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坏人,那坏到底好了。
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
对于我的那些女人。
愧疚是愧疚,只要他们愿意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偿还我欠她们的债。
如果他们不爱了。
那么好吧。
我只能笑着祝福他们。
点一根烟,默默注视着怀里的馨男。
她痴痴的望着我,在她的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乖,睡吧,明天我们回家了?』
我轻声的说着。
雷馨男慢慢的合了眼睛,轻轻的喘息着。
要不是她的额头受了伤,我真想吻一下她。
我一直在寻找我的爱情。
可是我所谓的爱情是什么呢?
没人知道。
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我是个特别贪心的人得到了这个又想要别的。
我想要留下所有的人的温柔,可是我又给了他们什么呢?
这次馨男受伤,让我忽然间意识到,我这样不行。
人活着不能什么事情都随着自己的性子来。
这样会伤到很多关心你的人。
甚至会让很多事情变得无法挽回。
伤心不要紧,怕的是你拿把要杀了它。
心死了和人死了有什么两样。
想想菲儿,想想小柔。
想想静,在想想梅子。
所有的答案呼之欲出。
我杀了他们的心,还拿着凶器在他们面前炫耀。
还趾高气昂的对他们说,回来吧,我是爱你们的。
这太可笑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收拾东西赶回基辅。
曼妮准备了包机,一到基辅,我们直接赶往机场。
飞机回国。
至于陈教授,我没有难为他。
人都是有贪念的,一念之差的错,或许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他只是被贪念迷了心智。
没必要把他送进牢里。
要知道,在那个国家,他犯的错,是要被送绞刑架的。
京城机场,一行人下了飞机。
我微笑着解开绑在陈教授手的绳子。
陈教授不解的望着我。
我苦笑。
『你放心,在山里发生的事情,我们当做是一场CS游戏,不会和任何人提起,不会影响到你以后的工作,我们都是有家人的,你那么大岁数了,有些事情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的。
公司你不用在回去了,你的薪水我一分钱也不会少给你,珍重吧?』
细狗愤愤不平的说道:“伟弟,太便宜那老小子了吧?”
我摇头对他说道:“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他也不容易,也是有一大家子人要养的。”
几个人走出机场,打了辆出租车,刚要车,陈教授在身后叫住了我。
我随手关车门,转过身:『陈教授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陈教授笑了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们家的那块地,其实并不是毫无用处的,他是你们家所有的地皮里最值钱的一块。那块地的底下可能有石油,我的判断不会错的,只不过,藏得很深,据我推测应该在地下35到40米左右的位置。”
说话间,他递过来一张地图,面的很多地方都被标记了。
“这些地方是我之前勘探过的,我可以肯定下面会打出油来,但是具体能出多少有我不敢说了,需要我更专业的人来进行测量和计算。”
我把地图收好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车。
再次回到熟悉的车水马龙,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我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回来的急,细狗和雷馨男的伤都没有处理,所以我们出了机场直接去了医院。
医生说,馨男只是小伤,没什么大事,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不会留疤。
我的心,这才完全的放松了下来。
细狗也没什么大碍,一身的外伤,简单的消了毒,贴了几个创可贴,搞定了。
跟我不一样的是,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他的老婆们。
伤口处理完了以后,他给嘉打了电话,像嘉和兰子报平安。
让人一想不到的是,等馨男处理好了伤口,我们几个走出处理室的时候,嘉和罗兰已经焦急的等在外面了。
我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操作,算是会飞,也不可能会这么快敢过来吧?
等细狗和嘉还人兰子三个你浓我浓,情意绵绵了一番以后,雷馨男才得空问了一句:“你们怎么这么快赶过来了呀?”
嘉道:“你们不知道吗?今天静出院,我们是来接她出院的呀?”
我这才恍然大悟,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家医院,和静是同一家医院。
『她,今天楚媛吗?』
兰子答道:“对呀?”
我傻笑了一下。
看了一看雷馨男。
现在不从前了,馨男也是我的女人,我在做事情之前,是要考虑一下她的感受的。
馨男微微一笑,拉着我的衣袖嗲声嗲气的说道:“大叔,我们快去看看小宝宝吧。”
嘉在一旁负荷到:“哎呦喂,我的牙怎么倒了呀?”
细狗更不是东西,假模假样的走到嘉身边:“怎么了老婆。”
嘉学着馨男的语气说道:“人家的小牙牙被酸倒了呢?”
一脸无辜的细狗像是捡到了多大的便宜是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不管他们,拉起身边的雷馨男:『呀!嘉,牙怎么倒了呀?年纪轻轻的这怎么能行啊,这样,你们家细狗舍不得钱,我出钱,咱换个高档的,换一口狼牙,这回绝对不会在倒了。』
话音刚落。
我耳朵被嘉揪了起来。
几个人忍不住哄堂大笑。
妇产科的VIP病房里。
小柔、梅子、还有菲儿,几个人正靠在窗台,兴高采烈的和静聊着什么。
见我走了进来,刚刚还是融洽的气氛瞬间消失了。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只有一一和小枫两个孩子的嬉闹声。
细狗紧跟着我走了进去。
左看看,右看看。
然后长出了一口气:“我去,今天可是值得庆贺的一天啊?伟弟,你们家,出了楚大小姐不在今天这人算是齐了呀?”
我看这病房里的每一个人,忍不住想飙眼泪。
一一一看见我,立刻高兴的冲了来。
我弯腰抱起她。
高兴的在孩子的脸吻了一下。
一一撇着小嘴说道:“爸爸,你能不能也去接我放学呀?”
孩子一句简单的话语,让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这只是孩子一个简单的愿望,而我这么多年,都没能好好陪她一次学。
我紧紧的抱着一一,轻声的对孩子说:『一一乖,以后,爸爸每天都送一一学,等一一放学了爸爸在去接一一好不好。』
细狗伸手把孩子接了过来。
“一一,想大大了没有呀?”
一一天真的眨着眼睛:“想了。”
“那大大带你去买好吃的好不好呀?”
“好呀……”
细狗转过身对嘉和小兰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心领神会,跟着细狗走出了病房。
这样一来,病房里剩下了我们一家几口人。
他们几个都不讲话,目光全都放在了我的身。
病房里静的可怕,他们的目光像刀子一般,在我的身不停的切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