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沈心愿一根脚趾头的宋轻笑发誓,她现在要是正在喝水的话,绝壁会一口喷出来的。
这需要多么强大的心脏,才能承受这种恶心的“表白”呀。
她极度佩服沈心愿,并为此献上自己的膝盖。
“你呀别看我小舅妈这么清纯,在勾引男人方面可是一把好手呢,将我舅舅迷得神魂颠倒的,不仅如此,我老公也为她茶不思饭不想的呢。”沈心愿露出一抹看狐狸精的眼神,口气酸溜溜的。
猪哥男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转瞬即逝,他按捺下蠢蠢欲动的心思,口吻平淡的说道:“哦?还真看不出来,现在的小姑娘手段真高明,看来我们得擦亮眼睛,别被这些表象骗了。”
宋轻笑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分分钟就把她贬低成那种,表面清纯实则心思深沉的拜金女,心里也有几分来气,不过她并不想跟这两人多纠缠,简直是浪费时间,傅槿宴还在等着她呢。
她面无表情的说道:“麻烦让让。”
沈心愿听了这话,不仅没让,反而拉着这个男人,一起把出口堵了个结实。
“别这么着急走嘛,小舅妈,我们好久没见面了,聚一聚又怎样?我们又不会把你吃了。”沈心愿向猪哥男抛了一个媚眼,轻佻的说道:“是吧?亲爱的。”
“对对,不会吃了你的。”男人特意加重了吃这个字的音。
“呕……”宋轻笑捂着胸口,伸出舌头,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
“你怎么了?怀孕了么?”沈心愿射出一个愤恨的眼神,只要一想到这个贱人怀了傅槿宴的孩子,她就忍不住想把她撕碎。
宋轻笑笑眯眯的看着这两人,相当风轻云淡的说着,“没什么,就是被有些狗男女恶心到了,所以有点想吐。”
“你……”沈心愿伸出手指着她,对她这么毫不留情的骂人感到十分愤怒。
猪哥男的目光也变得有几分犀利,没想到,这还是个小野猫呀,随时伸出爪子挠人的那种,呵呵,不过没关系,他就喜欢这种泼辣的,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嘛。
“你这么动怒干嘛?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对号入座了?难道你也承认自己跻身狗男女之列?”宋轻笑十分唾弃的看着沈心愿。
沈心愿被她这种高傲不屑的目光刺激得血液上涌,整张脸都涨红了,似乎在宋轻笑面前,她就是一个不值一提的低贱的蝼蚁一般。
呸,凭什么,宋轻笑才是那个低贱的蝼蚁好吗?
这个贱人凭借着勾引人的本事,爬上了她小舅舅的床,还有脸出来耀武扬威。
她简直想冲上去,分分钟撕烂那张虚伪至极的面孔。
看着沈心愿快要忍不住冲上来揍她的样子,宋轻笑突然做了一个很明显的侧耳倾听的动作。
“听见脚步声了吗?”她朝沈心愿灿烂的一笑。
沈心愿被她的动作搞得摸不着头脑,愣了一下,“脚步声怎么了?”
宋轻笑龇牙咧嘴的一笑,“当然是你的舅舅傅槿宴见我出来太久,找我来咯。不然你以为我一个来吃饭吗?”
沈心愿被她笃定的话吓得一缩,怕被傅槿宴看见她这样子,赶紧拉着猪哥男开溜了。
宋轻笑见沈心愿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了,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细密汗水,无声一笑。
果然,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就怕傅槿宴这尊大神。
还好自己有法宝!
她慢吞吞的走回到刚才的包间,傅槿宴正坐在那里优哉游哉的喝茶。
她在心里暗暗吐槽,还有心情喝茶,知不知道,劳资刚才差点就阵亡了,要不是劳资机灵,就要被那对狗男女堵在厕所胖揍了。
当然,以上情节都是她的想象,如有雷同,纯属作者故意的。
“上个厕所这么久?”傅槿宴为她倒了一杯茶。
宋轻笑端起杯子,啜了一小口,缓解了下还在砰砰乱跳的心。
刚才情况,说一点也不怂是假的,虽然她会点跆拳道,对付沈心愿那丫的不成问题,但对方还有一只孔武有力的猪哥在,真要干起来,她的胜算不大。
“刚才吃得有点多!”宋轻笑含糊其辞的说道,她暂时不想把在厕所遇到沈心愿的事告诉他,闹心,提起她一次心里就堵得慌。
傅槿宴轻轻摸着杯子的边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照你这样,我不努力工作怕是会成赤贫状态。”
宋轻笑:“……”
丫的,你嘴好毒,嘴好毒!
直到回到家,宋轻笑还一脸怨念的看着傅槿宴,直把他看得发毛,干脆利落的投降。
“好好好,是我错了,我刚刚不该那么说你。你努力吃,使劲吃,吃再多我都养得起。吃胖了咱们就花钱减肥,不用担心身材。”
“这才对嘛!”宋轻笑这才收回那怨念的小眼神,偏过头偷笑了一下,一副被顺毛的既视感。
傅槿宴觉得,这女人真是太可爱了,一句话就把她哄得这么高兴,也太容易满足了。
但他突然有点淡淡的忧桑,自家媳妇这么好哄,要是意志力不坚定,被别的男人的甜言蜜语、花言巧语攻破了怎么办?
一向淡定强大的傅总裁试探的问道:“笑笑,要是别的男人这样对你说,你会怎么回?”
宋轻笑转过头,用一副看白痴的眼光看着他,“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呀,被别人用一个棒棒糖就哄走了?”
“况且,现在的三岁小孩聪明着呢,一个棒棒糖绝壁哄不走,至少也得两个!”
闻言,傅槿宴在心中流下两条宽面条泪,咆哮道,媳妇,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他觉得更担忧了好吧!
不过他面上还是淡定如斯,继续问道:“笑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宋轻笑白了他一眼,哼哼唧唧的说:“这还用回答吗?直接把左手无名指伸出去,亮瞎他的眼!”
傅槿宴看着她手上那个鸽子蛋大小的钻戒,散发着迷人的光芒,突然觉得,这样的做法真是很好很强大。
不过,有些人是不知趣的,这招对他们没用,比如那个欧宫越,明知道宋轻笑是他的老婆,还千方百计的想来挖墙脚。
哼,有他在,门都没有!
这天,本该在家混吃等死过周末的宋轻笑在公司苦逼的加着班,她了无生趣的趴在办公桌上,双目呆滞,表情僵硬,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她抓狂的吼道,也不怕别人听到,反正今天周末,公司也没人,要吼就放开嗓门大声吼。
“笑笑姐,你怎么了?”方米朵恰好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走进来,看见宋轻笑这惨不忍睹的形象,愣了一下,关心的问道。
宋轻笑接过她手上的咖啡,苦逼兮兮的吐槽,“哎,设计没灵感,客户的要求简直是变态,这在要我的老命呀。”
方米朵似乎也在为她烦恼,皱了皱小眉头,“笑笑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你尽管说。”
“没事,暂时没有,还是刚才我给你说的那个,你做好了发给我就行。”宋轻笑摆了摆手,随即又胡乱猜测,“米朵,你说我该不会是江郎才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