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是搬家的节奏呀!
傅槿宴轻轻地“嗯”了一声,伸手一指,“这里主要都是你的一些日常用品,剩下的还需要什么,再买新的就好了。不用搬来搬去的,那样太麻烦了。”
闻言,宋轻笑默默地抬手,将自己的张开的下巴合了回去。
土豪的人生……果然霸气!
傅槿宴所说的另一处房子果然距离M&Y很近,近到只需要过一条马路,走两分钟,就能进公司的大门了。
“这么近……那我昨天算的就有问题了,”宋轻笑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说,“我应该可以多睡两个半小时!我的天呐,简直开心的要飞起来了。”
一只手突然伸手环住了她的肩膀,宋轻笑略有些诧异的扭过头去,就看到傅槿宴也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没事,我拉住你了,你就不会飞太远了。”
宋轻笑:“……”
卧槽!这操作,简直666啊!
老夫的少女心,老夫的狼血,一起沸腾了!
看着她脸上满满腾起的红晕,傅槿宴微不可闻的笑了笑。
他媳妇果然还是这么单纯,简直可爱得要疯了!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携手走进了他们的新家。
一进门,一个女人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先生,太太,欢迎回家。”
宋轻笑吓了一跳,“嗯?什么鬼?”
傅槿宴喜欢清静,就没有请佣人,平时家里也都是他们两人,这段时间她都习惯了,突然冒出个第三者(?),还有点不能适应。
她抬头一看,一个大概四十几岁的女人正站在自己的正前方,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目和善,微垂着头,姿态恭敬。
傅槿宴看着她,对着宋轻笑介绍道:“这是冯妈,是我请来的佣人。这段时间咱们两个都挺忙的,家里还是需要有个人做饭收拾卫生。”
宋轻笑一听,瞬间了然,这是来接替她的工作的。
那就意味着——她不用再当厨娘了,虽然她压根没做过几顿饭,厨娘这个称谓名不副实,但某人就是这么自觉,给自己安上了这个听起来萌萌哒的名头。
宋轻笑觉得,她这次是真的高兴得要飞起来了,
一想到从此以后回到家,一进门就有热乎乎的饭菜、洗干净的衣服、新鲜的水果和各种口味的零食在等着自己,她就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
简直不能更高兴了!
宋轻笑性格单纯,有什么心思基本上都会写在脸上。
就像此时此刻,她的兴奋布满了整张脸,脸上都放光了,这些分毫不差的全进了傅槿宴的眼中。
他冷笑一声,语气幽幽的说:“不用那么高兴,我说的是暂时。等到过了这段时间,没有那么忙了,你还是要继续还你的债。”
顿了顿,他意味深长的一笑,“所以别想着能偷懒,你是逃不掉的。”
“我尼玛……”
宋轻笑的笑容僵在脸上,顿时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些话,居然是一个男人,一个挂在她名下的男人,身为她丈夫的男人说的话!
还能更无耻一些吗?
“傅槿宴,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要不要这么斤斤计较?”
傅槿宴看着她,粲然一笑,明媚得几乎要闪瞎了她的眼睛。
精神恍惚之间,宋轻笑听到他轻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要。”
宋轻笑:“……”
这么理直气壮,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语气……好,特么的你赢了!
宋轻笑瘪着嘴,用一脸受气小媳妇儿模样的看着他,眼睛里写着——你就是看我长得可爱美丽又善良所以才总是欺负我哼!
不知为何,傅槿宴居然看懂了她眼神中的意思,顿时无语望苍天,无声的叹了口气。
媳妇儿果然就是媳妇儿,时不时就就给他一些小惊喜,刺激刺激神经,免得生活太过无聊。
“别苦着脸了,赶紧收拾东西,你还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宋轻笑点了点头,推着行李箱进了房间,开始任劳任怨的收拾东西。
傅槿宴说的果然没错,只是收拾了一些生活必用品,其余的都没有带。
看着行李箱中那寥寥无几的东西,宋轻笑默默地流泪。
特么的连衣服都没给我带!难道让我就穿着一件衣服吗?那还不得臭了!
她愤愤然的想着,叹了口气,转身打开身后的衣柜,准备将东西放进去。
宋轻笑一打开衣柜门就惊呆了,当即忍不住爆粗口。
“我靠!”
原本以为空荡荡的衣柜里面,居然已经装满了衣服。
她拿过一件看了看,发现尺寸就是她的,而且都是全新的,没有穿过的新衣服。
恍惚间,宋轻笑猛然想起,昨晚上似乎有听到傅槿宴打电话,内容依稀是什么:“将各大品牌的衣服挑一些送过去……尺码我给你发过去……可以。”
现在想想,应该就是为她准备的。
一时间,宋轻笑那颗躁动的少女心又无法安分了!
卧槽!简直不能更贴心了!
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做了一个祈祷的姿势,深情的望着苍天,不要脸的想要更多。
“就这样的老公,请再给我来一打,谢谢。”
“什么给你来一打?”一道幽幽的略显阴森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宋轻笑吓得差点一蹦三尺高。
尼玛傅槿宴这猫步练得是越发纯熟了,最近老是神出鬼没的吓她。
她可怜的小心肝哟!
为了掩饰自己要一打老公被他发现的窘迫,宋轻笑转过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下次可不可以先吱一声?”
“吱!”傅槿宴果然面无表情的吱了一声。
宋轻笑:“……”
“哈哈哈哈,”她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大笑,捂着自己的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这个男人,像是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一样,“你一定是老天派来的逗比。”
傅槿宴额头出现三条黑线,皱成了一个“王”哦不,是“川”字!
你丫的才是一逗比,你从头到脚都是逗比!
他要是真成了逗比,也是被宋轻笑这货给传染的。
看见傅槿宴快要黑成碳的脸色,宋轻笑非常识相的收起了那魔性的笑声,拿起一套新睡衣就一溜烟跑到浴室。
“洗澡去了,白白!”
傅槿宴往浴室的方向轻飘飘的瞅了一眼,这会知道跑了?刚刚干嘛去了?
今晚你还能不出来了!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嗷……”躺在超大的按摩浴缸里的宋轻笑,对自己接下来的“悲惨”命运没有丝毫觉知,一个人非常放飞自我的鬼哭狼嚎。
当然,这天晚上,宋轻笑也被某人蹂躏得“嗷嗷嗷嗷”乱叫,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这个故事深刻的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嘚瑟者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虽然住得离公司更近了,但第二天宋轻笑仍旧差点迟到,原因嘛,佛曰:不可说,一说就会破!
她悲愤的扶着老腰来到办公室,方米朵见状,关心的上前问道:“笑笑姐,你扶着腰怎么了?眼睛还有点黑眼圈,是不是昨晚又熬夜加班了?”
看着她眼中透出的一抹心疼之色,宋轻笑咬了咬后槽牙,强迫自己露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