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都弄好了,我扶你床休息吧?”
我笑道:『小变态,你不是很想睡我的床吗?有件事情,如果你能做到,我让你睡在我的床?』
“真的?什么事?你说?”
『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这样对我,我真的很感激你。但是,我现在还不想考虑感情的事情,所以,答应我在你姐回来以前,我们想从前一样,不要越线好吗?』
“好……你个笨蛋姐夫,我喜欢你,并不代表我要占有你,你能让我陪在你身边我很开心了。”
『那你现在开心了。』
“嗯,开心,又能像从前那样看着你了。”
那一晚,我让小妹睡在了我的床,我则是在地打了地铺,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听着小妹轻轻的喘息声,我睡得也从前好了很多。
第二天清早,小妹带着我和雷馨男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因为一直以来我的眼睛都是在北京的大医院看的,在这里根本没有病情的记录,所以一整个午我们都在做各项检查。
最后大夫告诉我,说我的脑子里有一小块淤血正好压迫了我的视觉神经,导致我的眼睛看不见。
现在那块淤血有逐渐散开的趋势,边缘部分已经开始淡化,这是个好消息,说明我的眼睛正在逐步的恢复。
他建议我们尽快到北京的大医院接受系统化的治疗。
这算是这些日子里,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从医院一出来,我带着医生的诊断证明直接去了罗志勇的公司。
姓罗的依旧是那份不阴不阳的语气:“王先生,我答应你的事情,绝对不会失言的。钱,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给您打过去,希望你能早日康复,完成我们之间的交易。”
我淡淡的笑了笑:『姓罗的,我不和你说谢了,这钱是我应得的,你的那份我记下了,等我眼睛好了,我一定会兑现的。』
“好,咱们君子约定……”
说话间,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我点了点头轻声的骂道:『早知道你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当初,直接把公司的股份交给你不完了,我拿着钱享清福,你他娘的在这里瞎忙活,多好,何必呢?等我眼睛好了,我手里的股份归你,不过你得给我个好价格哦?』
“这是当然的……”
『呵呵……』
又要离开这座城市了,我的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在小妹的领路下,我和雷馨男回到了我家,见了我的父母。
告诉他们,我要回去治眼睛,等我眼睛好了我回来,以后在也不会离开他们了。
父亲什么都不说,他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越握越紧,我轻轻的拍了拍父亲的手。
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爸,你放心,不好的事情像您的病一样,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等我回来,陪您好好打几圈麻将。”
“好,爸等着你。”
我母亲嘱咐了我几句让我好好做人,别什么事情都跟人争,做好自己好了。
亏得我当时眼睛看不见,如果我能看得到,那我肯定迈不动我的脚步了,人为什么要总是面对分离,一直在一起生活下去不好吗?
可我有我的生活,我有我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我必须要离开。
巧合的是,离开的时候在我家楼下,我们既然遇到了小柔和一一。
她们过来看我父母,刚巧不期而遇……
我虽然看不到她,可心里确五味杂岑。
小妹和雷馨男带着一一去小区的超市买好吃的。
小孩子永远那么好骗,给她一点零食,他兴高采烈的跟人走了。
楼下的长椅,我坐了下来。
“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小柔低声的问着。
『我的眼睛正在好转,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可以看见东西了。』
小柔没有在答话,我感觉她和我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说的啦,一种极其尴尬的感觉在我的心里默默的升腾了起来。
『那个……对……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你婚礼那天,我不应该生事的,还有我不应该那样说你的。』
“你太不可理喻了,你搅黄了我的婚礼,现在又在这跟我说对不起,你不觉得你很龌蹉吗?你可以,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在外面找其他的女人,我找到一个真正关心我的人,不行了吗,要忍受你当面的侮辱,和所有对我的非议和嘲笑吗?”
『小柔,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请你以后不要在打扰我的生活。”
说完,我的耳边传来了小柔离开的脚步声和一一哭着叫爸爸的声音。
我早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小柔恨我,我无言以对。
但是,为了她好,我一定要这么做。
算在来一次我也还会那么去做。
我和细狗从小玩到大,一条丨内丨裤都可以两个人穿,我最清楚他了,他对小柔是真爱吗?
答案绝对不会是真的。
他只是为了刺激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因为他已经变得让我看不懂了,在这的物质横流的社会里,一个人要变,只是一两天的事情。
如果说,他对小柔还有一丝感情的话,那应该是习惯了,我在做写手的时候,写过很多爱情故事,大多数人,都因为分不请什么是爱,什么是习惯。
有的人习惯照顾一个人,有的人习惯被一个人照顾,有的人习惯了有另外一个人在身边,像现在的细狗,她习惯了照顾小柔,习惯了小柔在她的身边,但是他分不清那照顾是对兄弟的责任,还是所谓的真爱……
而习惯和爱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并且毫无可性的。
细狗被连夜带回了北京,警方对于疑犯都是老一套,连夜突审……
对平常不懂法律的人来说,可能会有效。
但是对于细狗这种常年跟法律打交道的老油条来说是毫无用处的。
在看守所里,细狗一直保持沉默,一个字也不肯说,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坐着,不停的吸烟。
嘉在第二天赶到了,看守所里,她和细狗四目相对。
嘉直接问道:“是不是你做的?”
细狗像没听见一样,望着天花板,依旧一个字也不说。
“你已经害了伟哥,害了馨男,现在你自己都这样了,你说句实话不行吗?你不说,你叫我怎么帮你呀?”
细狗的表情似乎有些变化,他直直的看着嘉,似乎是在研究眼前的这样的嘉,又似乎是在想着些什么。
许久,他才缓缓的说道:“我也是律师,我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你能来看我很满足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这个时候我不管你,还有谁能管你。”
“谢谢,小柔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细狗,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想着那个女人?”
“小柔和你不一样,你见惯了这种事情,但是她不行,她太弱了。”
细狗点了支烟,接着说道:“警方的证据我已经看过了,跟伟弟当初一样,我找不到任何一个合理的为自己脱罪的理由,除了伟弟,我想不到第二个人会害我?我承认在他出事情的时候,我对他的事情置之不理,甚至落井下石。但是,为了个女人,捅兄弟几刀的事情我还做不出来。这一次,如果找不到证据,可能谁也救不了我了,这样一来,伟弟的案子也会被翻出来,伟弟可能会重获自由,而我会因为嫁祸他人而被判重罪。你回去吧?如果你还念着我们夫妻一场的话,请你帮我照顾小柔。不过我想也不用你什么,因为小柔还有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