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
“我想喝杯卡布基诺。”
“好啊,我帮你点……”
“不要……”
“?……”
“我想喝你亲手泡的……”
“好,你等着……”
小水跑到吧台手忙脚乱的忙碌了起来。
菲儿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不时的自言自语说道:“孩子,不知道妈妈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希望你和你爸爸能原谅妈妈……”
小柔带着一一回到了家,进屋,把门锁好,靠在自家的大门,她的心才算稍微安稳了一些。
脑子里开始回忆细狗刚刚的举动,还有他的话。
细狗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做这么多事情,难道全都是为了自己?
自己和细狗没什么交情啊?
细狗只是一个跟自己老公较要好的朋友而已呀?
现在,他这么千方百计的整我的老公,还跑来理直气壮的说是为了我……
这根本说不通啊……
可是他确实做了呀?
难道他是在为自己做的坏事找借口吗?
那他也没必要跟我怎么说呀?
他为什么要抱我……
小柔在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为什么?
难道……
小柔心里突然抓住了一个线头,顺着这个线头,一直缕下去,过去几年来所有的事情都一一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从自己和细狗第一次见面开始一直到现在,细狗对自己,总是那么温和。
我不在。
家里面的大事小情,都是细狗过来帮忙的,即便有静在的时候,家里面的事情,也都是细狗一手包办的。
换煤气,买大米,重活脏活,都是细狗过来帮忙的。
几个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小柔会经常发现细狗的眼睛总是不经意间向自己的方向偷瞄。
当时也没在意,现在看来,那个细狗已经对自己有了不可对外人言语的秘密了。
可是,细狗是有家室的人啊?
他和嘉一直都很恩爱的啊?
怎么会看自己呢?
电话不期而至的响了起来。
小柔接起电话,顿时傻在了当场。
我爸,因为我的事情,脑出血二次复发,被送进了医院。
很严重需要开刀,要一大笔钱。
小柔赶到的时候,只看见我的母亲在父亲的病床嚎啕大哭。
父亲的手术费大概20几万,母亲手里只有几万块钱。
这几年,我每个月给小柔的钱并不多,只够她和静的生活开销。
所以小柔手里是没有存款的。
现在我出事了,我的钱一部分还给了楚媛的公司,一部分被法院冻结掉了,根本没有什么钱。
眼看这父亲躺在那,因为没有钱而做不了手术,小柔顿时急了,家里头唯一还算值点钱的是我送她的那辆奥迪A1。
小柔想都没想,直接把车子开到二手车交易市场,20几万的新车,入手还不到一年,开了没有五回,被小柔以原价便宜5万的价格给买了。
拿着钱,小柔到了医院,加我母亲的钱,这才凑够了我父亲的医药费。
等细狗他们知道,赶过来的时候,我父亲已经转危为安了。
楚妈妈和楚小妹几乎也是在同时赶过来的。
细狗拿了三十万给我妈。
被我妈拒绝了?
“我们是穷死,也不会拿你一分钱的。”
“可是,叔叔用钱啊?”
楚小妹道:“在没钱,也是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一个害我姐夫的人跟着瞎操心。我们楚家,虽然倒了,但是这点钱,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细狗道:“别光说不练,你到是拿钱出来啊?你知道叔叔手术的钱是哪来的吗?是小柔卖了车子凑齐的。”
小妹大吃一惊:“什么,你把姐夫送你的车子卖了。”
小柔苦笑着点了点头:“车子不重要,爸的生命什么都重要。”
小妹气的直跺脚:“什么吗?我也有车子啊?为什么不是我卖车子姐夫的父亲呢?”
细狗道:“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们现在怎么看我,但是祸不及妻儿,我们和伟弟的事情,我们自己会算。但是,伟弟的父母对我们像对亲生儿子一样,伟弟现在人不在,他的事情是我们的事情。”
小柔冷笑了一声,慢慢的走到门口,拉开门:“谢谢你的关心,我卖车子是因为我不喜欢那台车子,请你拿着你的钱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细狗看了看屋子里的人,默默的点了点头,慢慢的走出了病房。
“等等……”
细狗停住了脚步。
小柔拿起银行卡,直接塞进了细狗的手里:“我们有手有脚,我们不会让你拿我老公的钱来羞辱我们的?”
细狗接过银行卡,对小柔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才慢慢的离开。
地球从来不会因为谁而停止转动,人也不会因为少了谁而不在生活。
生活继续着……
对于小柔来说,我在与不在都是一样的。
她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了一个人带一一。
在她的小世界里,我只是一个不存在却又会时不时出现,给她一点小惊吓的陌路人。
静,到北京以后,家里剩下小柔一个人带一一。
我曾今说过让她请个保姆。
可被她拒绝了,说什么如果连孩子都不让带,他真的成废人了。
这次,我父亲的病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小柔把车子都卖了。
别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静偷偷的告诉我,那辆车子,小柔一直都舍不得开出去。
几乎是每天他都要亲手擦一遍。
静当时非常不理解。
对小柔说,车子只是代步工具,是用来享受的,不是买回来摆在家里,给你找活干的?
当时,静和我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她神秘的问我:“你说,小柔是怎么回答我的?”
我当时摇头,表示不知。
静一本正经的说道:“小柔说,那是你唯一送给她的礼物……”
接下来的话,静可能是觉得矫情或者是肉麻,所以,她并没有告诉我。
可,我是干什么的呀?
对于一个写故事给大家看的人来说,他的脑袋里,永远都不会缺乏想象力。
我只能苦笑着告诉静:『哎……是我负了小柔啊……』
这件事情,我是在出狱以后才知道的,他们为了让我好好服刑,把事情隐瞒了下来。
我当时根本不知道。
我出狱以后发生了很多事情,以至于,我变成一个所有人都不认识的我。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我进了监狱,我的钱又被法院冻结了,家里头老的病,小的也要钱,一瓶牛奶好几百。
没办法,总不能让我妈出去打工吧?
小柔只能让我妈帮忙照顾一一,自己找了一家小公司做秘。
那家公司不是很大,但是业务很多,小柔一进公司,得到了老板器重,成了老板的私人助理。
私人助理,说的好听点,是助理,说的难听点是给老板暖被窝的,所以,小柔在找工作的时候,非常注意这一点,她公司的老板是个女人,人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