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天下来,真是累死了,主要是心累,终于散场了,荆明和陈哥目送着老头们离去的身影,他们在歌厅里跟那些小演员们亲热的性起,直接省去了最后一个去洗澡的环节,纷纷搂着自己的妞儿回了宾馆,看着这群老逼搂着嫩妞的场景,真是造孽。
不去洗澡也好,剩下了一笔开支,这些小演员小歌星,都是提前给结好帐的,至于被老逼们带走上床,就要老逼们自己付钱了。
临走时,老李醉醺醺的搂着管荆明要电话的小男孩,小男孩在上车的前一刻,用深邃的眼睛惆怅的看了荆明最后一眼。
这种眼神就像被关在脏乱笼子里的小猫小狗,祈求过路的好心人把自己买走并好好照护自己。
陈哥和小张都发现了这一点,不过谁都没提,荆明有一种感觉,在某一天还会与这个小男孩相遇。
送走了这帮财神爷,陈哥提议再找个地方好好吃点,合同拿下来了,陈哥轻松了很多,荆明表示不想去了,太晚了。
陈哥说:“别扫兴嘛,再说刚刚都没吃饱,你不饿啊?”
荆明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我妈还...”话没说话,陈哥明白了:“对对对,我忘了!那你赶紧回去吧,我们送你?”
刚刚荆明在夜总会的派头甚至让陈哥忘了荆明是个落魄少爷了,小张在旁边听的奇怪,也不敢问,好奇的大眼睛看看陈总又看看荆明。
“我自己打个车就成了,你俩去吃吧!”荆明笑了笑。
“好吧,身上有钱么?”
“有!”
“嗯,明天晚点来上班,没事!”
说完荆明一人打车回家,在车上,荆明跑马灯似得回想了整个一天,觉得还挺高兴,自己初入社会,就找到个好工作,上班没两天,在公司里混的还真不错,多亏了有班长和陈哥的帮忙,这俩人的恩情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忘。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妈妈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边看边打瞌睡,显然荆明那么晚不回家,妈妈担心睡不着,现在不比从前了,这个家已经脆弱的再也禁不起一点风浪,妈妈变得警惕了许多。
“妈,怎么还不睡觉?快睡吧?”荆明把声音尽量压到最小。
妈妈看荆明回家了,揉了揉眼睛:“你回来啦,去哪了?那么晚?”
“陪老板谈生意去了,快睡吧,我也去睡觉了。”
“嗯”妈妈见儿子安全回家了,也就放心的进卧室睡觉了。
荆明脱了衣服,想去洗个热水澡,解解乏,其实这间房子哪都好,就是没有独立卫生间,要想洗澡上厕所必须穿过客厅到屋子的另一端。
屋子里的这个厕所,非常小,座便器,洗脸池几乎肩并肩的挨着,这些也就算了,可偏偏厕所的窗子上破了个小洞,一直也没修补,每次洗澡的时候,外面的冷风就呼呼的往里面灌,脱的精光的荆明赶紧打开热水器,把水调到自己身体能承受的最高温度冲了起来。
现在已经接近11月,一天比一天冷,北京秋转冬期间有几天是最难熬的,就是天气冷的异常,但是还没来暖气的那几天,外面的冷风不住吹进来,打在荆明身上,这一冷一热的,还真让荆明有些吃不消。
荆明洗着洗着,不知道是冷热来回刺激的缘故,还是自己脑袋里面想了什么,他的下面不由自主的起了生理反应,荆明低头看了看,哎,也是,是个人就会有生理需求,今天又被酒色围着转了一天,想想那些小演员,脑子里不禁出现了她们现在正跟那些老头上床的画面,那些变态的老头,没准还会玩群P,荆明思绪飞了起来,越想越没边,下面也就硬的越厉害。
荆明又想了想,自从跟果果分手,自己就没再碰过女人,真是有段时间了,不过现在自己家里穷了,谁还能看得上自己呢,荆明边洗边瞎想,可是下面还是那么硬,总也下不去。
荆明叹了口气“哎!”总不能老让它这么硬着把!好歹也跟着自己20多年了,家里一败,确实也委屈它了。
