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宋轻笑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果不其然,小暴脾气的宋轻笑看到这信息,头顶的火蹭蹭蹭往上冒,整个人一副要随时干架的架势。
温雅见她刚才还昏昏欲睡,一下子就切换成怒发冲冠的姿势,关心的问道,“轻笑,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被一颗老鼠屎恶心到了。”宋轻笑那个压抑得呀,都快要吐血了。
温雅看她的动作就猜到了什么,她是个通透的人,温温柔柔的笑道:“轻笑,老鼠屎就让她蹦跶去吧,你越理她,她越嘚瑟,觉得自己赢了。你当她不存在,她就像狠狠挥出一拳,最后却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无处着力的感觉是很让人抓狂的,有时候呀,无为而为才是最大的作为。”
宋轻笑眼睛一亮,像被人顺毛了,“对呀,温雅,你说得真对,我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跟老鼠屎同样的地位呢,有那个米国时间,我还不如努力工作挣钱来得痛快。哈哈,你真是我的天使,爱你比心么么哒。”
过了一个小时,没人回短信,发射出去的愤怒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沈心愿越加不甘心了,又在手机上唰唰点着。
宋轻笑正在看公司的资料,就见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又闪了一下,她早就有心里准备。
果然,又是一条骂她的短信:宋轻笑,你特么的不回消息就是个缩头乌龟!
她在心里狠狠的吐槽:哼,你颗沈大老鼠屎!
上班第一天总是过得很快,下了班,刚走出大楼,就看见傅槿宴的车停在外面,他姿态优雅闲适的靠在引擎盖上。
这个举动吸引了无数花痴的目光,大家在心里不停的YY。
看见宋轻笑那小身板,他轻笑一声,三两步走过去,接过她手上的包包,仗着身高的优势,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我来接你回家。”
宋轻笑感觉心里有一股暖流流过,在这种有些疲乏的时刻显得特别熨帖人心。
她顺从的点点头。
车上,傅槿宴发现她状态不佳,跟平时那个血条满格的家伙不搭,“是累了吗?看上去有点消沉。”
宋轻笑一巴掌拍自己腿上,“能不消沉嘛,今天我特么的吃多了羊肉有火没处发呀!”
而且今天过得真特么丰富多彩。
傅槿宴:“……”
怪他咯?
他尴尬的摸摸鼻子,好吧,确实怪他!
回到家,疲惫的宋某人实在没肚子来装晚饭了,洗了个澡,就很自觉的躺在卧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当然次日醒来,她又是在傅槿宴这厮怀里,对此,某人已经见怪不怪了,羞涩都羞涩不出来了。
习惯果然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哇!
第二天上班,感觉时间开始变快了,宋轻笑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
由于她的二货逗比属性,在办公室人际关系也顺起来,开始大家还会因为她的空降,背地里抱怨一下,见她工作认真,人也很好相处,渐渐的就接纳了她。
下了班,傅槿宴开车接上宋轻笑去机场,一路上,她兴奋得没个消停。
傅槿宴见她这么开心,也很开心,还有些自豪,毕竟婆媳关系这么好的家庭,他就没见过几个。
到了机场,时间掐得刚刚好,看到傅夫人和傅军安从出口出来,宋轻笑就飞奔过去,给了她一个热情的大大的拥抱。
傅夫人脸上的笑容也没停过,二人姐妹淘似的,就这样手挽手边走边谈心,丢下俩父子无奈的对视一眼。
晚上,做饭阿姨展露厨艺,做了满满一大桌菜,傅夫人不停的给宋轻笑夹菜,一边夹一边心疼的说道:“笑笑,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宴儿,你个大男人是怎么照顾自己媳妇的!”
傅槿宴看了看宋轻笑已经明显有婴儿肥的脸,眉毛一挑,很明智的选择闭口不言。
审美观不同没有共同语言。
宋轻笑开心,胃口也好,对于傅夫人的热情来着不拒。
吃完饭,本来想让他们休息,但二人都表示不累,况且这次回来也就只待几天,就要回乡下了。
于是一个跟着父亲上楼谈心,一个跟着婆婆追剧去了。
和傅夫人肩并肩坐着,宋轻笑正被电视里男主角的表白羞得直叹Hold不住时,手机振动了一下,她摸出来瞅了瞅,眉心几不可查的一皱,又放了回去。
傅夫人转头,刚好注意到那几个谩骂的字眼,疑惑的看着她,“笑笑,怎么了?”
宋轻笑龇牙咧嘴的一笑,“没什么,妈。”
傅夫人是个人精,哪里看不出情况,见她没有跟自己说,也隐约猜到几分。
笑笑这是顾忌着他们吧,需要顾忌他们的事,除了愿愿那个骄纵的小丫头,还能有谁呢。
她在心里无声了叹了口气,为宋轻笑的懂事与忍让,也为沈心愿三番两次的挑衅。
她拉过宋轻笑肥嫩的爪子,爱怜的拍了拍,“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妈说哦,妈一定站在你这边。”
宋轻笑亲昵的将脑袋靠过去,感动得热泪盈眶的,“妈,您真好。”
二人再度将视线放回电视剧上,客厅时不时响起一阵姨母般的笑,渗人得很。
两天时间过得很快,送走了傅夫人他们,日子也恢复了正常。
这天,傅槿宴一如既往的来接宋轻笑下班,他坐在车里研究着股票走势图,余光瞥到欧宫越正将一个精美小巧的零食盒递给宋轻笑,手上的动作一顿,双眼一眯,周身的气压骤降。
该死的,这个女人对别的男人笑得这么开心干嘛?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笑起来的时候有多么吸引人!
而且,她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吗!
傅槿宴开门下车一气呵成,他迈着大长腿几步走到门口,一手揽住宋轻笑的腰,一手拿过零食盒,语气不善的说道:“欧总,我怎么不知道,你公司还有给员工送下班福利的好习惯?”
宋轻笑看见傅槿宴黑着一张脸,放在自己腰间手箍得很紧,心里顿时一咯噔,这种心虚的赶脚是怎么回事?
不对,她心虚个鬼呀?她又没有爬墙!
她扯起一抹讨好的笑,仰头看着傅槿宴,“你来了呀。”
“对呀,我不来,怎么能看到欧总如此体贴关怀员工的一幕呢,真是让人感动流涕呢。”
宋轻笑:“……”
MMP,她还怎么接话!
欧宫越苦笑一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个,槿宴,你误会了,这个是客户送的,你知道我不吃甜食,碰巧看见了弟妹,想着女孩子应该都比较爱吃这些,就送给她了。”
傅槿宴在心里冷哼一声,公司这么多女职员老员工不送,偏偏送给新来的宋轻笑,说心里没鬼谁信。
他哦了一声,三两下拆开包装,口气阴森森的,“这样啊,我也喜欢吃甜食,正巧,我有点饿了呢,欧总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