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几天心情都好得不得了,颇有一种要上天的感觉。
傅槿宴知道她将两个案子都完成,并顺利通过之后,也为她感到高兴,他还是喜欢这个神采飞扬的傻样,不爱见她一副愁眉苦脸的造型,那不符合她的人设。
周五的时候,傅槿宴中午给傅清雅打了电话过去问候一下。
“姑姑,你身体怎么样了?”
傅清雅正在花园里晒太阳,她躺在椅子上,腿上盖着一条薄毯,懒洋洋的回道:“最近恢复得不错,宴儿,你们不用担心。”
傅清雅的声音听起来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很有精神,傅槿宴眉头放宽,愉悦的笑了一声,“那就好,姑姑,明天周六,我和笑笑都有时间,过去看看你。”
傅清雅听见他们要来,心里也非常开心,毕竟自己一个人寂寞久了,总还是需要一些亲人的陪伴,时光才不会显得如此漫长,尤其是笑笑那个丫头,她莫名的就很喜欢。
“好,那你们早点过来,姑姑给你们做好吃的。”
周六上午,傅槿宴就和宋轻笑开车出发了。
听说傅清雅的身体好了很多,宋轻笑也很高兴,虽然这预示着她又要开始礼仪课程的学习了,但这个和傅清雅的身体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到别墅的时候,即将到中午饭点了,他们一进门就闻到一阵香味。
宋轻笑的狗鼻子动了动,口中不自觉分泌出唾液。
哇,好香!
傅槿宴看着她的馋样,毫不留情的打击,“你的腰围都一尺九了!再吃下去,你的那些裙子还能穿得进去吗?”
宋轻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卧槽,这么私密的东西,他怎么知道得比她还清楚?
傅槿宴冷清清的说:“当然是我亲自动手为你测量的。”
宋轻笑有点炸毛,还有没有一点**了,她要抗议、抗议!
然而,她说出来的却是不相干的话,“我才不喜欢穿裙子呢,我喜欢裤子!哼,裙子是你们的口味。”
傅槿宴:“……”
这货的脑回路太清奇,他只能献上他的膝盖。
两人正在斗嘴,傅清雅围着一条浅紫色的围裙,端着菜出来了。
“笑笑,宴儿,你们坐,菜马上就好。”
宋轻笑睁大了眼睛,顿时化身小迷妹,一脸崇拜的看着傅清雅,“姑姑,你好厉害,做的菜闻起来很香,吃起来肯定更美味。”
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傅清雅下厨,这么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穿上围裙仍旧美得让人心动,想必她之前和苏钦二人也是过着这种平凡夫妻的温暖生活吧。
“呵呵,就你嘴甜,姑姑好久没下厨了,厨艺都有些生疏了,笑笑你待会一定要给姑姑面子,多吃点哦。”
傅清雅一向自持是个偏冷的人,但就是特别容易被宋轻笑逗乐。
两种性格截然不同的人能愉快的共处,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果然,在吃饭期间,宋轻笑真的很听话的没客气,但好歹比较注意形象了,虽然吃得有点多,但动作还是挺斯文,有条理的。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自己真实不做作,真小人也比伪君子强。
傅槿宴在这强大的逻辑前面竟然无话可说。
饭后,二人陪着傅清雅在花园里晒太阳,说说话,今天的目的就是探望,不授课,几人就闲聊。
晚上,他们告别傅清雅,驱车回家。
傅槿宴一边目不斜视的开着车,一边说道:“笑笑,你的案子顺利通过了,明天在家为你庆祝一下。”
副驾驶上,宋轻笑歪歪扭扭的坐着,原本昏昏欲睡,听见他的话,一下子来了精神。
“怎么庆祝?是不是你下厨做好吃的?”
傅槿宴头顶飞过一群乌鸦,这个女人,就知道吃!
“不然呢?”他的本意也是这样,只是这货的反应也太大了吧。
“我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一提起这个,宋轻笑就乐得不行,顿时化身话痨叽叽喳喳,“我跟你说啊,我就是吃了你上次给我做的美食之后,才灵感爆棚,顺利完成任务的。”
傅槿宴嘴角抽了抽,还有这种操作?
“真的吗?”
“比真相还真!”
宋轻笑一脸真诚的小表情看起来可爱极了,傅槿宴用余光扫了一眼,在心里发笑。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啊?然后?”宋轻笑愣愣的抱住他踢过来“皮球”,犹豫了好一会,才期期艾艾的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然后…额…为了我后面的作品更加顺利完成,就辛苦傅总一下了,继续做饭怎么样?”
她说完心里有点发毛,怕他突然将自己踹下车,这话都敢说,自己真特么胆肥了。
其实刚刚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傅槿宴一定会答应的,所以她最终还是说了。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傅槿宴没再开口说一句话,表情平静的开车。
宋轻笑在心里有点抓狂:大爷,您倒是给个结果呀,这样吊着真特么让人抓耳挠腮啊摔!
周天早上,宋轻笑还在被窝里做着她的春秋大梦。
傅槿宴早就醒了,正侧着身体,一手撑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看着宋轻笑,以及,她嘴角那丝亮晶晶的可疑水渍。
白嫩的宁静睡脸在室内仿佛散发着莹莹的亮光,吸引人前去一探究竟。
傅槿宴正想伸手去戳戳,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手又缩了回去。
宋轻笑正梦见自己和傅槿宴抱在一起,她满心欢喜,嘴即将贴上去的时候,傅槿宴突然变成了一个手机,并且还在响着铃声。
她愕然的瞪大了眼睛,卧槽,还有这种操作,顿时在梦里不顾形象的大吼一声:贼老天,还我的男人!
傅槿宴听见这几个彪悍的字,眉心重重一跳,这女人又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梦?
她的男人?
哼,最好别让他知道这个男人是别人,否则……
在铃声不停的叫嚣时,宋轻笑被打扰得不胜其烦,终于从梦里挣扎着醒来。
她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伸出左手摸摸摸,突然摸到一具温热的身体,触电一般迅速缩回手,又若无其事的朝另外一个方向摸去。
傅槿宴:“……”
这么懒的女人也是绝了!
“您好!”宋轻笑迷迷糊糊的说道。
“呵呵,笑笑,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你还没起床吧?”
电话那头,欧宫越愉悦的嗓音传了过来。
宋轻笑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她抱着被子坐起来,迅速改变自己的状态,一副汇报工作的状态。
“不打扰,不打扰,欧总,您有什么吩咐?”
傅槿宴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幽深,欧宫越?
他这么早给他老婆打电话来干嘛?还是在周末!
打死他都不相信是谈工作的事。
欧宫越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看着高楼下的景象,酝酿了一下,才鼓起勇气开口,“是这样的,为了庆祝你的案子顺利通过,我想今晚请你吃个饭。”
啊咧?
宋轻笑下意识的侧过头,看了一眼正定定注视着她的某人,虽然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她总嗅出了那么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觉得,她要是答应的话,今天恐怕下不了这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