没办法,自己解决吧,荆明开始用手自己解决,不必躲避这个话题,是个人就有过类似的经历,自慰虽然毁身体,不过适量而行的话确实也对自己放松身心有益,荆明很少自慰,因为以前只要想了,总能找到女人陪他,自慰对现在的荆明来说,只能算个无奈之举。
荆明觉得,自慰跟喝豆汁差不多,每个人的习惯都不一样,不过目的都是一样,让自己憋着的欲火发泄出来,有的人喜欢脑子里想各式各样的女人,有的想象力匮乏的就要借助一些电影小说,还有的人干脆使用工具。
自慰跟抽烟喝酒一样,稍微把持不好就会产生习惯和依赖,它就像吃快餐,既能满足自己强大的心理需求还能速战速决,传说,希特勒就不爱玩女人,他最喜欢自慰,因为在自己的幻想中没有局限性,女主角可以是奥黛丽.赫本,也可以是林志玲,只要你高兴,全世界的美女都能一起陪你,在这样的幻想中到达高潮的满足感是做爱无法比拟的,但是当你释放出去以后,回到现实世界,又会感觉一阵莫名的空虚。
荆明就属于想象力丰富的,他的脑子里开始幻想今天的那些小演员、小歌星的鼻子,眼睛,大腿,丝袜,玉足,模拟与他们上床时的情景,顿时快感油然而生,荆明加快速度,爽的感觉愈演愈烈,就在荆明马上到达高潮的时候,脑子里突然不自觉的画面一转,直接转到了今天的那个小男孩的身上,荆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小男孩,只觉得下面一阵发热,射了出来。
自慰完后,荆明心里感觉奇怪,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会想起这个小男孩,而且想起这个小男孩时,自慰的快感一点也没减退?是自己病了?还是太累了?
荆明囫囵的浑身打了遍香皂,冲洗感觉后赶紧跑回卧室的床上,钻进了被子,刚刚脑子里发生的事情,一直困扰到了荆明睡着。
......
第二天睁眼,天光大亮,妈妈不知道今天荆明可以晚上班,一如既往的大早晨就把荆明叫了起来,荆明睡眼朦胧的睁开半只眼,含糊不清的说:“妈,今天我不用起那么早的!”
也巧,刚说完,陈哥就打来了电话,电话里的陈哥稍带些歉意:“荆明,还没起吧?”
“陈哥啊,刚起。”荆明还没从梦乡中还醒过来。
“我一会要坐飞机回一趟东北老家,你赶紧起来收拾收拾送我一趟吧?”
“好,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荆明赶紧起床收拾,本来还在为打扰儿子睡觉自责的妈妈,看荆明真的有事了,赶紧帮着忙乎起来,趁着荆明去刷牙洗脸,给荆明准备好了衣服。
荆明刷着牙,对昨天在厕所洗澡时候的事还是念念不忘,看来那个小男孩的身影,已经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脑袋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荆明毕竟是公子哥,骨子里还是有一种惰性,对于自己怎么都想不通的事情,干脆就不想。
全收拾好后,荆明赶紧去了公司,刚进总经理室还没站稳脚,就跟着陈哥下楼了,陈哥直接把车钥匙扔给了荆明,让荆明开车,看样子陈哥有点着急。
看着陈哥精神头那么足,荆明甚至怀疑陈哥是不是30多岁,昨天晚上玩到那么晚,早晨还那么精神,陈哥一见到荆明总是先招牌式的微笑。
“家里有事啊?走那么急?”荆明边开车边问。
陈哥点了点头:“嗯,我叔叔打电话说我妈病了!”
“什么病?厉害吗?”荆明问。
“也没什么,多年的心血管病,正好我也有日子没回去了!”陈哥是个大孝子,他妈妈当初为了供他出国读书,吃了不少的苦,简直就是赵本山小品《母亲》的一个翻版。
“没事就好!”这些日子锻炼的荆明,说话也有点社会人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