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看来我们已经太久没有什么大动静了,现在出来和他们摆茶谈判,他们似乎已经有些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把我们的客气他们当成了福气今天的事情我只是一个试探,如果那个家伙只是一个人,我肯定他没那么大胆子。
但是他敢做,我认为是本地的华帮对我们的一次试探,如果我们轮弱了,他们就会联合起来一步步的逼过来,今天的事情我也能看出些眉目来……”
我明白,看来之前吕老四和那些人的谈得很不投机。
“规矩就是规矩,有人坏了规矩,就一定要付出代价,否则的话若是今后人人都敢破坏规矩踩过界来,那么我们也就不要再混下去了!”
吕老四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在桌上轻轻推了过来。
“这个人,他三天之内必须要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吕老四的语气冷的像冰,“如果你失手了,我会另外派人做这件事情,然后你就给我继续洗车去吧!”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
我没言语,拿起了那张照片缓缓端详了一阵子,最后只是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了一句,“三天,我知道了。”
东斯构碧大街,温哥华华埠唐人街。
顺昌斋,一家广东粵式茶楼里,我坐在靠近窗户的边上,轻松的看着大街。
应该说,温哥华的华埠还是比较暄闹繁华的,不过那种典型的南洋式建筑,在我看来总是透着那么些土气。这里的华人大多都是南方人口音,当然,最多的是朝着闽南语和粵语,茶楼里放着我根本听不懂的粵剧,叮叮咚咚,依依呀呀。
我端着茶杯,看着大街的对面
我的口袋里是那张吕老四给我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人,大约四十岁。
照片上,他看上去眉目还算和善,可惜头顶上有一道伤疤,完全破坏了这个人的气质,和很多混道上的人一样,他的脖子上带着一条手指粗细的金链子。
很显然,这张照片是偷拍的,因为他手里夹着一支雪茄,坐在汽车里,一脸有些倨傲的神情。
这个人的名字叫作坤趿,是温哥华华埠的区一个很有名气的组织李氏宗亲会的一个头面人物
坤跋明显兴致很高,双手很快的滑了下去,顺着女人的小腿一点一点往上摸去,我听见那个女人很风*的媚笑着,随意打掉了坤跋的手,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扭着小腰到水池边,拿起了剃刀。
我在门口静静的等着,身子藏在墙壁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等那个女人转过身朝我走来的时候,我立刻缩了回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个女人走到门口,我立刻伸手在她脖子上一抓,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就把她拖到了一边,几乎只是一瞬间,我就很准确的一拳打在她的下巴上,这样的击打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晕厥。
随后,我无声无息的走进了房间。
坤跋没有察觉我的到来,我站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依然闭着眼睛,手指还在椅子的边缘上敲,脸上带着几分怡然自得的表情。
我的目光平静而幽冷,眼睛盯着他的脖子咽喉部位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拿起了水池边上的那把剃刀。
水池里已经蓄满了水,我不知道这两个人原本是不是准备洗澡或者干点别的什么。我只是静静走到了坤跋的身边,他依然没有察觉我的到来,还是闭着眼睛。甚至嘴巴里还在轻轻的跟着音乐哼着小曲。
我手里的剃刀稍微比划了一下……
下一秒钟,我已经身手拍了坤跋的肩膀一下,然后等他稍微睁开眼睛,我立刻从后面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然后尽管他拼命挣扎,我依然把他从椅子上直接拖了下来。他甚至努力扭动,我明白他是想大叫,可是被我卡住了喉咙,只能从嗓子里挤出‘咯咯’的声音,却一句话也喊不出来。
他的力气并不小,但是被我勒住了脖子,挣扎了会儿,他就因为缺氧而气力弱了下去,我已经把他拖到了水池边上,然后用力把他的脖子以上部位按进了水里,同时另外一只拿着剃刀的手伸了过去——
一下,就一下!
剃刀在他的脖子咽喉处划过,刀锋轻易的就割破了他的咽喉,肌肤,气管,立刻就被切开。而因为是在水下,血液不会喷出来,更不会溅在我的身上,只是看着一股鲜血从水里冒了上来。
我退后了两步,同时双臂放开了坤跋,他整个人就好像一个被倒空了的麻袋一样,轮到在地上,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咙,鲜血不停的从指缝里冒出来,片刻就把他半边身子染红了。随后我看着他长大了嘴巴,拼命呼吸。可惜因为他的气管被我割断了,无论任何努力都无法再呼吸到空气!
渐渐的,他在地上干扭曲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鲜血溅洒,我始终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看着他,看着他的一双眼珠瞪得几乎凸了出来,好像死鱼眼睛一样,就这么盯着我。盯着我……
我不知道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死不瞑目这种事情,但是此刻坤跋的模样正好像是死不瞑目。我小心翼翼走到他身边,然后居高临下看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用一种平静的语气淡淡道:“四爷让我带他向你问好。”
随后,我也不管他是不是还能听见我最后的这句话,转身走到水池边,表情漠然的在水池里用水把手掌手指上沾染的血迹洗干净了。
我做所有这一切的时候,每个动作都很慢。很仔细。直到我确自己的手上没有残留的血迹之后,我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模样,确认了自己的身上也没有任何血迹。
看了看时间,从我走进这里到我做完我要做的事情,一共三分钟三十秒。
我走出这家洗头中心的时候,门口的小妹有些惊奇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上来阻拦我,可是随着我丢下的几张钞票,她立刻就没了其他动作。
走出大门的时候,那个坤跋的司机已经坐在了汽车里,他手里捧着一个一次性的纸桶,正在拿着一双筷子吃什么东西,大概是叫的外卖。
他的目光再次在我身上扫了一圈,这次我没看他直接走到他身边,然后就站在车门外,轻轻敲了一下车窗。
这家伙有些不耐烦的打开车窗,然后用粤语问了我一句什么。我没言语,掏出一支香烟,做了一个借火的动作。他皱眉,不过仍然看了我一眼,下意识的把手里的筷子里的一块牛肉送进嘴巴里,另外一只手则伸进怀里准备给我掏打火机……
就在这么一秒钟的时间内,我忽然抬起手来,用力在他拿着筷子的手背上猛的一拍,筷子直接C`ha进了他的嘴巴里,几乎把他的咽喉给扎穿。
最后他的口腔里立刻喷出了鲜血,不过因为他的角度,鲜血都喷在了汽车里,我则轻轻闪开,然后看着他痛苦的双手往自己嘴巴上抓,想拔出筷子……这也是人的条件自然反射。
于是,我再次一拳猛砸在他的手上!
这次,借着我的一拳的力量,筷子更深的C`ha了进去,就算之前没有C`ha穿他的咽喉,这次也已经真的贯穿了,筷子也显然折断成了两截!
司机在车里疯狂挣扎,口中发出痛苦扭曲的嚎叫,可惜他已经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我很明白,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