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公司,发生了一件大事。
小水,细狗,还有吴峰,三个人闯入了公司。
关闭了公司所有用来直播的服务器。
楚媛的助理当时给楚媛打了一个电话。
只不过当时楚媛并没有急时处理。
后来,我曾今帮过的那个小胖子技术员,刚巧路过游乐园,正好碰到了我在画画,一了解,小胖子坐不住了。
他当即全程录像,并且通过微信群把视频实时直播给了全公司的人。
这下一来,公司里的员工也都坐不住了。
听说,他们都在打辞职信,突然见到这个视频,几个同事在一起凑了点钱,原本打算让胖子把钱送过去的。
但是有人说,老板好面子,送过去他未必能要。
所以胖子搞了络募捐,发在了络。
原本这只是公司的几个同事之间的事情。
并没有想到会搞出那么大的动静。
那天细狗他们到公司一闹,公司的直播被暂停了。
许多主播都打电话质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接线员多嘴,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公司的主播说了。
结果一传十,十传百。
最后,搞得公司主播群全都炸了。
一直要求开播,用她们的力量来帮助我。
细狗没办法,连吴峰对这件事情也是毫无办法。
毕竟这些人,是公司赚钱的主要动力,对于他们的要求,不同意,显然是过不去的。
结果一开播,出现了十万主播,线老板的感人情节。
那次以后,十万主播,没有一个人再线。
公司整个视讯系统,处于瘫痪状态。
这下连楚媛的智囊团也懵逼了。
莫说,跨国视讯的版权不是他们的,算他们拿到了版权,主播不线。
算楚媛是天入地会七十二般变化的孙猴子,也没有办法。
真如当初沈凌薇推测的那样,一个星期以后,先是乌克兰然后其他几个和我们合作的跨国视讯公司都受不了了。
找到总公司要求公司对他们的损失进行赔偿。
楚媛当时正在忙着和江家清算楚家的股份,分身乏术。
只能暂时的把公司租借给吴峰。
吴峰看准了时机,不租不借,我们只买,而且是很低的价钱。
楚媛被国外的客户逼的没办法,如果在不做出回应的话,那么他刚刚入手的公司会被套诈欺的罪名,搞不好,是要坐牢的。
楚媛毕竟也算得是商场老手,他知道,这家公司在他手里,肯定是要赔钱的,与其让它陪下去,倒不如攥着几百亿的资金结束了这赔钱的买卖。
所以几乎是以半赠送的价格,把整间公司还给了我。
不过当时,我已经不在了。
所谓的还给我,只不过把公司交到了细狗和吴峰的手里。
拿回公司,微信群里一喊,主播自然全部线,公司几乎是在一夜之间恢复正常。
在我看来楚媛当时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以她的个性,全额赔付违约金,然后把公司结束掉,她也是干的出来的。
之所以没有那么做,我想,她是想给我留条生路吧!
不过我当时并不在意这个,也不知道这事。
说实在的,如果我知道这件事,我真的会像沈凌薇说的那样,直接把跨国视讯的专利转让给楚媛,根本不会让细狗他们瞎折腾。
沈凌薇在公司回复运营的当天,抛下了她的极品小男友,一个人踏了多国推销之路。
没人知道她具体走过多少国家,反正,我自认为我已经走过很多国家了,可是她,却是用我的倍数行走与各国的。
我当时最在意的是雷馨男。
让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跟着我吃苦,实在过意不去。
年夜饭的最后,不是欢天喜地庆大年,也不是醉生梦死后的今朝有酒今朝醉,而是我在恳求嘉和罗志勇,帮忙劝劝雷馨男。
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已经是对感情心灰意冷了。
这个世,还有真爱吗?
所有的真爱,所有IP,有几个能禁得起时间这把杀猪刀啊?
到最后,人家拿着杀猪刀,手起刀落,谁疼谁知道。
你爱我,我爱你。
到头来,还不如花个几百块找个**,该得到的,想得到的,你都会得到。
不该得到的,不想得到的,她们绝对不会给你。
花钱买快乐,不用担心会伤了谁,谁又会伤了你,何乐而不为呢?
为什么要死守爱情两个字呢,让人心痛,让人不开心呢?
我求他们把雷馨男带走。
雷馨男的年纪也不小了,他和嘉一般大,人家嘉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可是馨男呢?
却还在守着我这个老古董。
这不公平。
她应该有更好的明天,有更多人爱她……
可是她是不听,最后,跑到厨房拿出一把刀子。
说什么,只要我再提不让她跟着我的事情,她死给我看。
罗志勇当时跪了。
我也真服了他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对女人没有办法呢?
曼妮是这样,他小妹还是这样。
真是无语……
不过馨男,还是很乖的。
那天,所有的人都喝醉了。
在细狗家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尸体。
我没睡,正在研究接下来要怎么办。
毕竟,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穷的叮当烂响。
我一个人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但是,多了个馨男。
虽然他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但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真的很不方便。
我是个男人,她是个小女生。
两个人共处一室,这是不可能的。
我的房间那么大,家徒四壁没什么东西,可要睡下两个人也是太小了。
我想,我跟楚小妹可能是因为当时我宠她,她想做什么我都答应她,一直到了最后才让她身陷其无法自拔。
现在,我不能在让馨男也和小妹一样。
我轻轻的摇醒她。
对她摆了摆手,事宜她到天台去。
然后,我一个人先去了天台。
点了支烟,俯视着对面的万家灯火。
一种凄凄凉凉的感觉顿时油然而生。
馨男走了过来。
“大叔,你找我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看着她天真的表情,我又有些不忍心了。
之前,我准备了一肚子的狠话,现在一个字我也说不出来了。
『馨男,我们认识多久了?』
她低下头看了看她的手表:“767天又14小时6分35秒。”
我没想到,我的一个问题,她既然精确到了秒。
我看着她,想好的话,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说,我和你,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们……”
她只说了我们两个字,她也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我们笔朋友亲密很多。
情人,我们谁都没有那个勇气捅破那层窗户纸。
我笑了笑:『你答不来,我来答吧?我们之间,只是同事关系。我们没必要那么亲密的。以前,你说你无所求,只想在我身边,守着我,那时候我有钱,我不在乎,你跟在我的身边,我不会让你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