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来,上次邹梅生在事后派人打断了他一条腿,是左腿还是右腿来着?好像是右腿吧?
我踢了他一脚,把他的左腿踢平了,然后抬起脚,深深吸了口气对着他的左腿小腿骨狠狠的跺了下去!
店里顿时爆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嚎叫,原本已经晕过去的阿强生生的痛醒了过来,鼻涕眼泪满脸,我跺了一脚,感觉没打断他的腿,冷冷的提起身边掉在地上的那张折凳,比划了一下,正要往下砸。
“陈锋,不要!”
身后传来秦雪的一声惊呼,我回头,只见秦雪已经勉强站了起来,吃惊的双手捂住嘴巴,惊恐的看着我。
大概是我这样冷血的样子吓坏了她。
我咬咬牙,随即扔掉了手里的折凳,去又用力踢了他一脚,这才回到秦雪身边。
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摸了摸她脚上的伤,抬头柔声道:“你疼不疼?”
秦雪原本看见这么多血,已经吓的面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了,闻言不由得嘤咛一声,双腿一轮。
我赶紧一把抱住她,托住她的娇躯,柔声道:“好了,没事了,不用怕啊,乖!”
秦雪声音有些发颤,“你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你、你、你没事吧,你头上好多血……”
我握住她朝我头上摸过来的手,微笑道:“不是我的血,是他们的。没事,不用担心。”
秦雪还不放心,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上,只是头上被酒瓶砸了一下,蹭破了点儿皮,除此之外,看来我的头受伤了几次之后,倒是锻炼得越来越坚强了。
秦雪松了口气,却又脸色微微一变:“你刚才好吓人,你怎么出那么重的手?”
“这是个人渣,他做的事情你不知道,估计你知道了都能开车撞死他!”
随即,我把阿强之前强迫姑娘逼良为娼的事情告诉了她,秦雪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而对于那个鼻涕眼泪满脸的阿强,也斥满了鄙夷。
“垃圾,活该!”
走到柜台后,我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正战战兢兢的躲在下面不敢出来。
也懒得搭理她,我直接伸手取了纸巾,然后回到秦雪那小心翼翼的帮她逝去脚趾处的鲜血。
她的脚趾原本粉嫩津致,脚趾小巧,脚踝滚圆晶莹,、没有一点瑕疵。只是现在大拇指上有一个细微的伤口,伤口里粉嫩色的肌肉露了出来,缓缓的往外冒血。
我看了一下,伤得很轻。但是俗话说的好,十指连心,不管是人的手指还是脚趾受伤,疼痛都比其他部位来得强烈得多。
我的每一分动作都尽量的轻柔,秦雪似乎傻了一样,就这么痴痴的看着我蹲在她裙下给她擦拭伤口。
擦拭完后,没有多余的废话,我直接伸手抄过她的双腿,将她横抱而起。
秦雪惊声低呼,似乎想挣扎但是又有些犹豫,只不过最终还是顺手搂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走出烧烤店,“叫什么叫,你下午在家喝醉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抱着你躺下的。”
秦雪大羞,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于是她的粉拳就落在了我的胸膛上。
虽然挨了一拳,不过却挺温馨的。
刚走到外面,已经有一辆巡逻的警车飞快的开了过来,猛的停在烧烤店门口。
两个丨警丨察开车跳下来,惊奇的看了我一眼,随后里面跑出来几个服务员,有胆子大的,指着我叫道:“是他,是他,就是他!”
这词用的很熟悉,我忍不住的都想跟他后面唱上一句——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刚才谁报警的?”
在最里面的一个男服务员怯懦的开口,声明是他报的警。
“你站着别走!”
一个丨警丨察拦住了我。随后另外一个听了几个服务员的叙述,又走进去看了看店里面地上躺着的五个人。
“小子,出手够狠的啊!”身边的丨警丨察年纪不大,大约三十来岁,看着我的脸色有些荫沉:“和我们回去一趟。”
很意外,本以为丨警丨察的出警效率没这么快,不过想来他们恰好在附近巡逻,所以也就很快的赶到了案发现场,所以这只能算我运气不好。
“我朋友的脚被他们砸伤了,能不能让她先去医院?”
丨警丨察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冷淡,不过随即看清楚的秦雪的模样,略微怔了怔,道:“可以,你跟我走,她就留在这跟我的同事一起,一会儿车就来,送你的朋友和里面的那几个一起去医院。”
秦雪听罢立刻反对,她不肯让我一个人去派出所,不过我好说歹说,让她先去医院,而且我告诉她,我身上什么证件都没有带,需要她帮忙回公司去取一下。
我今天上班的时候,把证件带到公司给秘书孙芳芳做了一些登记和公司档案记录,然后就随手给我扔在抽屉里了。
秦雪被我说服了,叮嘱了我两句,表示她会随后就去派出所找我。
我跟着这名丨警丨察上了警车,车上还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丨警丨察坐在驾驶座上,看见我被推了进来,只是略微的扫了我一眼,“什么情况?”
那个推我进车的丨警丨察直接回道:“没什么,就是打架,里面躺了几个,不过看来伤得不轻,我留下六子在这里等医院的车和维护一下现场,我们先带这个小子回去。”
说完,他瞪了我一眼:“小子,你老实点!”
我坐在座位上一直都老老实实的,不知道还要怎么老实,难不成让我躺下?
警车开向了距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区派出所,路上那个被叫做老宋的丨警丨察忽然电话响了,他接听之后低声说了几句,挂断电话之后,看着我的眼神有了几分怪异。
忽然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笑容,“小子,你够厉害的啊?你知道不知道,你惹麻烦了。”
麻烦?这还真不知道。
进了区派出所,他们直接把我带进了一个房间,连笔录都没有做,那个叫老宋的丨警丨察把我交给了另外一个人,两人低声的交谈了两句,不时的看我一眼,眼神里有些同情和无奈。
随即我给关进了房间里,而且,我甚至连一张坐的凳子都没有。
接替老宋的那个丨警丨察样子凶了很多,他拿出一副手铐,直接把我拷在了房间里的暖气片上。因为铐的地方很低,我需要整个人半蹲着才行。
站不起来,又坐不下去,这个姿势非常难受。很明显的,他们在故意整我。
联系到刚才老宋接的电话和他跟我说的话,以及刚才眼神中的同情,我不禁怀疑,阿强是不是有什么后台,所以这边才会故意的整我。
但随后的事实证明我错了,至少错了一半,有后台的不是阿强,而是被我打断鼻梁敲掉门牙的那个倒霉蛋,他可是派出所里某位领导的小舅子。
我独自一人在房间里,铐在暖气片上,足足蹲了有半个小时,这么弯着腰,腿蹲着,身子都蹲麻了。心中也越的恼怒起来。大喊了几声,可惜却没有人理我。
终于,半个小时之后,房门打开了,走进来两个穿着制服的丨警丨察。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做笔录的本子和纸,另外一个则用荫沉的目光打量我,我能觉察到那目光中有些不怀好意。
“把我铐这儿半天了,到底想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