一个适合小孩子去的地方弥补辰辰好了?”
傅槿宴想了想,终于也赞同了。
要是傅孟辰知道自己被自家麻麻形容成碍事的电灯泡,不知道会不会哭晕在厕所!
可怜的娃,有对这么不靠谱的父母。
“走走走,咱们去收拾行李。”想到即将而来的精彩旅程,宋轻笑再也坐不住了,催着傅槿宴站起来,拉着他就往卧室走去。
但是谁能告诉她,明明是进房间来收拾行李的,为什么现在自己会被压在床上?
“傅槿宴,你丫的要干什么?”宋轻笑瞪着一双水润的杏眼,一脸愤慨的等着悬在自己上空的某个男人。
傅槿宴微微一笑,动作轻柔的将她的发丝掖到耳后,凑到她耳边,用一种温柔到极致的语气呢喃道:“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说着,他向她的耳朵轻轻的呵了一口气。
宋轻笑敏感的缩了缩脖子,然后耳朵就以眼见的速度开始泛起了红色。
很显然,她的反应引起了傅槿宴的高度重视,只见他嘴角轻扯起一抹清淡的笑容,虽然浅淡,但是却有着致命的引诱力。
很不幸的,宋轻笑这个颜控,一下子就被他这个笑容给迷住了,顿时便忘记了自己还正处于反抗挣扎的阶段,只是痴痴傻傻的看着他,顺便流露出一个花痴一般的笑容。
此时此刻,对于傅槿宴来说,时机真的不能再好了,天时地利人和,简直是太适合他们来进行一些和谐的运动了——如果没有人来打扰的话。
“粑粑,麻麻,你们在干什么!”
“嘭”的一声,随着门被推开,一个清亮中透着稚嫩的童声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傅槿宴仿佛是被雷劈中一般,慢动作回放般的扭过头去,就看到他家大儿子,傅孟辰小朋友正瞪着一双黑白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解和困惑。
粑粑和麻麻在做什么?
为什么麻麻被压在床上?
这个情景……麻麻该不会是在挨揍吧!
想到这一种可能,傅孟辰顿时便急了,迈着小短腿,“噌噌噌”的就跑了过去,拉着傅槿宴的衣角,一脸的急切的说道:“粑粑,你为什么要打麻麻,麻麻做错了什么吗?”
“打?”傅槿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哭笑不得,“没有,辰辰,你误会了,粑粑没有在打麻麻。”
但是傅孟辰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解释。
在他幼小的心灵中,他们现在的情况,就是在打架!
于是傅孟辰板着一张和傅槿宴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小脸,十分严肃的说道:“粑粑,你不能这个样子,麻麻做错了事情,你可以和她讲道理,但是不能使用暴力,暴力是解决不了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