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污染了方米朵纯洁的心灵,于是含糊其辞的回答,“嗯,昨晚‘做’得有点久了。”
傅槿宴那个大混蛋!
“我帮你揉揉吧,你也试过了,我的手法还是不错的,至少可以缓缓。”方米朵站到宋轻笑身后,手上就开始熟练的动作起来,边揉边交代,“工作虽然重要,但笑笑姐你还是要注意身体啊,不能太拼命了。”
宋轻笑真想把傅槿宴那厮拉过来听听,别人都知道,要注意身体,注意身体啊摔!
顺便问候一下他的肾!
“谢谢你,米朵,还是你贴心呀。”不像那个色胚。
宋轻笑舒适的叹了一口气,压下自己的碎碎念。
以后傅槿宴再这样,弄得她腰酸背疼的,特么的她就……她就去做大保健!
十分钟的按摩结束后,两人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盼啊盼的,终于等来了一个不用加班的周末,偷得浮生半日闲,宋轻笑一上午都躺在沙发上,边耗子似的咔嚓咔嚓吃着薯片,边看无脑言情剧,似乎并没有因为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就收起那魔性的笑声。
傅槿宴工作完毕从房间出来后,坐到她旁边,淡淡的说道:“笑笑,一会晚点陪我参加一个生日派对,嗯,一个忘年交的。”
宋轻笑努力从电视屏幕中,小鲜肉的裸背移到傅槿宴的脸上,眉眼一挑,将一块薯片准确无误的扔进了嘴里,卡巴几下嚼碎。
“我可是有出场费的哦。”
很好,皮又痒了!
傅槿宴额角跳了跳,这女人莫不是在报复他吧?
他眼神一深,嘴角挑起一个邪魅的弧度,嗓音像大提琴末弦般的低沉优雅,从薄唇中流泻出来,“如果你今晚陪我去了,那么我的……嗯,裸背任你看好不好?绝对不比电视里的那个人差哦。”
宋轻笑被他的突然靠近,以及他暧昧的话勾引到了。
她脸颊发烫,眼神愣愣的,嘴上叼着一片薯片,忘记了咀嚼。
某人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想象,仔细研究、抚摸傅槿宴的裸背是种什么感觉了。
傅槿宴又凑近了一点,将她嘴上的薯片叼走,优雅的吃下,看着她被蛊惑似的愣愣的点了点头,心情很好的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了,真乖。”
跟他斗,还嫩了点!
宋轻笑这才反映过来,自己中了傅槿宴的美男计,但碍于自己又点头答应了,不好反悔,于是悲愤的抓起薯片就往嘴里塞,悲愤的吐槽。
不给你吃,就不给你吃!
傅槿宴:“……”
他媳妇这是被裸背刺激到了吗?
下午,两人吃过午饭后便出发了,傅槿宴载着她,在市内熟练的拐过去拐过来,最后,车子在一条比较安静的街道上停了下来。
“我们这是去干吗呀?”宋轻笑有点摸不着头脑,看样子不像是参加生日party呀。
傅槿宴为她解下安全带,神秘兮兮的一笑,“一会你就知道了。”
切,还搞什么神秘,她才不稀罕知道呢。
不稀罕知道的宋某人一下车就四处打量,寻找着可疑的线索(这是在查案?),半天无果。
直到傅槿宴将她带到一家装修得很有格调的私人造型室,她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要给她做造型呢!
看不出嘛,他还挺用心的。
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年轻女子,穿着打扮很时尚,但又不失典雅,完美的结合了古典与现代风,脸上画着淡妆,头发简单的松松的挽起,让人一看就难以忘记。
“傅总,您来了?”她笑得很是温婉大方,看了眼宋轻笑,“想必这位就是傅夫人吧?真漂亮。我活了这么几十年,很少见到如此纯粹通透的人儿呢。”
看见傅槿宴点点头,柳岸热情的自我介绍,“傅夫人,您好,初次见面,我叫柳岸。”
“你好,我叫宋轻笑,叫我名字就可以。”宋轻笑被她的热情感染了,很快便不再拘束。
柳岸点点头,纤腰一扭,就在前面带路。
宋轻笑落后半步,拉拉傅槿宴的衣袖,好奇的小声问道:“槿宴,这位美女看上去很年轻,但说话的口气又觉得很老的样子,她多大啦?”
傅槿宴趁机拉住她的小手,好笑的揽过她,轻轻说:“听他们说,好像有四十来岁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宋轻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惊讶得小嘴微张。
卧槽,不是吧?
四十来岁的人看上去,竟然比她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呸!)还年轻,还要不要人活了?
她一定是还没睡醒。
宋轻笑暗暗掐了一下大腿,嘿,不疼,随即自言自语起来,“果然,我是在做梦,这下好歹有点安慰了。”
傅槿宴的脚步一顿,偏头看着始作俑者,嘴角抽得厉害,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宋轻笑,拜托你醒醒,特么的你掐的是我的腿!”
别看这女人个子小小的,手劲可不小,这一下还真把他掐疼了,腿上估计都青了。
“……抱歉抱歉,我一时没看准。”
原来不是梦吗?宋轻笑大惊失色,连忙伸手胡乱去揉。
“你揉哪儿呢!”
傅槿宴又不淡定了,没好气的说道。
她不揉还好,一揉就揉到了那个尴尬的地方,他暗戳戳的想,这女人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还是宋轻笑最近出门不仅忘了带脑子,还忘了带眼睛?
反正他是彻底给这货跪下唱征服了。
在美女的背后,猥亵自己的老公,饶是宋轻笑脸皮厚,这下也红成了猴子屁股,这下是真的老实了。
造型室,宋轻笑坐在镜子前,任由美女在自己头上和脸上摆弄着,舒服得昏昏欲睡。
果然,有美女伺候就是舒服,怪不得那些男人喜欢去做大保健(跟这有关系?)!
两个小时的妆容设计完毕,在宋轻笑换好衣服出来后,坐在凳子上等待的傅槿宴双眼一下子就亮了,像是被人打开了某个开关。
“真漂亮。”他情不自禁的夸道。
眼前的女人一身裸粉色裙子,简单大方,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脚下是一双粉色水晶尖头高跟鞋,头发被烫成了大波浪,一半被卷成一个丸子,剩下的披在肩头,淡淡的妆容,看上去又萌又暖,却又蕴藏着一丝小性感。
傅槿宴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宋轻笑甜化了,只要一想到这么甜美可爱的女人是自己的妻子,他就忍不住得意起来,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又想拿出去幼稚的显摆,又舍不得让别人看见。
“真的吗?我只是觉得看上去像年轻了十岁,设计师的手真巧。”宋轻笑在镜子面前臭美的转了转,也很是喜欢。
偶尔换换风格也不错嘛。
“要是一直都是十八岁就好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满眼的星星眼。
傅槿宴走上前来,拥着她,两人一个高大帅气,一个娇小美丽,彼此映照,仿佛生来就是一对的。
“在我眼中,你永远都是十八岁。”
在他深情的话中,宋轻笑甜蜜的羞红了脸。
两人一来到宴会上,变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没办法,傅槿宴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撇去身份家世那些光环不说,他自身堪比大明星的颜值和身材也惹得诸多女士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