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夜晚还是很冷的,我身上多处受伤,又流了不少血,此刻半夜三更,吹着冷风,还这么躺在冰凉的地上,不到片刻就冻的全身僵硬,后来任凭我如何忍耐,都无法抑止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
“你冷?”
余徽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动静。
“废、废话……”
就在我说完后,我突然感觉到余徽的身子动了。
她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把娇躯靠了过来,伸手抱住了我,我们两人就这么紧紧贴在了一起。忽然被这么一个柔轮的娇躯抱在怀里,我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不过随后,我感觉到她的手冰凉,身子似乎也在颤抖。
显然,冷的人不只我一个。
“你不许胡思乱想,我只是觉得两个人抱在一起容易取暖。”
“我倒是没有胡思乱想,只不过我心里有个疑惑,不知该不该问。”
“你问吧!”
“你胸前干嘛放两颗小核桃,你是想用那俩小核桃戳死我吗?”
余徽当时就急眼了,挣扎着就要起身,但是被我给强行抱住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如果今晚咱们有幸活下去,你记得啊,欠我一条命,一定要用身子来还我,我很想要你。”
虽然是很色的话,但我说的很真诚,所以她气归气,却也没有办法。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我强行揽住她腰身的那双手臂,她想动也动不了……
许久的沉默有些尴尬,于是我对她说道:“我们不能一直这么等在这里吧?得想办法求救。”
“嗯,我车上有定位器,我手下人看我迟迟不回去,就会出来找我的。”余徽叹了口气,“现在我们不能出去,鬼知道那些家伙是不是还在周围找我们。”
这似乎是眼前唯一的主意了。
又沉默了一会儿,余徽忽然开口问了我一句,“陈锋,你杀过人么?”
我有些不明所以,“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我就是问问而已,你到底有没有杀过?”
这个还用问?
“当然有了,不过近两年很少杀了,以前年小的时候经常杀,尤其是到了晚上,看到你这么漂亮的女孩,满脑子都挥之不去,于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对着马桶开杀,已经在马桶里淹死好多了!”
“我……”余徽酝酿了许久的词汇,最终才深吸一口气后说道:“能把天在不知不觉中聊死的技能,你炉火纯青!”
“谢谢你发自肺腑的夸奖,我爱你。”
余徽直接把头错向了一旁,不再搭理我。
我想,她应该是怕被我给活活气爆了乃吧!
又过了一会儿后,余徽再次开口了,不过这次声音很轻,而且还很羞。
“你能不能老实点!”
我很冤枉,这次是真的很冤枉。
“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趴在我身上,美腿丝袜,魅颜美汝的,我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信?我这都不用自己想,它闻着你的味儿自己就起来了……”
“流氓,我早晚给你把……割了去!”
“谢谢,我包皮不长,不用割。”
余徽又沉默了,也就是我双手抱的紧,不然她现在肯定早就离我二里地远了,估计是宁可被杀死也不愿意被我撩拨了。
只是,大约过了几分钟后,她又开口了,“陈锋,我……”
还不等她说完的,我就诧异的问道:“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故意在逗我说话?”
随后我似乎听见她低声说了一句,“这里太黑了,如果没有人陪我说说话,我会害怕……”
直至这个时候,余徽这才显现出一种小女儿家的羞嗔姿态。
不得不说,羞涩中的余徽还是极为有杀伤力的,与冷艳的她形成了两个鲜明的对比极端,一者如同鲜花绽放,百媚横生,一者如同千山冰雪,寒霜万年……
感觉很累,越来越累,起初还能勉强支撑,但后来直觉得眼皮似乎重达万钧,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我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在睁开眼睛时,眼前一片光亮,相当的剌眼。
我本能的拿手掌抵挡光线,然后才发现手上竟然还缠着胶布,胶布下是一个针头。
待眼睛习惯了光线的存在后,我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库上,看周围的样子像是家医院。
脑袋有些晕乎,不过并不算太严重。我尝试轻轻扭动了一下脖子,还好,没什么大碍,就是感觉胸口有些闷,动作稍微大一点,就有些恶心想吐的感觉。
我安下心来,这种情况至少可以肯定,我们是获救了。
咽了一下吐沫,我才感觉自己喉咙里干得难受,仿佛有团火在嗓子里一样,嘴唇也有些干裂,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咳嗽
“你醒了?”
一个很轻动听的女人声音,我转动眼珠朝着库头右侧看去,只见一个苗条的女人坐在我库头,看着我醒来,满脸都是喜悦,她穿着一身专业护理人员的装束,有些像护士,不过衣服却并不是白色的,而是蓝色的。
我张了张嘴唇,她立刻俯下身子靠近我,“你说什么,你感觉怎么样?”
“我口渴,我要喝水。”
这个女人立刻转身拿来了一瓶水,却并不给我喝,只是拿起一根棉签,小心翼翼的蘸了水,均匀的涂抹在我的嘴唇上,同时用那轻柔动听的声音道:“你现在不能立刻喝水,还是先休息一下。”
我感觉到嘴唇上有了湿润的味道,立刻用力吮吸起来,可惜这一点点湿润,根本不够我解渴的,越是吮吸嘴唇,我就渴得越厉害,忍不住低声道:“我想喝水。”
“不行。”女护理的回答温柔而坚决:“我去喊医生来。”
不多片刻,女护理带着一个医生走了进来,一起进来的还有白战。
医生拿起电筒走到我身边,身手扒拉开我的眼皮,照了照我的眼球,又仔细问了我有没有什么感觉。我告诉他我口渴,很想喝水,而且头很晕,有些恶心想吐。
“没什么事情了。”医生点点头,回头看着白战:“他没有什么大碍,现在头晕恶心呕吐,都是脑部受到撞击之后的轻微脑振荡引起的,休息一下就好了。至于他身上的伤,没有什么大碍,用心修养一段时间吧!”
我挣扎了一下,嘶哑着声音要求,“我想喝水。”
医生看了我一眼,对护理道:“可以喝一点葡萄糖水,但别喝太多。”
护理出去帮我准备葡萄糖,房间里剩下我和白战。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问道:“小锋,感觉怎么样?”
白战点点头,他脸色平静:“是我手下的人和余徽的人一起找到了你们,现在你把事情的经过和我说一遍,要仔细,不要有什么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