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毕竟是长在身的,在恨,也是自己身的肉。
没办法。
终于,在雷馨男的鼓励和我自己的努力之下,我也爬了出来。
几乎精疲力竭的躺在地,一动也不想动了。
远处的营地燃着篝火。
在我们的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营地的一切。
篝火旁,陈教授抱着双杆猎丨枪丨,半卧在靠椅,在他不远的地方,绑着四个工作人员。
有意思的是,德国人也被他给绑了起来。
更有意思的是,我的那把开山刀,还完好无损的襒在我的裤腰带。
还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是,在篝火能照到的边缘部位的一块巨石后面,一张阴冷的脸,正在死死的盯着陈教授。
这张脸的主人,我在熟悉不过了。
那是我兄弟。
是我30来年的好兄弟。
那是细狗,谢天谢地,他还活着。
我把细狗的位置指给雷馨男看。
她看了看,然后也是欣喜若狂。
德国人被绑了,剩下陈教授一个人。
如果是单挑。
细狗一个人对付他绰绰有余。
根本不需要我动手。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那老孙子手里面有把枪。
我们得想办法把那把枪弄过来。
我想了想对雷馨男说:『待会,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只要跟他正面发生冲突,你立刻车走,不用管我们。
这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去找丨警丨察,这次,千万不要再回来了。我不想你在出什么事情。』
嘱咐完了雷馨男。
我拽出刀子。
小心翼翼的向营地进发。
我的想法是先和细狗会和,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总一个人单打独斗要好的多。
我摸了过去,细狗反应很快,一下子发现了我。
他的胳膊受伤了。
衣服全都是血。
我小心翼翼的摸到他的身旁。
『怎么弄伤了,枪打的吗?』
细狗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发现了一样,轻轻的对我说道:“如果要是枪打的,我现在去见阎王爷了。哪还有功夫在这跟你闲扯。我这是摔的,跑的时候脚底下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从山滚了下来。”
我笑道:『那好啊?省着爬山了。』
“滚,还有心思在这开玩笑,馨男呢?她人呢?”
『她和你一样,也受伤了,不过现在很安全。』
“艹……你小子也不知道是走运,还是倒霉。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我想了想对细狗说道:『先听好的吧?至于坏消息,没什么我们现在更坏的了吧?』
细狗叹了一口气:“你小子以后想穷都难了,我听陈教授说,你老丈人留给你的这块地的底下,是石油……”
我一听大惊,嘴巴都合不了:『什么……?』
石油这个词对于我来说,陌生到了极致。
我这辈子都不会跟这两个字扯任何关系。
可是,现在。
这两个字确确实实的出现在我的耳边。
而且说这话的人,正是我的好兄弟。
『你是说,这地底下是石油?』
细狗道:“大概吧?你看看,陈教授都已经疯了,如果不是真的,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呢?』
细狗道:“如果是打架,我是专家。写东西,那你是专家。但是,这地底下有什么,可不是我们能说的算了,或许……”
我继续摇头,不管这地底下有什么,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孙子,弄伤了我们家馨男。
那可是死罪。
今天如果他把我埋了,或者把我弄死了,那这件事情也算了。
但是,他最大的错误是还让我活着。
那么,雷馨男的伤,一定要有个说法。
他可以打我,甚至可以把我活埋。
但是,敢对我的宝贝动手,那他是好日子活到头了。
我点了根烟,在细狗惊愕的眼神,慢慢的走了过去。
陈教授抱着枪,已经睡着了,我走过去,他根本没有一点反应。
一边被她绑着的几个工作人员都看傻了。
尤其是德国人,他的眼神透着恐惧,死死的望着我和我身后的细狗。
细狗伸手要过了我手里的刀,我走到篝火旁,慢慢的坐了下来。
捡起旁边的烧火棍,拨弄着还在熊熊燃烧的篝火。
陈教授听到声响,急忙睁开眼睛。
一看见我,一下子把枪指了过来。
细狗手疾眼快。
在他的身后,一把抓过枪杆,另一只手里的刀子已经在不知不觉,架在了陈教授的脖子。
陈教授大吃一惊。
“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笑了笑:『你那小陷阱还难不住我。』
陈教授还要说话,我没有给他机会。
手里的烧过棍子一摆,啪……地一下狠狠的砸在他的头。
火立刻烧着了他的白毛。
他嚎叫着拼命扑打着。
细狗举起枪托,碰……碰……又是两下。
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冲了去。
足足打了十分钟,我真的是被气坏了,我好心来带他回去,没想到,他既然跟我玩阴的。
要不是雷馨男冲过来死死的抱住了我。
我非打死他不可。
气喘吁吁的细狗找来绳子,把陈教授紧紧的绑了起来。
然后用刀子把捆在其他几个工作人员身的绳子给解开。
我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一共四个人怎么这么轻易的给陈教授给绑了起来。
其的一个工作人员告诉我说,听到枪声,他们以为陈教授他们遇到了危险,赶回来救援。
没想到,一见到陈教授,被陈教授用枪顶住了脑门。
德国人立刻用绳子捆了起来。
然后糊里糊涂的被带了回来。
我走向德国人,眼睛死死的瞪着他。
他没有求饶胆儿理直气壮的对细狗说:“看来你说的很对,你这个兄弟还真不是一般人。”
我狐疑的看着细狗。
细狗笑着解释道:“我能跑出来全靠他。”
原来,细狗发现陈教授的阴谋以后,打算好好收拾一下陈教授。
可是陈教授有枪,细狗无奈,只能四处逃窜。
但是脚底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从山滚了下来。
德国人自告奋勇,从山跑了下来。
找到细狗的时候,细狗的手已经脱臼了,根本动不了。
是他帮细狗弄好了手,然后在自己随身的刀子抹了细狗的血,回去和陈教授说,他已经把细狗杀了。
陈教授这才相信他。
如果刚才,我和雷馨男没有激怒陈教授。
按照细狗的计划,天黑以后,德国人会把我和雷馨男救出来,再去和细狗会合。
我长叹了一口气,用刀子解开了德国人手的绳子。
认认真真的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其实我最应该感谢的是馨男才对。
要不是她,我这坏脾气,现在早已经被陈教授给活埋了。
哪里还能活到现在呀?
我把馨男安置在小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