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她抱着我的额头狠狠给亲了一下,“我就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笨蛋,对自己的信心都还不如对我的一根指头大,你个傻壁!”
假如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第八次了……
我继续倒头睡觉,而陈相芝和穿好衣服出门而去。
这个人坏不坏,从她的举动上就完全可以看出来。
我都准备睡觉了,陈相芝竟然在穿好衣服后,去隔壁拿了双黑色吊带丝袜来到了库前。将丝袜挽起套进小脚丫,然后就这么站在我旁边,往她那双玉嫩的美腿上提着。
眼瞅着白皙的美腿一点点变得黑透,我们家的旗杆也竖起的愈发强烈。
直至一双丝袜全部套腿,将吊带夹在小内内的边隙后,她竟然又上了库,用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脚丫勾翻了我身上的被子不说,更是一脚将我们家的旗杆给踏歪。单纯的踏歪也就罢了,毕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她竟然还在揉动。
这个伤天害理的疯婆娘,也不怕遭受天打雷劈。
见我一直没有说话,似是良心发现,陈相芝在手脚下库穿鞋时,对我说道:“如果实在忍不住的话,你就去那屋等着,我把乔娜给你喊过去。你大可以在襙她的时候喊着我的名字,我想……感觉应该是一样的吧”
她想,她想的显然并不是我所想的,我直接回道:“在我的世界中有两种女人,一种是我的女人,另外一种是跟煮熟的肥猪肉捅了一刀似的,理论上感觉应该没什么不同,但实际上确实不同。乔娜是后者,你先做前者还是后者”
陈相芝似乎头一次听到这种论调,于是她沉默了会儿,然后……
她还是没有给予我回答,只是对我发起了询问,“后来那块猪肉去哪了”
我直接翻身盖被睡觉,没有好气的说道:“送去陈相芝家做了烤肉。”
“我说我那年吃的一块肥肉,怎么一股子吊味儿!”
就这种人,就陈相芝这样不要脸的女人,谁有治,我就问问谁有治
反正老子是降不了了,只能乞求被强歼,强烈求被奸……
接下来的几天里,日子就安稳了许多,刘长战忙着拿孙大头及两位大佬擦屁股,陈相芝忙着接手他们的地盘和势力,苏白起忙着和孙小晴造爱,至于我,则忙着瞎溜达。
没事就去找周特和张天恒唠嗑吹牛壁,时不时的再撩撩玛丽可就是不给她,倒也是生活中充满了阳光般的小愉快。
这天恰逢周末,孟仲影的电话给我打来,约我和她见面。
倒是有个把月没见这个小丫头了,自从她家老爷子动手术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应下她的见面后,我就起库收拾了下,然后开车赶去了她所约定的咖啡馆。
来到咖啡馆门前,我正要把车开进停车位的,却隐约听到旁边有人喊我。
侧头望去,一身休闲运动装扮的孟仲影竟然在站在路旁,而且快速朝我跑来。
我以为她约我在咖啡馆见面就是喝咖啡,但事实上不是这样子的,她只是借这个路标,让我来接她而已。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啊”
我想了想,“如家汉庭锦江之星……”
我数落了好多的连锁酒店,只是都还没数落完的,孟仲影就狠狠掐了我一把,羞红着小脸儿说道:“你瞎说什么呢,怎么脑子里整天就是那点事儿!”
这话说的可真是让我感觉到冤枉,“你要是天天陪我做,你觉得我还能整天想”
孟仲影不说话了,这就是道理的力量,早道理的滚滚洪流面,谁也无可抵挡。
许久,无奈的她才回道:“先开车,咱们边开边聊。”
在孟仲影的指引下,我直接把车子开到了郊区的郊区,准确说都快出市的地界了。
路上,她告诉我说,在她父亲出院后,她就和朋友去当了一名光荣的代课老师。等来年考教师资格证的时候,她这样就可以更方便一些。虽然我听的不是太懂,但大概意思就应该相当于从部队里考军校要比在外面考容易,录取率更高。
也是个不错的打算,挺好。
“那你喊我来这里干什么,给你当学生啊”
“约会啊,这里好山好水的,还有我这么个大美人儿陪着,你不乐意”
难得的孟仲影竟然敢主动拿自己跟我开玩笑,足以证明她确实心情不错,同时也证明了她确实挺适合这个职业。
但是来到目的地后我才发现,事实远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
她今天喊我来,狗屁的约会,分明就是陪她一起放羊……
这让我气不打一处出,都他么快死人了,这小子竟然还还玩的起劲儿。
下一刻,山壁有脱落坍塌的迹象,我催促着孟仲影赶紧跳进来。
孟仲影闭上眼睛,竭尽全力的一跳,但是离洞口还差点距离。
万幸我手疾眼快,就在她即将坠落时,被我一把抓住手臂然后给生生拖进了洞内。
孟仲影进洞的下一瞬,山壁坍塌,直接把洞口都给堵住了,仅留了个盆口大的缝隙。
“这下可倒好,安全了,把咱们三个人都困在了里面。”
我苦笑,孟仲影的脸上也泛起了苦笑。
这时候,朱诺米终于感觉到害怕了,也顾不得手上的泥人,连忙往洞外跑。
我哪能让他出去,毕竟刚刚坍塌,石头的接触都不稳固,万一出点事,后果不堪设想。
孟仲影连忙把朱诺米给揽在了怀里,惟恐他跑掉。
那洞口留下的盆大窟窿成年人出不去,可对于朱诺米这小身板来说钻出去根本没有难度。
孟仲影劝慰着朱诺米,我则来到洞口前,意图把碎石踹下去,至少也要让洞口足以容纳成年人通过。
但是我显然小觑了那些石头的重量,简直就跟一脚踹在大坝上似的,纹丝不动。
数次变换角度的尝试后,我无功而返。
“等吧,等那些学生回家喊人,就会有人来救了。”
孟仲影掏出手机,结果却发现没有半点信号,站在洞口呼喊她的那些学生,大家也没有动静,现在反倒老实了,没一个人乱走,尽皆跟看升国旗似的老老实实站在那,一个个的都仰着头,向洞口观望。
声音听不到,电话没信号,现在孟仲影应该才明白为什么我会说刚才那句话。因为我说的对,现在只能等。
“没别的办法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我们……哎,朱诺米,朱诺米!”
孟仲影转身回洞,朱诺米泥鳅一样从她身边窜了过去,然后直接钻出了洞口的那个山石缝隙,伸手就扒住了旁边的石头。
孟仲影大惊失色,连忙去洞口看。
“不用看了,你出不去,只能干着急。祝小家伙好运吧,他身子灵活,体重又轻巧,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我也着急,可眼下着急也没办法,出不去怎么办。
孟仲影大喊着让朱诺米小心,许久后,她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从这口气中我就可以听出,朱诺米平安了。
平安了即是好事,他平安了,就会喊人来救我们。
不过,下一刻,孟仲影气的直跺脚,“这熊孩子怎么这样,熊孩子怎么能这样!”
我大为疑惑,“怎么了”
“别的同学问他咱俩怎么样了,他说咱俩从别的出路离开了,让大家不用担心!”
“我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