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你要放弃了吗?”
“伟弟在婚礼的一句话没有错,我们因为他和静好了和菲儿在一起了而迁怒他,但是我们又都做了什么,害得他倾家荡产,害的他成了瞎子,现在我还要娶他的女人,他不反击才怪呢?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可是,你为什么怎么肯定是伟哥在害你呢?”
“他的案子早接了,诉也被驳回了,这件事情已经是铁板定钉了,除了他,谁还会去翻这起陈年旧案。”
“警方的证据是十几年前我用伟弟的身份证在银行开卡时的视频信息。这个视频当初警方在调查伟弟的案子的时候,银行已经告知视频已经被销毁,那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警方的手里,还有,警方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偏偏在我娶小柔的时候跑过来,为什么在伟弟刚刚趾高气昂的骂我完以后出现了,这一切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嘉想了想立刻找到了疑点:“可是光凭你开卡时的视频也证明不了什么啊?这么多年了,银行卡可以遗失或者转赠给他人,都是有可能的呀?”
细狗冷笑一声:“他是干什么的啊?写故事的,逻辑推理我们要强不知道多少倍,他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呢?警方的第二个证据是敲死我的狼牙棒,警方在调查那张银行卡里的资金动向的时候,发现那张卡只给一个帐号汇过一笔五百万的款项,而那个帐号,是我的……”
“不对呀?你的卡不都在我这里吗?”
“这张卡是你不知道的,里面藏了我的私房钱。知道这张卡的没有几个人,伟弟算一个。”
“你……”嘉刚要动怒,但随即忍住了。
“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有多少事情瞒着你,我没有必要告诉你。”
嘉狠狠的瞪着细狗。
细狗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把烟丢尽烟灰缸里,然后又点了一支。
两个人这样默默的对视着。
这样过了很久,细狗才缓缓的说道:“谢谢你,这次谁也救不了我,我的事情如果要是量刑的话,可能要判二十年,我们离婚,我分到的家产,全部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你以后也不要在来了。我对不起你。”
嘉慢慢的站起来,转过身,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出接待室。
快到门口的时候,细狗大声的叫住了她……
“嘉……”
“我没有背叛你,我是喜欢小柔甚至爱了小柔,但是我们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的,我们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在你和小柔之间我一直也很纠结,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我没有伟弟的本事,可以后宫佳丽三千,我只要一个我爱的够了,所以我选择了离婚,这样我认为对你,对小柔都是公平的。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我感激你,这些年,从吃到住,从住到穿,你都给我最好的,可是我却爱了别人。答应我,你一定要幸福……”
“细狗你给我听好了,算是你放弃了,我也不会放弃你,算你和小柔出轨,你和我离婚,但是你是个好老公,是个好爸爸,只要你没做过,我一定会想办法还你清白。你喜欢小柔,我成全你,但是,我会一直等下去,等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如果我等不到那一天,说明你是幸福的。那对于我来说,够了。”
“嘉,对不起……”
嘉没有说话,泪水早已经抑制不住夺眶而出。
她强忍着心里的难过,再次迈开步子,一步步远离细狗,她的心也随着自己的离开,一点一点的被撕裂在这四下无人的冷狱之……
留下细狗一个人,痴痴的坐在椅子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那心痛的感觉让他一动也不能动,他的心每跳一下,那痛的感觉,加剧几分。
他在也忍不住了。
眼泪顺着他的脸,滴落在他的心。
可那疼痛的感觉并没有减轻半分,他直挺挺的瘫在椅子,任由眼泪肆意的流着……
终于,那眼泪在他的心里汇聚成了一条小溪,渐渐的变成了小河,小河又变成大河,顷刻间,乌云密布,卷起了无数的惊涛骇浪……
细狗的事情让圈子里的所有人都感到意外,他们全部把矛头指向了我。
认为只有我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也难怪,我刚刚在他的婚礼臭骂了他一顿,然后丨警丨察来了。
但是只要仔细的去想想这件事情,立刻知道,这事情不会是我做的。
我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权限。
我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眼睛还瞎了,算是我想调查自己的案子,也不可能把警方都掉不出来的视频信息弄到手,现在的我,勉强填饱肚子,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来协调这件事情。
算是用钱来打通天地线,也不可能,十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谁又能记的那么清呢?
说实话,我也觉得怪,但也只是觉得怪而已。
相对的,解气的成份反而惊高了很多,这一年多,我每天都活在郁闷当,好好的生活,酒池肉林与世无争,怎么一下子变成了阶下囚了呢?
以前出了这种事情,我第一个想到的是细狗,他绝对会站在我这边,尽其所能的帮我摆平这件事情。
但是,连细狗都要和我站在对立的阵营里面。我当时真的是无语了,在我知道细狗要娶小柔的时候,我当真的有冲去杀了他的心。
可是,我身陷牢狱,只能眼睁睁看着。
后来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我想眼不见心不烦,可是,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非要我死他们才爽……
为什么呀?
凭什么?
都是兄弟,难道兄弟之间,我过的你好,你看着不顺眼吗?
非要弄得我妻离子散才安心吗?
这样的人是朋友吗?
不!
不是!
老天爷,安排我眼瞎,是对我的惩罚,惩罚我有眼无珠,错交了这么一群狐朋狗友。,现在我醒了,我要拿回我失去的,也没什么错吧?
即便如此,我可以肯定的告诉大家,这件事情与我无关。
我当时真想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可以亲手把他这个披着人皮的色狼送进监狱。
但是真的不是我……
嘉离开监狱以后一直忙着找线索。
我和雷馨男还有曼妮小妹几个人一到北京,被小妹强行压到了医院。
又是一番昏天黑地的检查,医生告诉我,压迫我的视觉神经的血块已经开始逐渐的推散,是说,我随时都有可能复明。
这实在是不幸的万幸。
雷馨男一下火车接到了嘉的电话。
他们两个是闺蜜,又都是学法律的。
嘉刚来北京人生地不熟的,想让雷馨男帮忙调查细狗的案件。
雷馨男一开始还瞒着我,只是偷偷的协助嘉。
那个时候,我们的新公司要起营业执照,找办公楼,很多事情需要雷馨男,都说一心不可二用,雷馨男一面帮我,一面帮嘉,时间长了,自然吃不消了,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他两边的事情都做不好。
总是心不在焉的。
我发现她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于是找了个时间和她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