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眼睛看不见以后,我的想象力特别丰富,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水声,我竟然突发想,想吓唬一下楚媛。
凭着记忆,我摸索着,一步步走向洗手间,然后猛地一下拉开洗手间的门。
洗手间里顿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然后我的手被一双湿漉漉的小手抓了起来。
那双手在我的手一字一字的写到……你进来干什么呀?
我笑道:『我来看你洗澡啊?』
楚媛用气笑了一声,很轻,但是我还是听到了。
她在我的手写到:“是让你看你也看不到啊?”
我笑道:『看不到,我摸得到啊?』
说话间,我猛地一用力,一具香喷喷全身滑不溜丢的酮体被我揽在了怀里。
楚媛想要挣扎,但是力气没有我大,只是象征性的把手捂在胸前。
我贪婪的把嘴巴凑了去,原本是想吻她的嘴的,可是一下子吻在了她捂着胸口的手。
我用力的掰开那只手,然后,把嘴巴凑了去。
『老婆,才几天没见,你的小馒头长大了,而且以前更柔软了呢?』
楚媛轻轻的推开我,把我拉到床边,在我的脸轻轻的吻了一下。
然后,开始脱我的衣,裤子,内衣,丨内丨裤……
我被拔得精光
感受着楚媛炽热的身体。
她把我推倒在床,自己骑在我的身,认识楚媛这么久,他第一次这么主动,她开始亲吻我的身体,一点点向下,一直到……
紧接着,她骑在了我的身。
我体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突然,下面传来一阵疼痛。
我心里立即咯噔了一下,这是谁?这人不可能是楚媛?
我毛骨悚然,直接翻身把她按在身下。
这绝对不可能是楚媛,楚媛的胸没那么大,楚媛的身体也没这个人的软,还有是……
哎呀,怎么说呢?在说下去,成色情了。
总之是感觉不对,这个人的**楚媛的要紧。
楚媛是我老婆,她那里什么感觉我是最知道的。
这个人很有可能还是个处丨女丨,我地天呢?这是谁呀?跟我开这个玩笑。
可能是我的动作吓到了对方,那只手立刻要在我的背写字。
我用力的甩开那只手,直接问道:『你是谁?』
对方没有说话,我稳了稳,努力的把怒火压了下去,伸楚手轻轻的去摸她的脸。
果然,跟我想象的一样,是小妹。
我拔出我下面的东西,慢慢的站了起来。
『小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姐夫我……”
『你不用解释。都是我的错……』
说话间,我转身摸索着走出房间。
平着记忆一步步走向厨房。
耳边传来楚妈妈的声音。
“这是干嘛呀?这么连衣服都不穿啊。”
我没有回话,一路摸索着来到厨房,凭着记忆,摸出菜刀。
一只手举起菜刀,另一只手摸着我的下面。
『该死的东西,都这样了还给我惹祸,老子今天废了你。』
“姐夫,不要……”
耳边传来楚小妹的叫声。
可是已经晚了刀子已经顺着我的身体切了下去。
在这个时候,我的手不知道被什么人给一把抓住了。
我是瞎的,但是身体的反映还在,我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并且在同时把那个人甩了出去。
听楚妈妈闷哼了一声,随即楚小妹大叫了一声:“妈……”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你们为什么要骗我?』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啊?”
『为我好,还是为了博小妹的欢喜啊?你看看楚家已经被小妹弄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这么惯着她,她是亲生的,楚媛不是吗?你这样对楚媛公平吗?叫我怎么去面对楚媛啊?』
正说着,我听见小妹的脚步声,很急,很快,几乎是用了不到10秒钟,我的脸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即耳光。
“我装我姐只是想照顾你,我没想别的,是你好色非要……”
『是吗?刚才是我好色吗?是吗?我色得我老婆有错吗?』
我一边说一边摸索着向门口走去。
我打开门,外面的冷风立刻吹在我赤裸的身体。
我看着眼前的黑暗,感慨万千,天大地大,何处才是我的家啊……
迈开步子,一点一点的试探着,一步、两部、三步……
一百步,一百五十步,我哆哆嗦嗦的在黑暗漫无目的的寻找着那份属于我的光明。可是我知道,那份光明,可能永远也不会在属于我了……
初春的季节好冷,长怎么大我从不知道原来春天是这么冷的。
我摸索着,艰难的走在风里。
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不知道这样摸索着走了多久。
突然我听见距离的不远的地方有人骂道:“我cao,快看啊有个瞎子大半夜的跑出来裸奔……”
一个女生说道:“你们看啊?他下面还有血呢?”
“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这又是一个嗑药嗑大了的,赶紧打电话报警。”
我这才意识到,我是一丝不挂的。
我蹲了下来,用手捂住我的下面不敢在走。
大概10分钟左右,耳边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警笛声。
“您好,我们是丨警丨察,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警官,我没穿衣服,我的眼睛又看不见,你们……』
正说着,一件衣服被人披在了我的身。
“您的家在哪,我们送您回去吧?”
我刚要告诉他们我住在哪?可随即一想,我不能回去了,我回去,该如何面对楚妈妈和楚小妹,还有,没有楚媛在,那根本不是我的家。
在这个地方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也没有地方可去,我要去哪,我能去哪,我的眼睛瞎了,我现在寸步难行……
『警官,我没有家……』
“那……”
“请问有认识这个人的吗?”
警官似乎是在像我身边看热闹的人群打听我的消息。
『警官你不用问了,我没有吸丨毒丨,也不是精神不正常。我老家是吉林的,我是服刑人员,因为眼睛看不见的关系所以现在是保外医,我……』
『我想回监狱……』
“这样啊?那你先跟我们会派出所吧?我们调查一下,然后在做打算好吗?”
我点了点头:『嗯,麻烦您了警官同志。』
我被带了车,不知道被拉到了什么地方,我想应该是派出所吧?反正我看不见,爱那哪吧?算他们现在把我弄死了,割了我的器官去卖也无所谓了,这样的我,活着,其实是一种累。
死亡,或者是天给我的最好的解脱。
他们把我安置在了一张床,很暖,还给我泡了一杯暖茶。
我呆呆的坐在那,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个小时以后,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您好,我之前是他的律师,请问是你们给我打的电话吗?”
『雷小姐?是你吗?你怎么过来了。』
“他们查了你的案宗,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大叔你怎么了,为什么身还有血啊?你有没有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