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事?”
欧珊珊摇曳生姿的走进来,双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都十二点了,笑笑吾爱,你还不下班吃饭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耐饿了?”
宋轻笑看了看电脑右下角,果然已经十二点过十分了,这才后知后觉的摸摸肚子,“好像是有点饿,你稍等我一会哈,我把桌上收拾下,我们就一起去吃饭吧。”
两人刚来到餐厅坐下,就受到了广大观众的注目。
宋轻笑扯扯欧珊珊的袖子,有点怕怕的说道:“姗姗,我怎么觉得,这些人看我们的目光,像是……呃……要把我们吃掉呢?”
欧珊珊拍拍她的头,同情的说:“笑笑啊,你说错了,不是我们,而是你!”
“我?”宋轻笑诧异的看着她,似乎有点摸不着头脑。
“对呀,不过你放心,他们不是爱慕你,你看,他们的眼神里一点爱慕的意思都没有,他们只是有点同情你而已。”欧珊珊露出一个同情的笑,“喏,就是酱紫的。”
宋轻笑:“……”
她突然有点蛋蛋的忧桑,她才不需要什么同情呢。
难道大家都不爱慕我的美貌,仰慕我的才华吗?(呕,受不了要吐了)
戳着盘子里的菜,宋轻笑没什么胃口的吃着,一边吃,一边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八卦。
“宋姐真的好可怜啊,被卡洛诬陷了那么多次,最后还要自己动手才能洗刷清白。”
“对呀,要是我这样被人栽赃嫁祸,估计这辈子就完了。”
“所以树大招风,你看卡洛那种人都不来招惹我们,是因为我们没什么好让他们眼红的吧?”
“小美你真相了,我觉得膝盖被射中了一箭。”
“优秀的人就是使人妒忌,这个没办法的,所以笑笑姐这一路都来也蛮心酸的。我看着都累啊。”
“现在整个公司的人都在同情笑笑姐,你说她要是知道会怎么想?”
“嘘,你小声一点,笑笑姐就坐在我们旁边呢。”
宋轻笑很想说,她都已经听到了好吧!这么大的嗓门,真当她是个聋子吗。
她可怜、她心酸、她……其实很操蛋啊!
话说,是食堂的饭菜不合胃口,还是公司的事太少了,这些人闲得都来议论她了。
欧珊珊看着宋轻笑脸上变幻莫测的神色,颇有几分好笑,“这些人啊,昨天都看了那场精彩的直播,也算是为本次事件的热度,贡献了自己的余光余热,今天一大早,公司里的那些员工就你和卡洛的事讨论个没完。”
“这事不都已经结束了么,尘埃落定了么,为毛我都没觉得我可怜,他们还这么富有同情心的来可怜我!”宋轻笑郁闷的吐槽。
这种走到哪里都被人用同情目光看待的事,实在是太让人堵心了。
怪不得,她今天一来公司,就觉得氛围有些不对,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似乎透露着一种隐忍的仁慈(什么鬼形容)。
欧珊珊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汤,用纸巾优雅的擦了下嘴角,这才说道:“你是低估了你在公司的影响力啊。谁叫你这个豪门贵太太,大设计师总是这么低调,所以这次出了这桩事,大家不关注你都说不过去了。”
“哎,突然有点理解那些大明星的心情了。”宋轻笑装模作样的摇摇头,叹息一声,“整天被人全方位无死角的关注,连中午吃了什么都能被查到,这样没有任何**的生活,当真不是一般人能过的。像我就不行,估计早崩溃了。”
“你当然不行了,因为你压根就当不成大明星嘛。”欧珊珊兜头就是一瓢冷水泼下来,将宋轻笑淋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嘤嘤嘤,姗姗,你对人家不是真爱了吗?难道你已经移情别恋了吗?这么狠心的话都说得出来,伦家好桑心呀。”宋轻笑假模假样的哭诉道,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她,“当初不是说好了你是疯儿我是沙的吗?要缠缠绵绵到天涯的。”
“呕……”欧珊珊闻言,顿时受不了的捂着胸口,做出一副呕吐状,狠狠的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笑笑童鞋,饭都不能堵住你的嘴了吗。赶紧吃你的吧,没看见别人都在偷笑了吗?虽然我知道我貌美如花,魅力无穷,让你上吊也要跟着我。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毁了我的声誉,小心我回头收拾你哦。”
听到她的威胁,宋轻笑怕怕的往后缩了缩,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委屈巴巴的刨着盘子里的饭,顺带瞄了一眼隔壁桌,发现果然有几个小美眉正癫狂的笑着,时不时偷看她们几眼。
宋轻笑:“……”
所以,她这又是出来给人们提供茶余饭后的料来了吗?
哼,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用本色演了点戏嘛,用得着这么惊艳(你确定是这个词?)么!
饭后,宋轻笑又埋头在工作里了,但即使她这么专注,也还是免不了,总有那么几个好奇宝宝每次路过她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都会停顿下来看上她几眼。
似乎正在确定她有没有沮丧啊什么的。
完全不能好好工作了好吧。
宋轻笑受不了这种八卦的强度,尤其八卦的主人还是自己时,干脆站起来将门关上,顺带。
“呼,这下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她满意的拍拍手,又继续回到椅子上,脑子里却在寻思着,怎样可以躲过这一波热点的困扰。
下班后,宋轻笑仍旧在想着这件事,傅槿宴看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得戳了戳她白皙的脸,关心的问道:“在想什么呢,笑笑?”
这丫头,连自己最喜欢的傻白甜脑残言情剧(宋轻笑:不要侮辱我的品味)都不看了,一定是有什么严重的事。
宋轻笑从茶几上收回目光,嘟囔着,“说话就说话嘛,戳人家脸干嘛,不知道脸戳多了会一边大一边小的吗?到时候你负责呀!”
傅槿宴好笑的问着:“这又是从哪里看来的伪科学?不然这样好了,我就好心一下,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了。”
说罢,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宋轻笑另一边脸上轻轻的戳了戳。
戳完后,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嗯,这下两边对称了。”
宋轻笑看着他一脸求表扬的样子,差点没扑过去咬他,这丫的,分明就是故意的,太过分了,人家的脸又不是包子,有那么好玩吗!
“你再不说我就继续戳咯?”傅槿宴追问道。
“其实也没想什么啦。”宋轻笑苦恼的皱着眉头,愤愤不平的吐槽,“就是今天去公司上班时,所有的人都用一种同情怜悯的目光看着我,我很吃不消呀。”
“他们都在议论我的不幸遭遇,连吃饭时都被大家行注目礼,我觉得鸭梨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