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狗的热情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

“你爱去不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嘉在电话里笑了笑然后回答道：“我去……”

细狗一听按捺不住心里的幸福，兴高采烈地说道“那好，晚我来安排。”

嘉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说道：“好……”

放下电话，细狗又立刻拨通了自己秘书的电话：“小王，进来一下。”

那个叫小王秘书的莫名其妙，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情老板又要开骂了。

胆战心惊的走近了细狗的办公室。

“卢律师……”

细狗一把拉住秘书的手：“坐……”

那个秘书吓了一跳：“老板，你这样我会告你性骚扰的。”

细狗一管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不是，你误会了，是这样，我想跟我老婆浪漫一下，给他一个小惊喜，但是我从来没做过，我应该怎么做呀？”

秘书笑了笑：“浪漫吗？女孩都喜欢送花，很多很多的那种，还有是吃饭呀！看电影呀！之类的事情？”

细狗拿起笔，在记事本一一记录下来。

看他认真的样子，想跟正准备初恋的初生……

于小水，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

他把自己所有的身家都给了嫦曦。

甚至连口袋里面的钱，也全都交给嫦曦。

身无分的他，每天游离在RB的街头。

恶了去商场吃人家免费试吃的食物，渴了去喝商场提供的免费自来水。

到了晚他只能到机场后者车站，找个椅子，和一些流浪的老人睡在一起。

他身有一张卡，那是细狗的卡，里面原本是没什么钱的，是他们帮罗志勇得到楚氏集团以后的报酬。

钱他早取出去了。

细狗在知道了他的计划以后，担心他挨饿，那张卡里打了几万块钱进去。

这几天，足够小水用的了。

但是，我们的水货是个非常拧的人。

他想做到的事情，他一定做到。

哪怕付出在大的代价，也无所谓。

那天，天已经黑了，小水依旧漫无目的地四处流浪着。

最后，他走到了嫦曦那家咖啡店的门口。

躲在门外，向里面窥视着。

嫦曦穿着一身女仆装，跟一个同样装扮的店员忙碌着。

小水痴痴的望着眼前的嫦曦，他忽然明白了，原来什么金钱，什么地位，什么女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心里突然冒出一句话……

输了你，我赢了全世界又如何。

他做在店旁边的马路牙子，痴痴的望着嫦曦。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一直到了关店的时间，小水还是坐在那，一动也不动。

嫦曦把几个店员送了出来，相互道别，在关店门的时候，他发现在马路另一边有个人正在望着自己。

这个时候，机场已经没有班机起落了，街只有出租车还不时的经过这里。

根本见不到一个人影。

那个人还在远远的望着自己，嫦曦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满脸胡茬子的人。

心里是一惊，但是随后，他的心，被无尽的忧伤溢满了。

是小水，她正在马路对面看着自己。

“于小水，你在哪干什么呢？怎么不进来呀？”

小水有些难为情的站了起来。

慢慢的走向嫦曦：“我……我是想来看看你。”

嫦曦道：“那你怎么不进来呀？”

小水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钱了……”

嫦曦惊呆了，这个男人，把自己所有的都给了自己。

现在既然，流落街头，只能站在街边远远的望着自己。

她的心，软了。

那颗被它吞进肚子里的千年寒冰，也已经被融化了。

“进来吧？”说完嫦曦又小声的说道：“你还欠我一个答案，我还欠你一杯咖啡。”

小水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女仆装的女人，尴尬的笑了笑：“你穿成这样真好看……”

嫦曦有些不好意思，老夫老妻的这么多年了，被小水夸奖自己漂亮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今天，她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

两个人走进店里。

小水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嫦曦从吧台走了出来。

递过一包烟给小水。

“几天没抽了吧？”

小水看着桌子的烟：“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吸烟了。”

嫦曦苦笑了一下：“这东西，我是打死也不会碰的，这是店里的客人拉在我们这的。”

小水摇了摇头：“我也不抽了，打算戒了。”

“你……别闹了戒烟。你不是说，烟是生命源，有烟不要老婆都可以吗？”

小水确实说过这样的话，那是他和嫦曦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时候，那时的嫦曦，老是让戒烟，可是，烟那是那么好戒的呀？所以当时的小水才说出了那样的话。

想起来，当时的一切，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现在嫦曦还在，小水还在，可烟却变了味道。

看小水低头不语，嫦曦苦笑着站了起来。

她走进吧台。

端着一杯亲手炮制的爱尔兰咖啡，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的爱尔兰咖啡，已经加过眼泪了。”

小水拿起杯子，轻轻吹开面的热气。淡淡的抿了一口。

心满意足的放下了杯子。

“喂，你该告诉我，为什么爱尔兰咖啡里要加眼泪了吧？”

小水苦笑，他的表情还沉积在爱尔兰咖啡那香醇的美味之：“你知道眼泪是怎么产生的吗？”

“眼泪……是人在伤心或者激动的时候从眼睛里流出的一种液体呀？”

小水继续苦笑道：“那爱人呢，爱人是干什么用的呀？”

“爱人是一个可以无条件为你付出，不在乎你的好也不在乎你的坏，只要你开心，她会跟着你开心。”

“那把爱人和眼泪加在一起，又是什么？”

嫦曦认真的想了想，却找不到答案。

小水道：“是生活。是苦涩的生活。让一个无条件为我付出，不在乎我的好，也不在乎我的坏，只要我开心，她会跟着我开心的人过着这种苦涩的生活。她的泪是绝望的。如果说苦涩的咖啡是爱情，那么加一滴绝望的眼泪，变成了生活。没有了眼泪那只是一杯普通的咖啡，但是加了那颗眼泪，咖啡变成了生活。生活是咖啡还要苦的，我是那杯咖啡，如果没有了你的眼泪，我一不值了。”

嫦曦冷笑了一声：“我不是那滴眼泪，你也不是那杯咖啡。即便是，在你的生活里，也不缺我这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