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小时之后,我看见那个小瘪三跑到了我们刚才说话的那个地方,东张西望的在找我。我注意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人跟着,这才放下心出来。
小瘪三看见我,大大松了口气,好像怕我跑了一样,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票来给我。我看了眼,车次时间都没错,拿在手里反复看了会儿,确定这是真票。
小瘪三看我的动作,立刻道:“你放心啦,绝对真票,不拿假票骗你的,我们和火车站售票处有关系!”
我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两张卧铺票,小瘪三开价比票值贵了一倍多,我没还价,当场掏钱买了,然后也很爽快的掏出两百块给他。
做完交易,我掉头走人,在马路上左拐右拐,确定了没有人跟着我,我才放心。
回旅馆的途中,我点燃一支烟,顺道把两张火车票也给烧了。
火车站的这些人,不管黄牛也好,倒腾假证的也罢,甚至还有那些扒手,表面上大家谁也不认识谁,可能实际上也确实是谁也不认识谁。但有一点,他们到手的钱都没全进自己口袋,有一部分是要上缴的。
至于上缴到了哪里,那就不用多说了,肯定是有那么个扛把子存在,不然为何火车站旁经常械斗。而这个扛把子,自然就是走夜路的人了。
我敢肯定,韩京的人追不到我,必然会迅在n市周围的城市展开搜查,s市肯定会被他们作为一个重点目标搜查。而且一旦他们搜查,第一次就会找到这些火车站、码头、长途车站等混饭吃的大小团伙,问他们有没有什么消息,然后也会下令让他们带着留意。毕竟这些人才是地头蛇!
而那个时候,他们很轻松就会得到消息,一个长得很像陈锋的年轻人,在某日早上,买了两张前往l市的火车票,根据相貌描述,此人形迹可疑,做事情鬼鬼崇崇,而且根据黄牛小贩的辩认图片,此人很像陈锋本人,基本可以确定身份。
再接下来,就是韩京的手下就带着人马浩浩荡荡的开往l市,寻找陈锋……
“想抓我?我就不信在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大地上,你比公丨安丨部还牛壁!!!”
虽然从周尚萱扯掉浴巾然后扑入我怀里不过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可是灯光之下,少女娇嫩美好的*却在我眼前惊鸿一现,我本能的感觉到自己喉咙里一片干涩,心跳随即陡然加!
周尚萱纵身入我怀里,立刻身子仿佛八爪鱼一般死死抱住了我,然后闭着眼睛就朝着我嘴上亲了过来,我本能的一侧头,少女的双唇吻在了我的下巴上,她湿漉漉的头扫过我的脸颊。
头是冷的,湿的,但双唇却是火热!
怀中的这个身子还在瑟瑟抖,好像爱心的例子一般,轻盈得好似一片羽毛,那颤抖之中带着激动,更有几分生恐,却死命一般往我怀里钻。同时,那一股子少女身上的幽香,也在死命往我鼻子里钻,少女的红唇在我脸上摩擦……
灯光昏暗,电视机里的声音我一点都没听清楚,房间里的空气一下都似乎凝结了,我身子直在那足足有十秒钟,终于,当周尚萱的双唇终于接触到我的嘴唇时候,我才猛然醒悟过来。
“你傻了啊?!”
我一手捡起浴巾,飞快地盖在她的肩膀上,然后用力把她推开。
周尚萱倔强的想再次往我怀里钻,被我直接推开。这次我的力气稍微有点大,周尚萱被我推得跌在了库上,浴巾散落到一旁,少女完好的身子就暴露在灯光之下。
我吸了口气,赶紧走过去,用力拉过被单来给她盖上。
周尚萱哭了,她僵了会儿,忽然就哭出声来,更是用力攥紧了被单,抬起头看着我,“你、你为什么不要了我?”
我很是无语,“可是我为什么要占有你?”
“你一直都想要啊……”
她这个答案,还真是让我无言以对,我就是撩撩而已,哪想到她这么不禁撩啊!
“可是这算什么,报恩?愧疚?补偿?”
在我的询问中,周尚萱哭了,哭的很伤心。
她一边抹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道:“我就是想给你,又恰好你想要。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我只有这么做,心里才好过一些,我才能好受一些……陈锋,我爱你!”
我很是无语,组织了许久的语言后,我这才对她说道:“你真的不必这么做,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你很愧疚,因为你觉得你害了我,拖累了我。你想补偿我。而另外一方面,你觉得很害怕,遇到这么大的麻烦,你很恐惧,心里很依赖我,这些我都能明白……好了,你别胡思乱想了,你现在地这种作法是很荒唐的,别闹了。”
周尚萱用力抹了一把眼泪直直盯着我,幽幽道:“我没闹,你是不是嫌弃我?你放心,我这是第一次,不骗你,是真的,你是不是还不相信?!”
“我信,我信还不行么?你是不是处丨女丨,没必要让我来证明什么,我只是告诉你,你真的不用这么做。”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抱住她的肩膀,沉声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怕,有些茫然,不知道今后怎么办,这些我都能明白。但是你现在的这种作法是没有必要的。”
“可是、可是我爱你……”
她又哭了,好像很委屈地样子。
你知道个鸡毛的爱?你知道你爹会怎么对付我么?你知道老子现在有多麻烦么?你知道……爱?爱个屁,唉才是真的!
之后的整个晚上,周尚萱都很沉默。
她的眼睛一直幽幽的看着我,我走到哪里,都有那束幽幽的眼神跟着。我坐着,躺着,好像旁边都有她的目光注视着,就连晚上睡觉关了灯,我都仿佛感觉到身后周尚萱在另外一张库上看着我……
第二天一早,我起库的时候,周尚萱也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红红肿肿的,好像桃子一般也不知道是一夜没睡,还是怎么回事。
我没说话,直接从库上下来,伸了个懒腰。我这两天都是穿着衣服睡的,身子有些被束缚得难受,其实睡觉不脱衣服,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
然后我耐着性子等到了昨天约定的那个时间,才再次拨通了那个电话。周尚萱一直没言语,就这么在一边静静看着我。
电话铃响三声,接通了,依然是那个深厚地男人声音,“陈锋?”
“你听着,你已经安排好了,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
一辆‘四岁’的夏利行驶在宽敞的公路上,车窗两旁的农田、树木都在飞快的消失在身后。
周尚萱放倒座椅躺在副驾驶上,而我则半开车窗抽着烟,听着车内的cd,那种抒情的小情歌,此刻挺起来倒也挺爽。
这是一辆二手事故车,挺惨的,翻了大个儿,连顶棚都切割更换了,四边门子也各有更换损伤,甚至连底架都有些轻微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