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一声,傅槿宴伸手在敞开的门上轻轻敲了敲,温馨提示,“笑笑,注意影响,能不能不要发出声音?听着太奇怪了。”
宋轻笑睁开眼睛,一记眼刀直接丢了过去,“思想龌龊的人才会听见什么都会胡思乱想。”
“噗!”
刀子扎到了膝盖上,傅槿宴深吸了口气,暗暗安慰自己:要冷静,要淡定,不能跟傻子一般见识,那岂不是和她同流合污了吗?
况且现在还有外人在,等回到家,他在“深入浅出”的跟她谈论下这个话题。
“怎么样了,准备下班了吗?”
对于某人的禽兽之心毫不知晓的宋轻笑点了点头,“差不多了,我们收拾一下就走。”
她扭头,感激的对着站在身后帮自己按摩的方米朵说道:“米朵,谢谢你帮我按摩了。收拾东西,我们一起走,我送你回去。”
虽然要跟大BOSS坐一个车,保不定还是大BOSS亲自开车送她,但有保护神总裁夫人在,方米朵却毫不害怕,轻轻的回了一声,“好。”
两人将随身物品收拾好,跟着傅槿宴坐上了车。
他们将方米朵送到地方之后,看着她走进小区,才掉头准备回家。
“明天还要加班吗?”
“明天不用了。”宋轻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说话的语气都透着疲惫,“再加下去我就要崩溃了,明天就放过我,让我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我要一觉睡到自然醒。”
遇到红灯,傅槿宴将车子缓缓停下,偏过头,看着她十分疲惫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这几天因为设计稿方案的事情,宋轻笑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她每天半夜才睡,早上很早就从床上爬起来继续工作。
两个人住的地方离两人的公司有些远,虽然傅槿宴每天都开车送她去,可是架不住遇上堵车,为了不迟到,就要早起一个小时。
这对于一个酷爱睡懒觉的人来说,残酷程度仅次于凌迟!
“明天也不要睡懒觉了。”傅槿宴语气淡淡的说道。
宋轻笑“噌”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偏过头去瞪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噩耗一般,非常接受不能。
“为什么?居然连懒觉都不让我睡了,你还有没有人性啊!就算是债主,也要讲讲人情吧!”
傅槿宴看着她一脸的悲痛欲绝,感觉脑袋有些发懵。
不用怀疑了,这货绝对是戏精学院毕业的。
还特么是个高材生!
“我还没有说完,你激动什么?”
“呃……”
宋轻笑对上他无奈的表情,眨了眨眼,脸慢慢的热了起来,颇有几分尴尬,“啊,你还没说完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继续,继续,我闭嘴,你就当我是个鹌鹑好了。”
傅槿宴:“……”
鹌鹑……你特么能下蛋还是怎么的?!
他深吸了口气,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告诫自己:要淡定,要冷静,太冲动容易猝死,要好好的活着!
“我的意思是,明天咱们大概收拾一些必要的东西,然后搬家。”
“搬家?”宋轻笑先是疑惑的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什么,惊讶的张大了嘴,“不是吧,槿宴,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居然连房子都不让住了?太过分了吧!”
“我……”
傅槿宴这一次是真的想哭了。
我说了什么?让你能联想到我是连房子都住不起了?
你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当作家?瞬间征服地球啊信不信?
怎么办,他突然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感觉任督二脉里面正在涌动着真气。
快特么控制不住了!
“你不是要当鹌鹑吗?给我把嘴闭紧了,我不让你说话,你就不要说话了!”他黑着一张脸,冷冷的告诫着。
感受到他的怒气,宋轻笑十分没有骨气的闭上了嘴,顺便手指在嘴边滑了一下,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真是……乖巧得让人无言以对!
傅槿宴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我是想咱们搬到离你公司近一点儿的地方去住,这样你每天就不用担心会迟到了,还可以多睡一会儿,怎么样?”
原来是这样。
宋轻笑瞪圆了眼睛,眼眸里闪动着惊喜的光芒,将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只是……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傅槿宴有些疑惑不解的问:“你怎么不说话?”
宋轻笑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他,一脸的哀怨。
看着她的动作,傅槿宴突然想起刚才对她的“要求”,此时此刻见她如此听话的遵守,他的心里突然腾起了一种感觉。
他娶的这媳妇儿……该不会真的是个傻子吧!
特么的该听话的时候不听话,不该听话的时候比谁都老实。
丫的绝对是想气死我,绝对!
“你说话吧,我不拦着你。”他简直要给她跪了有木有!
话音未落,就听到宋轻笑发出一声叹息,就像是被人卡住脖子,陡然松开,终于又呼吸到新鲜空气一样。
傅槿宴在一旁看着,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这么说,倒也是挺好的哈。若是能够离公司近一点儿,我就可以踩着点儿去了,那样的话……”
宋轻笑低下头,像个刚学加减乘除的小学生一样,掰着手指头数数,然后惊喜的喊道:“那样我每天就能多睡将近两个小时了!”
两个小时诶!什么概念?
那就是从女**丝到女神的华丽转变。
只要睡饱了,分分钟惊艳得合不拢嘴啊喂!
不过……
“你的意思是,你还有别的房子吗?”
傅槿宴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当然。”
宋轻笑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啧啧感叹,“果然,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傅槿宴:“……”
他摇了摇头,哭笑不得说:“没事,慢慢的就会习惯了。”
宋轻笑一把捂住胸口,默默地将上涌的血咽了回去。
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啊!
傅槿宴是个行动力超强的人,说搬就搬,毫不犹豫。
第二天,宋轻笑被叫起来后,迷迷糊糊的发现,他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我去!你是一夜没睡,一直都在收拾东西吗?”
傅槿宴额头划过几条黑线,“我特么昨晚睡没睡你不知道吗?难道搂着你的是鬼吗?”
“呃……”
宋轻笑恍惚的想起,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行了,赶紧起床刷牙洗脸,然后我们就可以走了。”
宋轻笑点了点头,踩着拖鞋,飘飘忽忽的“飘”进了卫生间。
洗漱完毕,再走出来的时候,又是那个精致漂亮的宋轻笑了。
“你都收拾了什么东西啊?”她看了看堆在地上的两个行李箱,有些疑惑,“只有这么一点儿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