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段时间里最幸福的是小水。
在接到细狗的通知后,他几乎是立刻赶了回来。
嫦曦还要飞,只能在婚礼当天才能过来。
小水一下子成了没人管的假单身,每天陪着楚大小姐的闺蜜团吃喝玩乐。
看着这些人叽叽喳喳的,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小柔。
如果小柔还在,她会不会也是伴娘团的一员呢?
如果小柔还在,今天的新娘会不会是她呢?
那天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
但早的时候分明看到她和我的下面是带着血的。
那天晚我会不会和她们两个同时发生关系了呢?
这个问号一直在纠缠着我。
让我最不放心的是,小柔在那以后回了老家。
她真的是自愿回去的吗?
以楚大小姐的个性,真的能容忍和别的女人在一张床和一个男人做那种事情吗?
那么小柔的离开越发变得蹊跷了。
如果小柔的离开真的与楚媛有关。
那么小柔的房子被烧了,小金也离她而去。
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怎么活啊?
如果她知道了我和楚媛的婚事,她又会怎么想。
我越想越不放心,我只能拜托细狗利用他的关系帮我查一下小柔的下落。
细狗原来是地痞,现在又是律师,接触的人形形色色,让他来调查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如果小柔一切都好,那么我也安心了。
但如果她过得不好,最起码我已经知道了,我可以帮助她。
不过等消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硕大的城市要找一个人出来,大海里捞针还要难,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在那之后,我推了所有的稿子,带这楚媛,细狗,还有小水一起去了长春。
这是我一定要做的,因为,我们还有一个兄弟“枫”还在这座城市里受苦。
枫见到我们很开心,听说我要结婚,一脸的失落,我们几个都知道,他以为我的结婚对象是静。
后来我把楚媛叫到他的面前,他的脸才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我一直没有找到静,连神通广大的菲儿也没有静的消息。
静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在我们的世界里。
一个月以后……
婚礼如期举行……
简单的东北婚礼……
没有西方的教堂和神父……
也没有国传统的枣红马和大花轿。
只有无数的豪车,名人,几乎这座城市里所有有钱有势的人都过来捧场。
我家里原本预定了10几桌,主要是聘请家里的亲朋好友。
结果到了婚礼当天,光是我的朋友来了100多桌。
一家饭店的位子没够。
又临时安排了一家才勉强把所有到场的朋友都安置下来。
我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参加我的婚礼。
有些人我根本记不起来他们是谁。
有些人只见过一两次面。
这几年我深居简出,过着一个人一包烟,一台电脑过一天的苦逼日子。
跟这些所谓的朋友早已经断绝了来往。
他们可能是觉得,这样的一个我,不配做他们的朋友。
平日里连一通电话都懒得打给我。
在他们眼里,现在的我抱了千金大小姐的大腿,一步青云飞黄腾达。
觉得今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所以,他们才会出现在我的婚礼。
现在这样的人很多,现用现交,对于这种人我也是无语了。
在他们心里头,所有的朋友,只不过是为了达成自己某个目标过程的一块垫脚石而已。
我不用字去形容这样的友情。
友情这个词在我的字典里所占有的位置太过重要。
朋友有今生没来世,但是这些人真的拿我当朋友了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太难太难。
我相信,所有的人心里都有一个答案。
只是你们不想说出来而已。
那一天,本应该是我走向人生巅峰的一天。
但是确应为这些所谓的朋友们的到来变得暗淡无光…………
酒席之后,我终于逃开了世间所有的纷纷扰扰。
躲在飞往欧洲十国游的蜜月机舱里。
闭着眼睛,轻柔的音乐让我那紧张的神经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楚媛显然也累坏了,一飞机她躲在我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我的世界里终于没有人来打扰,终于可以一个人静静的呆一会了。
我一直都在想,我是不是穿越到了我的梦境里呀?
怎么会有一种非常不现实的感觉呢?
现在的我坐在头等仓,娇滴滴的老婆躺在我的怀里轻轻的喘息着。
一个人的苦逼日子这样被我怀里的这个女人死拉硬拽般的给终结了。
一路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稍微的动一下会把她吵醒。
让她睡吧?她太累了。
我不停的自言自语着,最后我也随着发动机那有规律的运转声慢慢的进入了梦香……
我们蜜月之旅的第一站是浪漫之都法国巴黎,接下来还要去意大利、希腊、德国、西班牙、葡萄牙、奥地利等等。
说实话我打心眼里害怕这次旅行。
除了我的英不行以外楚大小姐还提出了一个较恐怖的想法。
是我们每到一个地方,都要用20块钱过一天。
我对这个想法真的是无语了。
一想到要跟着她在十个语言不通的地方,揣着20块钱的生活费生存一天,腿肚子忍不住抽筋,两脚也忍不住发软。
这种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的葩想法,还真是要人无法想象。
飞机是什么时候降落的我不太清楚。
醒过来的时候机的乘客都已经走光了。
只有楚媛和一位空乘人员坐在一边,直直的望着我。
『到了。你们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这么香,怎么忍心叫醒你呀?」
我一看那位空乘人员一脸无奈的表情,顿时明白了,这飞机为什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肯定是我身边的这位大小姐,又使用了她的独门绝招,有钱能使磨推鬼这一招惊天地泣鬼神的必杀技了。
要不是我们的大小姐又跟人家耍弄她的大小姐脾气了。
我对着那位空乘人员极其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这才提着行李跟在楚媛的身后下了飞机。
过了安检,走出机场的大门,楚大小姐立刻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里面的微信,短信,爆豆一般的响了足足15分钟。
我是从来不看女生的手机的,也没人乐意给我看过,所以我也从不在意这些。
了出租车,楚媛开始打电话,听她的口气好像出了很大的是情。
她在讲电话我也不好插嘴去问,这样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们都已经到了预定的酒店,我澡都洗完了,楚媛还在讲电话。
好不容易她打完了,准备去洗澡,衣服脱了一半,楚媛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楚媛一脸的抱歉。
我暗骂,也不知道是哪个孙子在搞事情,明知道我们在度蜜月,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
我只能无可奈何的坐在沙发打开电视机,百无聊赖的看着法版的加勒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