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担心地看了一眼央阳,当初她为了死去的之阳大病一场,不知道这次还会不会因为之
阳难过。
但是央阳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而是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全是鲜血一望无际的鲜血的世界。
“那剩下的一个分体还有梦阳亲王的能量吗?”
一令果然是六令中的核心,一开口就问到了关键。
“应该比NO.2,一令强吧。”
凌炎嚣张的语气证明了他在恶魔族的地位至高无上,他们恶魔哪来的这么多委婉,有话就直说还懒得猜。
一令挠了挠头,虽然脸上是有尴尬但更多的还是惊喜与开心。
“那就好。”
“那凌炎王,你还是告诉王赶紧把恶魔贵族召集开始召唤其余恶魔吧。”
四令绝对是一个急性子,迫不及待地让凌炎告诉央阳开始唤回恶魔。
凌炎精锐的目光从干净的眼眸闪过,但是他还是一言不发,就这样品尝着这杯苦涩的咖啡。
“四令!”
一令不满地目光扫过四令,一看王现在就是进入了自己的魔识,现在去打扰不是自取其辱吗?
“哦。”
四令收到一令责备的眼神只好低下头,收敛自己的火焰,闷闷不乐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七个人很快就安静了下来,拿着自己的咖啡慢慢地抿着。
其实这苦苦的味道很像恶魔的经历。
为天使替罪的恶魔被意味邪恶。
他们的痛苦都埋在了心里。
有几个人看到恶魔在黄昏时的恍然。
有几个人看到恶魔在夜晚时的心酸。
有几个人看到恶魔在清晨时的失神。
有几个人知道恶魔因为天使最终身不由己。
有几个人知道恶魔即使明白自己与天使并存却还是下定决心毁掉天使。
没有人知道恶魔从来没有伤害过谁。
没有人知道恶魔从来都是享受痛苦。
恶魔。
不是天生习惯痛苦与黑暗。
而是被困在痛苦与黑暗。
太久太久。
最后逼不得已。
只好习惯痛苦与黑暗。
习惯得不到救赎的生活。
那就是恶魔。
被意为不祥之兆被意为黑暗被意为邪恶的。
恶魔。
央阳在那一方天地打转。
到处都是耀眼的红,如古老的嫁衣一样的妖艳的红。
那一抹抹鲜艳的红渲染了央阳的瞳孔,一直看一直看直到眸子被染上那一丝丝骇人的红。
身不由己。
“央阳。真的愿意成为恶魔王了吗?”
一如当初清脆的声音。
这里的红没有改变那个干净的女生央梦,变了的是央阳不是央梦。
“我……”
央阳妖艳的红瞳里是挣扎与犹豫。
她不想成为替身,恶魔王央梦的替身,她是央阳,独一无二的央阳。
“咯咯。”女子灿烂如银铃的笑声这样清晰地传入耳里,“你从来不是我央梦,你一直是央
阳。无法拷贝的央阳。我只是将属于我们两个的力量给你而已。央阳,我的恶魔王。”
央阳的眼眸干净明亮,但是眸底却藏有深深的迷惑。
“央阳。”小小的空间里是央梦干净舒服的声音,“救救那些得不到救赎的恶魔吧。被天使
毁灭的恶魔永远沉入了黑暗痛苦,他们像我当初那样被枷锁困住锁在光明之下,许久未见的
炽热阳光会让他们的身体融化。但是到了晚上,那一望无际的黑暗又未他们修补身躯。日复
一日,求死不得。”
“好。”
央阳的红瞳里迸发出的坚定让央梦恍然失神,多久以前她也拥有这样的坚持。
“记得。替我央梦一起守护我的恶魔族……”
最后的声音如交代她然后消失的魔王一样,轻轻地消失,如一片羽毛飘散去了一个央阳找不到的地方。
“再见。”
央梦的声音定格在那两个字。
不知何时央阳早已泪流满面。
“再见……”
睁开眼睛的央阳还是那张脸,只是给其他人的感觉已经截然不同。
“王,你还是接受了央梦王的力量吧。”
凌炎歪着头,难道露出一个笑靥如花的脸庞。
“我是王。央阳王。”
央阳也配合地笑着,戏谑的笑容里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霸气。
“参加央阳王。”
七个人单膝下跪,这才是他们真真正正的王,央-阳-王-!
“说吧。现在要怎么办。”
尽管央阳先前是陷入了她自己的魔识当中,但是她也隐隐约约地感觉得到他们在商量一些事情,而且还是无比重要的事情。
“央阳王,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得尽快召集恶魔到地狱训练,然后攻打天界。”
凌炎又恢复了最开始的状态,和她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肯抬头。
这是面对一个庄严的王的基本礼仪。
“这么快吗?”
央阳有一瞬间的恍然。
好像自从凌炎一批人带着这个惊天消息出现以后,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流失的无影无踪。
“对。而且王,召集恶魔只需要几个小时,召来以后你和恶魔贵族们要一起为未觉醒的恶魔做觉悟仪式,来来回回大概也就8个小时的样子。一旦完成,便要立刻进入地狱,一秒也不能耽搁。并且,进入地狱我们就会像人间蒸发一样在人界消失。如果你有什么放不下的人要尽快处理。或者,可以为他们制造一个幻想,让他们活在有你的幻想中。最重要的一点事,放弃这次入地狱的恶魔,则当做放弃恶魔权利,被驱除恶魔一族。”
凌炎说话的语速依旧是那么流利,没有丝毫停顿。
央阳陷入了一种挣扎。
离开的话,该怎么办。
“幻境的话,是什么意思。”
央阳歪着头慵懒得好似一只波斯猫,不像话的感觉。
“施展一种雕虫小技,让他们的时间类似禁止可是却还是在转动,只不过他们同别人不同,是活在了别人给他们安排的世界。只有等施法的人回来了才能够脱离幻境。”
二令看着眼前这个把邪魅展现得淋漓尽致的央阳,为什么这个女子会比他更适合这个词。
“如果幻境……是假的那真的人知道了会不会伤心……”
央阳眼神放空,脑海里浮现从前那个染着红头发,如今这个褐色头发的张扬女生和那个笑得慈祥每天都让她喝奶的养母……以及埋在土地的之阳。
“央阳王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一令一片茫然,他根本不知道央阳脸色的神情是悲伤。他是恶魔,得不到爱的恶魔。
“没有。”
央阳甩了甩头,清醒后恢复了惜字如金的感觉,站起身拉起背包准备离开。
“哦,对了。”走到半路对着一脸迷惑的六令冷冷开口,“别告诉雅儿这件事。”
扬长而去。
“什么情况?”
四令抓着头发完全想不出一个所以来。
一令和三令面面相觑,央阳王的心思可真是如央梦一样难以捉摸。
“解封。”
二令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朝着空中点了一下,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滞留,但很快恢复正常。所有人又回到了先前说说笑笑的境界。
“走吧。央阳王都走了还在这干嘛。”
二令率先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其他的男生,颇有一种【我是老大我怕谁】的风范。
当然英雄并不是这么好演的,二令最后的下场便是被其他的男生海扁一顿。
“打死我也不耍酷了!”
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一家微不足道的咖啡店里传了出来,穿破耳膜。
啧啧。又发生什么暴力事件了。
所有人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但是却没有人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大家都习惯了路见不平赶紧溜人。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