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哪个是啊？』

“我……小柔吧。什么都好，还给我生了个大孙女，楚媛也好，对我们那是真好，我能看得出来，要是能两个都娶了好了。”

『爸，这么贪心啊？你不怕你儿子被累死啊？』

“说什么呢？滚蛋，别打扰老子睡觉。”

『好……好……，您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在走，行了吧……』

“别走太远了啊……”

『嗯……睡吧……』

老爸闭双眼，不大一会的功夫传来了犹如雷声般的鼾声。

护理隔壁床的阿姨亲生的告诉我：“你爸真是个倔脾气，今天你回来了，这是乖乖的睡觉了，要不然，每天你老婆和你妈怎么哄都不肯睡。”

我笑了笑：“我爸平时白天是不睡觉的，这冷不丁的，让他在这一动都不动的对他来说，还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阿姨道：“你爸这种病，是要多休息复原的速度才快。”

“哎……小伙子，你家里还有个弟弟还是哥哥呀？你爸妈真幸福，两个儿子都不在身边，两儿媳妇却都那么好。”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小柔带着一堆我喜欢吃的菜走了进来。

尴尬的局面因为她的归来被差了过去。

我拿支烟，刚要点，小柔确对着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无奈只能把烟从新放回烟盒里。

对面的阿姨看着我露出一丝迥异的微笑。

『谢谢你，帮我照顾我爸？』

小柔坐在我旁边的椅子，拿起一个苹果，一边轻轻的削苹果皮，一边轻声的对我说：“谢什么呀？应该的，要不是你每个月给我们生活费，我和孩子可能坚持不到今天。”

『你过得还好吧？』

“好，一一陪着我，我过得挺充实的。”

『1、1？』

“对呀！你的女儿，孩子出生的时候你不在，孩子要户口，要填名字，细狗找了孩子的爷爷，她爷爷给孩子取了个名字叫王1。1、2、3、4的1，阿拉伯数字的1。意思是第一个孩子。”

『这什么名字啊？这老爷子，怎么给我女儿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啊？』

“你别怪你爸，你爸说了这个名字只是暂时的，或者是孩子的小名，大名等你回来在取。”

我看着在一旁床打呼的老爷子，点了点头。

小的时候，我爸想给我起名叫王1，但是族谱规定，我这一辈的名字是三个字，所以才有了王大伟这个名字。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他还记得这件事情。

『王1王1。也挺好听的。你现在还工作吗？』

“不了，孩子还小，你给的钱足够我们花，我不用为了钱到处打拼，所以我一心一意的照顾孩子。”

『你……有没有……在找男朋友呀？』

“怎么可能，孩子这么小，我怎么可能现在去找别人呢？”

『会不会觉得我拖累了你。』

“没什么拖不拖累的，我怀她的时候是爱你的，够了。”

我看着眼前的这的女人，她的头发剪短了，但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一点也没有改变。在我的记忆里我和这个女人之间，还停留在刚刚认识的时候。

虽然她为我生了孩子，虽然她为我吃了很多苦，但是，在我的记忆里，总是缺少一部分。我没有见识过她的妩媚，也没有见识过她的娇羞，甚至连我对她做过些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我好像是个失忆的人，努力的在找寻着过去。

楚媛的那张光碟里，记录了所有的一切，但是在我看来，那一切根本不应该发生。

思绪回到电脑的显示器。

我们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吃饭，我一杯接着一杯的给自己倒酒，然后一杯接着一杯的把杯子里的酒喝光。

楚媛和小柔坐在我的对面，也是一杯接着一杯的跟我碰杯，一杯接着一杯的把酒喝光。

许久，小柔趴在了桌子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也不动。

我站了起来，楚媛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们两个合力把小柔抱到了床。

看的出来，我当时已经被小柔的身体吸引住了，我的手一直没离开过小柔的胸部。

楚媛看样子非常生气，是她硬把我从床拉了下来。

然后，我们继续我们的酒局。

一杯接着一杯……楚媛问我，她和小柔我喜欢谁多一些。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我也在想，我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是小柔？

还是楚媛？

但是，我却被我当时的答案折服了。

我真的佩服自己酒醉以后的胆量，如果在我没喝酒的情况下，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肯定会落荒而逃，但是那一天，我既然对楚媛说：“你们两个我都喜欢……”

楚媛忽然站了起来，她的力气把身后的椅子都弄倒了。

「她有什么好啊？」

『她的胸你的软。』

「你摸过我吗？你怎么知道我没她软啊？」

说话间楚媛拿起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我从来没想过，我既然会是一个那么下流的人。

我竟然对楚媛说。

『隔着胸罩，摸起来没有感觉。』

楚媛在我的面前把半身脱得精光，然后……

「怎么样，我们两个谁软？」

『搞不：：：：准，要在摸一下她的，才知道。』

后来，我在楚媛的搀扶下了床，看着楚媛一件一件的把小柔身的衣服脱了下来。

然后……没有然后了……

（在然后，我这篇自认为还不错的小说，变成了色情故事了。）

总之，那一晚，我做错了很多事。

楚媛也做错了很多事情。

但是所有的罪过，都归于我好了。

不要在去责怪谁了。

看着眼前的小柔，我的心隐隐的有些痛，如果没有那荒诞的一晚，小柔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走出病房，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点了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尼古丁有强力麻丨醉丨的作用，可以让我暂时的忘记心里的一丝痛楚。

老妈抱着孩子出现在医院的走廊里，我走了过去接过孩子。

这是我第一次拥抱我的女儿。

当抱起她的那一刹那，那种幸福的感觉，立刻赶走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

“把烟扔了，当心烫到孩子。”

老妈不容分说，直接抢下我手里的烟。

然后白了我一眼，打开门，走进了病房。

紧接着，小柔从里面走了出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被老妈赶了出来。

老妈是在给我们制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我抱着孩子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们。

似乎很尴尬，但是却很温暖。

我终于不用在这种地方感受一个人的孤寂了。

这样我们两个谁也不说话，慢慢的走到街。

所有的人都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眼光。

这眼光冷得要把人杀死。

我把孩子交给小柔……

『你们在前面走吧？我在后面跟着……』

“为什么要这样……”

『对不起，我让你们丢脸了……』

“你想什么呢你？别人爱怎么看怎么看呗，我又没说什么？”

『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和我一样活在这种异样的眼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