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徽的眼睛眯了起来,我注意到,这个女人眯气眼睛的时候,她的眼神里有种锐利的光芒闪过,仿佛充满了灵气,又带着隐隐的犀利。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的眼神可以有这样的气势,仿佛在这一瞬间,她根本不是一个娇弱的美女,而是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掌控者。
场间的气氛,瞬时间几变换了,似乎可能发生碰撞似的。
不过这眼神只维持了几秒钟,随后余徽脸上一点一点绽放出微笑来,又深深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来。
“好吧,陈锋先生,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我压根就不知道要干什么,自然也不会跟余徽握手,尽管她那只手那起来确实挺漂亮的,只不过我现在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那只手上。
见我不伸手,余徽笑了笑,随即起身说道:“好了,生意谈完了,邹老板,我想你不会吝啬招待我在这里好好的娱乐一下吧?我也很想到外面的赌场去碰碰运气呢!”
邹梅生笑了笑,他在桌上按了一个铃,房门推开,白战从外面走了进来。
“带余小姐出去领一份筹码。”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听说这里是南国最大的赌场,就怕我赢了太多,邹老板到时可别心疼啊!”
我察觉到邹梅生眼角的肌肉似乎微微跳动了一下,不过他神色不变,“玩的尽兴。”
余徽走出房间的时候,路过我身边,似乎停留了一秒钟,我察觉到她看了我一眼,不过那眼神依然很淡漠。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我和邹梅生两人的时候,邹梅生才终于靠在椅子上,全身放松,他微微皱起眉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药瓶,吞了两粒药片,然后垂头休息了一会儿。
我有些吃惊,注意看了看邹梅生手里的药瓶,结果没有看到文字。
“陈锋,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是羽爷的人,你才来我这没多久,我把你提的太快了,所以你心里揣着怀疑很正常。按理说,我要重要你,少说也得磨砺个三年五载,只是现在不行了,我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生哥,你……”
还不等我问出口的,邹梅生就摆了摆手,“你放心,我邹梅生没那么容易倒下。”
天地良心,我更关心的是你他么混了几十年,手底下除了白战一个心腹,难道就没一个黑战,紫战,或者白躺着之类的人物?
如果没有的话,那你邹梅生这人做的,也实在太差劲了,秦桧还有仨个好朋友呢……
“我相信今晚你到这里来,一定有些意外。人人都以为我邹梅生在本市不过是有一点小钱,几家夜总会,餐厅,加起来不过几千万的资产,大大小小算是一个小富翁,在地方上有点权势,和上面也能说得上话,说得好听点,是一方豪杰,说的难听点,是一个地方的土财主。”
“可是现在我准备把手里的一些事情一点点的告诉你,今晚你看到的这家赌场,还有这家酒店,都是我的名下资产……不过却并不是我的私人产业。相信以你的聪明,一定能猜到,在这个地方经营一家这么大规模的赌场,需要有多大的能量才能罩得住,我可以告诉你,这家赌场每年的利润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是一个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可是,这些钱虽然由我管理由我经手,却并不是都属于我的,我只能在其中占据不到百分之十而已。”
“我还可以告诉你的是,这家赌场的背后有很多人,或者说很多势力,很多组织。这家赌场的利润,要分配给这些背后的大人物们,而背后的这些大人物们,有的出钱直接在赌场里占有一定的股份,有的则并不出钱。虽然不出钱,但是因为他们的存在,也能给赌场带来最安全的保护伞……只要有这些人在,赌场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在这里,这家赌场,这家酒店,就是很多很多无法放到台面上来的资金,拢聚在一起,然后为这些组织,势力,大人物们敛财的一个渠道,而我邹梅生虽然是这里的负责人,却只不过是被推到前台来的一个代表而已。我代表者背后的这些人,我的职责就是为他们经营这些产业,同时负责每年的利润分配。换句话来说,我是一个掌柜的,却不是真正的老板,你明白了么?”
我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明白邹梅生到底想干什么。总不至于说这么一堆大实话,只为了吓唬吓唬我,况且拿一百只老虎来吓一只蚂蚁,这是没有道理的事情。
邹梅生的脸色严肃,继续说道:“我不能告诉你我背后的那些组织或者势力是哪些人,这些东西更不可能让你知道。事实上,就连我自己都并不太清楚,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每年经过我手里分配出去的很多利润,流走的方向都很惊人……”
如丝质一般的肌肤,细嫩得仿佛滑不留手,我的手顺着她柔轮的腰肢缓缓的游走,然后肆无忌惮地攀登上她胸前一座饱满的坚挺。。..
她忍不住本能的‘嗯’了一声,娇躯突然僵硬了几分,不过随即又轮了下来。
就仿佛认命一样,她幽幽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闭上了眼睛。
过了良久,大概是察觉我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诧异的瞧了我一眼,却正好看见我带着玩味的目光盯着她,她吓得立刻闭上了眼睛,然后又再次缓缓睁开。
“好了,别玩了,你很怕我是不是?”
我扶着她站起来,然后伸手在她翘挺的香臀上轻轻一拍。
“你放心吧,我现在感觉挺累的,暂时没兴趣和你做,你也没必要怕我。”
她看起来还是不放心的样子,只傻傻的望着我。
“去吧,去帮我放洗澡水去。”
我站起身来,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了。
直至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裤衩的时候,她依旧在我身边发愣。
我低头看向了仍坐在地毯上的她,“傻掉啦?还是特别期望我跟你干什么?”
女孩这才匆忙起身,一溜烟的跑进了于是里。不过我还是察觉到,她在迅疾离开的过程中朝着卧室里看了一眼。
我心里一动,悄悄走进卧室,打开了房门。
卧室很大,足足有近五十个平方米。这么大的卧室,我可是从来没有住过。
首先落入我眼中的,是一张硕大的库,真的很大,目测看来,这么大的库上,至少可以让四五个人并排躺下了。这么大的一张库,无疑是很适合用来做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