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徽显然没想到我竟然会说这个,脸色顿时红到不行。
在羞涩中狠狠瞪了我一眼后,余徽叹了口气。
“好了,说正经的,摩尔的念头肯定是这样的,而我看你们那位吕老四,似乎也不是个傻瓜。我能想到这些,那位吕老四,我就不信他一点都不知道。”
我现在终于知道吕老四为什么带我来多伦多了!
我也知道吕老四为什么在明明想打压我,明明已经防着我一手的时候,还带着我来和摩尔合作了。
靠,他带我来,是指望我出卖男色的,指望老子来继续以另类方式当鸭子的!
“不过……”余徽语气一转,微笑道:“这种情况下,我的机会就来了。”
我有些不解,余徽很快对我解释道:“很简单,我想和那个日裔众议员建立合作关系,但是首先得让摩尔把这块蛋糕吐出来。摩尔现在进退两难。他加拿大的上流社会还没有搞定,没道理花钱去支持一个美国的国会议员,虽然有好处,但是他多少会有些舍不得。”
“但是我又不能直接和他抢,所以我不能找他,至于你们的那位吕老四,呵呵,我可知道他的为人,这个老狐狸,我如果去找他,天知道他会开出什么价格来。道上混的谁不知道,大圈地人情可不能随便欠的。我现在如果找他,欠了他一个人情,天知道以后他会用什么事情来找我们偿还……”
她看了我一眼,叹息道:“小锋,你对加拿大不了解,你不知道这里无论是黑道白道,对大圈都是充满了恶感的。因为大圈做事情太激烈,这是一种掠夺式的发展,得罪人太多了,我也不敢轻易的找吕老四合作。”
“所以你就找我帮忙了?”我苦笑,“我能帮你什么呢?”
“很简单,你现在是当红新人,是摩尔的候选名单里我不敢说排名第一,但是应该是排名前列的。而且,公主殿下很明显是很喜欢你的,我且不管这种喜欢会维持多久,是什么样的性质,但是现在公主的态度是很重要的。而在吕老四那里,你的分量也会因此而重了几分。最后么,你是我的朋友,我找你帮忙,你也不会拒绝,对不对?”
余徽眯着眼睛。笑得很狡猾。
我依然摇头,“我还是想不出我应该怎么帮你。”
“不着急,我们要一步一步的来。”余徽笑道:“首先,今天的宴会,你要好好表现一下。你表现得越出色,摩尔看你就会越喜欢,你在他的眼睛里分量就会越重。至于吕老四……小锋,或许这话不该我来说,但是你要明白,我感觉,他似乎不是那么信任你的。”
我默然,连余徽这个外人都看出来了么?
余徽看了一眼我的脸色,“看来我猜的没错,至少我感觉没道理把一块地盘交给两个人负责,你已经足够独当一面了。而这时候,培养另外一个年轻人来制约你,只能说那位吕老四的手段有些太狠了。”
顿了一下,她随即笑道:“好了,我的意思是拜托你暂时帮我一下,你表现好一些,摩尔就会越看重你,而且到时吕老四也会对你减低一些戒备,虽然他现在防着你一手,但是如果摩尔欣赏你,为了两家合作,吕老四还是会重用你的,毕竟利大于弊,这个帐他应该会算。而那时候,你说话的分量就足够重了!”
“你就算准了我会答应你?”我故意皱眉:“大小姐,你这是逼着我去出卖男色啊!”
“你一定会的。”余徽故意笑道:“你如果不肯帮忙,我就只好对你使用美人计了,我可从来没有对别人使美人计哦!”
她开玩笑一样对我眨了眨眼。
“如果你对我使美人计,我就只好将计就计了。”
我摇头,叹了口气。然后两人对视笑了一下。
良久,余徽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可惜,我们不是一路人。”
随即,不等我多想,余徽已经飞快地转移了话题。
“待会儿。你这样……我会尽力配合你……”
电梯很快到达了顶层,贵宾通道直接通往这家酒店的顶层露台。很显然,摩尔先生的宴会还是花了不少心思置办的,至少这种露台上的聚会就很别致。
多伦多毕竟是建立在安大略湖畔地城市,环境很好,露台之上不会有其他工业城市的那种污浊的废弃。而这家酒店原本建造的时候,露台就是专门作为一个特色地宴会场所而建造的。35xs
酒店建筑的露台之上,居然还有游泳池,露天可拆卸的吧台等等,几乎除了没有天花板房顶之外,这里Ju备了所有的应该有的硬件设施。而周围的几个带着东方风格的屏风,更是点缀了一些异国情调。
我们从贵宾通道走出来地时候,彬彬有礼的侍者立刻上来引着我们进入宴会场。因为是中午,所以弄的是一个冷餐会的形式,周围的一圈餐车上有昂贵的津美食物,我看了一眼,大多数我不认识,至于什么鹅肝酱鱼子酱等东西,自然是有的。
吧台里有专业的调酒人员提供各种饮料,还有各种高档的酒。
露台上人还不算很多,大多数都是白人,我和余徽走上来地时候,也引来了不少注目。毕竟我们一对东方面孔的俊男美女地组合,还是能吸引不少眼球的。当然,我自问不算什么俊男,但是余徽却绝对堪称美女了。
我很快发现,身边的余徽一下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迅速的就溶入了这个圈子里面,而且显然,她认识很多人!我发现她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然后和每一个认识的人打招呼。
“诺顿先生,哦您好,听说您的党派这次在xx区选举赢得了不少席位,恭喜您了。”
看过余徽手机里的资料,我知道这是对某个二流的在野小党派的头目。
“史密斯先生,您好,您的高尔夫球技可是让我记忆深刻!”
这是对一个来自某家中等规模的银行的一位主管人员。而余徽给我的资料里,我知道为了给这个家伙行贿,某次余徽派人和他打高尔夫球,球局赌博,故意输给了他数万美元。
“劳伦斯夫人,您好,听说您的基金会这次得到了不少捐款,哦,我想我会考虑给您的基金会捐赠一笔资金的。”
这是对某个慈善基金的负责人,而资料里显示这个慈善基金的资金流向比较可疑。
我叹了口气,真的难为余徽这个女人了,她脑子里居然能把这么多人记得异常清楚,看着她好像花蝴蝶一样的在人群里穿梭,优雅的微笑,进退有据的举止,加上她天使的面孔,逼人的魅力,几乎一下就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而且很明显,余徽之前和我说的没错,出席这个宴会的宾客,大多都是一些二三流的人物。而这些人在和余徽交谈的时候,明显大多数都带着一种受宠若惊的态度,很是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