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认为她是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的,可她现在表现却让我看起来,她似乎有些个迫不及待的渴求,我都有些好奇,她这份强烈的渴求到底是哪来的,但有一个答案是必然的,绝对不会是因为我。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太多的时候,应了她一声后,我直接将近乎疯狂的孟仲影掀翻在库,搬起了她那双修长的*,然后在爱抚中低下了脑袋,旋即屋内就响起了孟仲影那Ju寂寞娇躯被极尽撩拨后的动人娇吟声。
足足半个多小时后,她再也无法承受,她含着哭腔向我哀声乞求。
最终,我吻向了她玉嫩的红唇,继而双舌连吻交织。
在激吻之中,她陡然泛起了一道寂寞被满足空虚被填充的舒适娇吟声……
这一夜无疑是疯狂的,孟仲影一而再的索求着,而我也为她紧致温润的娇躯而着迷,两人颠鸾倒凤,鸳鸯相戏,直杀的库都‘嘎吱’‘嘎吱’作响,直杀的整个房间内都斥满了动人的旖旎味道……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还在熟睡着的,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胸前撩拨,就像是蚂蚁在上面爬动似的,有些痒,于是我伸手去抓。
这一抓,我就抓到了一颗小脑袋。
睁开眼睛一看,孟仲影正拿着发丝在我身上来回的撩拨着,满面幸福笑容,脸色也不再是曾经微黄的白,而是透漏着一股子羞涩的红润。
“久旱逢甘霖,宝地好滋润啊!”
孟仲影羞羞的趴在我怀里,“是啊,宝地好滋润,也好舒服。”
把玩着她胸前那对傲娇的坚挺,感受着那双修长*的温润和光滑,我心中再起旖旎。
“宝地宝地,甘霖呼叫宝地,甘霖需要再度降临,需要再度降临,请迅速指示!”
“甘霖请返航,宝地无须再度滋润,重复,宝地无须再度滋润!”
我一翻身直接把孟仲影给压在了身下,“我去你么的吧,什么破对讲机,不好使,听不清!”
“你耍赖,我抗议我抗……啊!”
“你还抗议,你就是抗日也不好使了,我让你抗议,我让你抗议!”
在我的‘激愤’声声中,房间内再掀一浪更盛一浪的猛烈激巢……
有个故事,大意是说,小两口新魂蜜月旅游,结果半道上被大雨给淋住了,于是两人就近寻了家教堂过夜。
教堂内只有一间房一张库,于是神父睡上铺,小两口睡下铺。
深夜的时候,教父正在沉睡着,突然发生了猛烈的摇晃,于是就把他给吓醒了,“地震了地震了,你俩赶紧起来!”
下铺的男人说道:“神父,你不用紧张,刚才我们去了趟天堂而已。”
神父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平安无事,各自睡觉。
只是睡了不多会儿后,上铺又发生了猛烈的摇动,把睡在下铺的小两口给惊醒,于是男人连忙问道:“神父神父,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不用担心,我刚刚自己去了趟天堂……”
这当然只是个笑话,但就在刚刚,我确实是和孟仲影两人共同去了一趟天堂,那美妙的滋味,简直让我们如坠幻境,迷蒙幻彩,目眩神迷……
交警不说话了,于是我问他,我涉及了什么违章需要罚款多少,扣多少分。
他说我抽烟了,需要罚款五十,但不扣分。
“可是你一个协警,有权利开罚单吗?”
“没有,但我有权利开违法告知单,然后你拿着告知单去交警队处理。”
我这才了然,难怪多数交警查下车后先把驾驶证和行驶证扣了,又或者例如这位一样先拔车钥匙。因为一旦掌握了这些东西,我不去处理也得去处理,然后他的违法告知单才会起到作用。
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然后我塞给了交警。
“你去帮我处理违章罚款的事情,我去帮你处理下这动不动就拔车钥匙扣驾驶本和行驶本的习惯。对了,还有你威胁要打人的毛病。”
说完,从交警手中拿过两本我就上了车,直接发动了车子。
他站在车旁,看起来很尴尬,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我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踩油门走人。
进入刘长战的工作单位后,我直接去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刘长战执笔低头看文件,见我到来后抬头看了眼,然后继续低头忙碌。
“路上怎么回事。”
“没什么,被一个交警拦下了而已。”
没有再跟刘长战细说,只因为不至于。一个协警而已,月基本工资1100块,这还是涨了好几涨的缘故,就这两毛钱让人家在省会城市吃什么喝什么,甚至连打房贷都不够,所以罚款至上也就可以理解了,不然奖金从哪里来。
这些事情基本上都算是摆在明面上的,老百姓都知道,国家也知道,可依旧要这么做,不然谁肯干协警,整天站在大马路上,还得被人骂作皇协军,连鬼子都算不上。
至于之前说的给那交警处理下他的问题,其实只是吓唬他而已。真正打击报复他,不至于,吓唬吓唬也就得了,真给人砸了饭碗,他吃什么喝什么。当然,关键的是换上别的人再去当交警,结果还是一样的……
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什么,刘长战也合上了他手头的资料。
我正要问他喊我来什么事的时候,他直接开口送给了我一个错愕。
“丁春秋的丨毒丨品网络,又出现了。”
只一句话,就让我眉头紧锁。
“走货上下线的路子跟之前丁春秋在时基本完全一样,要不是在高速路上机缘巧合的出了车祸,这些新型丨毒丨品就已经流入j市了……”
刘长战大概跟我介绍了下情况,让我对这件事情有了一定的了解。只是……
“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长战一双胳膊肘撑在办公桌上,双眼如刀紧紧盯视着我。
“喊你来当然是因为跟你有关系,有消息传来,这次的幕后主使者可能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漂亮的女人,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抽出烟来,皱着眉头点燃了一支,深吸一口,担忧随着烟雾一同吐出。
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丁春秋身旁始终有个漂亮女人存在,那个漂亮女人的名字叫芹芹。包括丁春秋受袭的那晚,芹芹随后带人前来围剿我们,但最终还是被我们成功做掉丁春秋后离开。
和丁春秋同样的运毒套路,又是个漂亮女人主使,虽然仅这两项就将其判定为芹芹有些荒谬,但我第一时间确实就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