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那边,看不到一点希望。
嘉那边呢?我已经坦白了,如果在加一个罗兰,那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
细狗又说了一句可是,然后转移了话题。
我当时觉得怪,又不好多问,只能继续听他讲故事。
第二天一大清早,市刑警队的警官过来了。
毕竟,这是一起杀人案件,看一下现场的是必须的。
所以细狗联系了刑警队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在警官的陪同下,去了案发现场。
我挺佩服细狗那样的人的,。
我是写过推理小说的。
对于那些案发现场,我也有过研究,光是在找到的那些图片,让我隐隐作呕。
如果要是真的见到了,我肯定把三天前吃的东西都吐出来。
细狗跟着警官撕开封条,走进了李宝子的家。
屋子里非常整洁,一进屋是厨房,厨房的旁边有一扇直通卧室的门。
细狗跟着警官走了进去,立刻闻到了一股子刺鼻的恶臭,屋子里除了一台彩色电视机和一台VCD算是值钱的东西以外在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地摆了五张桌子,桌子半满各种各样的牌九,麻将牌,扑克之类的赌局,这和细狗在屯子里的调查不谋而合,这个李宝子,是个放赌局的。
放赌局?
是咱们所说的麻将馆,只不过是在农村,没有城里的专业,不过什么大赌什么。
农村人忙完农活以后没什么干,很多人聚在一起搞点小活动。
可别小看这种农村的小赌局,赌的特别大,很多人一年的收成,一局撂在这了,辛辛苦苦的一大年白干了。
城里的一些豪赌之客喜欢找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开赌。
细狗以前出来混的时候,也在农村租了几个地方放赌局,对与这里面门道细狗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另一旁,有个通长的大土炕,炕摆着一张圆桌,桌子全都是没来得急捡下去的碗筷。土炕铺着一床被褥,其他的地方全都是空酒瓶子。
在紧靠着土炕旁边的一个角落里,细狗看到了一个用粉笔画出来的人形。
头部的地方还有大量的血迹,已经干了,但还是召来了很多的苍蝇,黑黑压压的一片腻在面。
“死者挨了几刀。”
警官道:“两刀,一刀是头,但是不致命,致命伤是脖子。我们推测,凶手应该跟死者相互之间是熟识的,凶手在死者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痛下杀手,第一刀砍在了头部,紧接着又是一刀砍在了脖子,直接砍死了死者。”
“死者的手或者胳膊有没有受伤?”
“没有……”
说话间警官递过来一张当时法医拍下的照片。
细狗看了看,立刻长出了一口气,对那个警官说道:“这件案子的凶手不可能是我的当事人。”
“怎么,你找道了什么线索。”
细狗道:“我个人认为警方的推测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从这张照片看,死者头部只挨了一刀,刀口是从左向右倾斜的,脖子那一刀也是一样,这可以说明,凶手百分之九十是一个左撇子。”
“还有,凶手的第一刀也不可能砍头,因为不管是谁,也不管是任何一个部位,只要受到攻击,他的第一反应是去护住被攻击的地方。”
一边说,细狗一边架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你看这样的话,凶手的第二刀只能砍到死者的胳膊。但是死者的胳膊没有受伤,那是说,凶手的第一刀直奔了死者的脖子,而且是一刀毙命。但是,被砍的人在临死之前有一小部分会出现抽搐的状态。凶手看到死者还在抽搐,误以为死者还没死,所以,又向死者的头部补了一刀。”
那个警官点了点头:“有道理。但是这也不能证明杀人的不是嫌疑人啊?”
细狗笑道:“警官,这是不可能的,你看过嫌疑人的体检报告会知道,首先我的当事人不是左撇子,这一点你可以调查一下当事人的朋友家人,其次,我当事人的左手在几年前受过重伤,算是现在痊愈了,也留下了残疾。如果,你告诉我,死者是被人用右手砍死的,那么我也会怀疑我的当事人,但是,左手……肯定不会是他?”
那个警官认真的做着笔记,突然想道了什么对细狗说道:“这律师也不好当啊?调查的我们还要详细。”
细狗笑了笑:“别人或许我不了解,可我当事人左手的伤我是最清楚的,要不是他,当年那个被废了一只手的人会是我。”
警官点了点头。这些警官亲眼见证了细狗从一个小流氓道一个知名大律师的转变史,一开始因为打架斗殴寻衅之事抓紧局子里面,后来变成了见习律师,每天往返与事务所和丨警丨察局之间,再后来,成了大律师,跟他们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密。
细狗之前做的事情从来不藏着掖着,我做过小混混,没什么丢人的。
两个人一边闲聊,一边在屋子里四下张望。
突然细狗问道:“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是谁,大概的时间又是什么时候。”
警官翻了翻手里的小册子,看了一眼,才对细狗说:“根据我们的了解,最后见到死者的人是屯子东头开小卖部的,叫李秀,这个人早年死了老公,一个在屯子里开了一家小卖部维持生计,我们在走访的时候听村民讲,这个李宝子在几年前**了李秀,然后一直逼迫李秀跟他发生性关系。这件事屯子里的人都知道。案发当晚,死者到李秀开的小卖部拿了一箱啤酒,并且告诉李秀,说他今天晚要过来睡。然后一个人抱着一箱啤酒走了。李秀等了他一晚,一直到第二天才发现死者死在家里。”
“那死者,买这么多酒,有没有说是和谁喝呀?不可能一个人喝那么多酒吧?”
细狗一边问,一边开始研究起酒桌摆放的东西。
警官也凑了过来:“我们也想到了,但是死者并没有告诉李秀他要跟谁喝酒。”
细狗指着酒桌的东西说道:“不是一个,是两个,而且两个人都是左撇子。”
警官顺着细狗的手指望去,只见桌子摆放着三幅餐具。
有意思的是其的两幅餐具的筷子和酒杯都是放在左面的。
只有距离死者最近的一副餐具是被放在右面的。
“你的意思,死者在临死前跟两个左撇子的人喝过酒?然后被这两个人当的一个给砍死了。”
细狗道:“对,我想,我知道这两个人是谁。”
我听到这里也不由得大吃一惊,我是左撇子,和外人吃饭的时候,喜欢找一些左撇子的人坐在一起,这样夹菜什么的方便。
在小柔家的屯子里,我认识的人当,还真有两个人是左撇子的。
一个是花老刘,另一个,是我的老丈人,小柔的亲爹……
我把我想的到两个人说了出来。
没想到,细狗立刻点头说是。
警方立即对餐具进行的技术分析,结果,杯子的指纹正是小柔她爹的。
『那你是说小柔他爹砍死了李宝子。不对呀?你不是说还有一个左撇子,难道那个左撇子不是花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