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院子满卷的肥猪,昭示着这户人家的富有。
北方的农村,嫁女改变命运。
巨额的彩礼足以让男方家从一个富足的小康家庭,变成一户负债累累的平困户。
小柔的父亲坐在门口抽着大烟袋。
我跟这小柔走了过去。
“爸,这是我公司的同事“。
她的父亲头也没抬。
一边用牙签拨弄着烟袋,一边一脸不高兴的说到:”地都产完了吗?”
“还没呢?这不是有朋友过来了吗”。
小柔的父亲磕了磕烟袋抬头看了看我:“你来干啥?”
我微笑着回道……
『我来带小柔回去。』
“回去,回哪。你想把她带到哪去”。
『回城里呀!』
”你走吧!俺闺女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她要结婚了“?
”结婚“?我死死的瞪着小柔。
她依旧什么也没说,两行眼泪顺着她那清澈的眼眸流了下来。
我是写故事的,编故事是我的强项。
这个时候,我应该编一个让所有人都相信我的故事。
让所有的人相信我,然后带着这个无助的女孩逃离这里。
我找了地方坐了下来,掏出烟点燃。
然后冷笑了一声……
『结婚,小柔,我们的事情你没告诉你爸吗?』
我也是豁出去了,赌一局,我输了我可以心安理得的回去,抱着****美眷,过着我幸福的生活。
我赢了我可以知道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么简单。
小柔惊讶的看着我:“你……你都知道了”?
『你以为你能骗得了谁呀?那天早我是最先醒过来的……你说你能瞒得了什么?』
小柔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干的是什么事啊?你叫我怎么跟亲家交代啊?”
小柔这时候说道:“爸,我是因为不喜欢你给我安排的婚事才离开的,你为什么还要……”
“彩礼咱都收了,房子也盖了,钱也花完了。你说不嫁,你想的美”。
『不嫁又能怎么样?』我气急败坏的说道。
小柔知道我生气了,她拉住了我:“那是我爸……”
我转身狠狠的看了小柔一眼,这女人气死我了。
为什么要逃,如果她不逃,哪来的这么多的事情。
说不定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我也不用因为结婚而跟楚媛结婚。
我冷冷的说道……
『老丈人不是爹,关键的时候该打得打。他都已经老糊涂了,你不知道吗?不修理他一下,他把你给卖了。』
正说着小柔的父亲也不知道是在哪拿出一部手机。
”喂,小伟,从城里来了一个瘸子,要带小柔走,我不让走,他还要打我。“
我是最受不了别人说我瘸的,此时此刻我已经怒火焚身,冲去一把抢过手机狠狠的摔在了地。
小柔的父亲一见,立刻跑出大门大叫道:“不好了……抢人了……来人呢……救命啊……抢人了……”
左邻右舍全被叫声惊动了,一下子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小柔跑过去拉住他爸,可是确被他爸狠狠的甩开了。
这个时候人群挤出来几个年轻人,他们手里拿着铁锹、棍子还有人拿着板砖什么的。
“大叔,谁呀?
小柔的爸爸立刻指向了我。
几个人一拥而……
小柔转身扑到我身,声嘶力竭的哀求道:“别打他……别打他……”
我是个打起来不管不顾的人,虽然有几年没打架了,但是这个时候我是绝对不会怂的。
我一把拉过小柔,把他挡在身后,随手操起一边用来剁猪食的砍刀。
横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小柔一把把我拉近了屋子。
随后把门反锁了起来。
『你拉我干嘛?我跟他们拼了?』
小柔已经泣不成声,她死死的拉着我:”为了我不值得你这样的“。
『什么值不值得的,你也算是我的女人,算是我们不能走到一起,我也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面跳。』
”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现在怎么办啊“?
话还没等说完,听见一边的玻璃窗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一个黑影立刻出现在了窗子。
我也真是怒了,几步冲了去抡起砍刀是一刀劈了去。
那个黑影往后一闪,没砍着,我大吃一惊,随即更多的人影冲了进来。
我一下子被扑倒在地,刀子也打掉了。
几个人一下子陷入了混战当。
不知道撕扯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住手。
所有的人这才渐渐的退去。
小柔扶起了我,帮我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我既然没有受伤。
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细狗正微笑着看着我:”好多年没看你跟人打架了,还这么猛啊“。
『你怎么来啦。』
”今天我要是不来你死在这了“。
『死死吧?』
”行了别闹了,给你介绍一哥们。”
“这位是花老刘。这个地方的地头蛇。要没有他,你今天真玩完了。”
”狗哥的朋友真猛啊,一个人敢干我们一个屯子的人。“
细狗身后一个光头的胖子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走了过去,伸手跟这个人握了握手。
这哥们儿是细狗的一个客户。
细狗原本是半个江湖人,随然现在当了律师但是依旧一身江湖的痞气。
这个花老刘前几年因为打架打死了人。
原来应该判死刑或者无期的。
是细狗在调查案件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足以把案子颠倒过来的小细节,把案子给推翻了。
结果只判了两年,刚放出来没几天。
这两个人脾气秉性差不多,所以一见如故成了兄弟。
更巧的是,这哥们既然和小柔是一个屯子的。
我拜托细狗帮忙找小柔。
细狗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这个哥们。
结果这哥们幸不辱命,细狗发给我的照片是这哥们发给细狗的。
那天细狗之所以能在千钧一发的紧急关头出现。
其实是前一天晚细狗把小柔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我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的。
这么多年兄弟处下来。
我撅一下屁股拉几个粪蛋他都一清二楚。
他知道,我肯定不会让小柔在这种地方受苦的。
但是因为当时他老婆也在场,他也只能心领神会了。
细狗第二天一大早来到这个屯子,正和花老刘说这件事情的时候?
听说小柔家打起来了。
屯子并不大,村头刚发生的事,村尾几乎是同时可以收到消息。
两个人一起出来看热闹。
可谁知正看见我,拎着一把菜刀横在那?
花老刘一见要冲来帮忙。
确被细狗拦住了。
细狗怎么也没想到我能在蜜月的途折返回来。
他知道这段日子我肯定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地方发泄。
索性让我打个够吧?
在我快要坚持不了的时候,他和花老刘才出面制止了那些村民。
村子里最好的一家饭店。
几个当事人围坐在了一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