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鸾鸾可不是个废人,我一有事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如果你是废人的话,我哪能去找你来帮忙呢!再者说了,今天你的表现已经相当厉害了,连李友川这个雇佣兵和苏白起这个职业杀手都刮目相看,他们可都是退役军人,以前也是部队的特种兵。连他们都对你高看一眼,你怎么会是废物呢?”
“还有啊,在你离开后,穆师长对我说,以后如果没有特殊任务,是不会让你再上战场的。这句话你得反过来听,有特殊任务的话你还是要出面的,譬如一些凶险的不能暴露身份的任务,你的断臂显然就是很好的身份掩盖,谁会相信一个断臂的残疾人会是个身怀任务的特种兵,所以很多特殊任务,你绝对会是第一人选,根本没有人可以取代你……”
我对扈鸾说了很多,将她的伤给圆满说成了一种天然伪装的特长。尽管我这些话都是一己的猜测,但确实非常的有道理,所以扈鸾的情绪也再度渐渐稳定下来。
“师长真跟你这么说的?”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大家是可怜你才让你留在部队啊?那可是国之利器,打仗的地方,又不养闲人,真要可怜你早就把你安排地方做办公室去了。况且我觉得穆师长这次也不单纯是为了照顾你,他可能还怀有另外一种心思,看看你扈鸾断臂之后还是不是一件利器,如果是,自然会在日后委以重用,如果不是,那你离退伍复原到地方就真的不远了。”
这个我就纯粹是瞎猜了,只不过是为了给扈鸾些希望而已,不要让她这么悲观。
果然,她的情绪好了许多,而且脸上表情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陈锋,谢谢你,谢谢你劝我,谢谢你让我重新有机会再上战场……”
扈鸾说了很多,但我却没有听,我只对她那双红嫩的薄唇感兴趣。
我捧住了她妩媚的小脸儿,不等她再说什么的,直接就将她那张性感的小嘴给封住,更使以舌头对她展开强势的撩拨,直让她半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全程都处在被压迫的状态下。
柔轮的舌尖,滑嫩的香舌,温润的口腔,薄嫩的红唇,单是这种亲吻,都能让我感受到她娇躯的无限魅力,更遑论她曾带给我的那种紧致和湿润感。
又是数分钟的亲吻后,我招呼着她起库,然后带她到了附近的商场。
半个多小时的各种挑选打包后,我们又重新回到了酒店。
在房间内,扈鸾在我的催促下终于换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将新买的那些穿在身上。不得不说,换完衣服后的她,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存在。
我仔细打量着她,金色的小高跟,炫彩碎花点缀,半透媚人的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然后就是齐屁小短裙,将她那丰腴的挺翘彻底勾勒出动人的轮廓。
都不用再看上身那半露的白皙酥胸,单是这双腿,就足够诱惑我到癫狂。
“鸾鸾,你真性感!”
扈鸾那张媚人的脸蛋上斥满了羞红,“我从来没试过这种打扮,甚至我连丝袜都没敢穿过,虽然休息时部队不管着装,但穿的这么性感不合适……”
“可是你真的很漂亮,很性感,我从来没有想象到我们家的鸾鸾竟然会这么性感,比之林世倩都不遑多让甚至犹有过之。你身上的那股英姿,是她根本不曾拥有的,这也是你最为迷人的所在。”
“哪有。”
扈鸾从未这样穿过,所以她显得很娇羞,可即便是她自己看,她也完全无法否认,此刻的她自己确实很美,而且相当的性感。
“鸾鸾,你猜我现在想干什么?”
我轻声询问着,扈鸾羞涩摇头。
然后我就把我的答案出口了,只有一个字,‘你!’
她更为娇羞了,她显然知道我想说的想表达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她没有拒绝。
坐到大库上,一把抄过她媚人的娇躯,然后坐在我的大腿上,探手轻轻抚摸着那光滑微凉的薄丝袜,细细把玩着这双诱人的美腿。
“鸾鸾,我想你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做那种事情。你有没有想我?”
边撩拨着,我边在她耳边轻声询问着,双唇更是看似不轻易的时不时的在她那玉嫩的小耳垂上撩动着。
扈鸾起初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随着我不停的追问不停的撩拨,她轻轻点头,“也有。”
“也有想我啊,那你想我是因为什么呢?”
我继续追问着,同时,我直接褪下了她的抹胸裙,然后轻撩着那对浑圆的饱满,另一只手更是加快了爱抚的速度,在那条肉嫩的大腿上热烈而激情的爱抚着。
数分钟后,就有勾魂的嘤咛声从扈鸾的腔子内冒出,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之火,那是一种来自娇躯深处的本能呼唤。
她在渴望着,渴望爱的降临,渴望我进入她媚人的娇躯。
在我不停的撩弄下,她终于艰难的开口了,“我想和你做那个,我想念那种舒服。”
“好,鸾鸾,我帮你。”
于是我将她柔媚的娇躯放倒在沙发上,抬起了她的美腿,褪掉鞋子,从性感白皙的小脚趾开始,直至小腿,直至整条大腿,最终翻开了她的短裙,然后无视她的阻止,把脑袋凑到了她那双魅惑大长腿的正中间尽头处……
足足三个多小时过去后,扈鸾彻底的疯魔了,头发凌乱,香汗淋漓,更是躺在大库上急促的娇喘着,看起来除了喘气再也没有别的多余力气。
“鸾鸾,你那里想不想要?”
扈鸾费尽所有力气,在面红耳赤中喃喃地轻吟了一声,“想。”
于是,我就褪下了她的丝袜和白色的小内内。
她期待的闭上了眼睛,她在等待着,等待着爱的降临,我甚至都能明显感觉到,此一刻她希望那种爱是猛烈的,霸道的,毫不充满吝惜的,狠狠的近乎破坏性的给予。
我决定满足她,而且我也是这样做的。
下一瞬,房间内就斥满了她曾经竭力抵挡的,而今却主动迸发出的,属于她的欢愉娇吟……
“羽伯父手底下干净的很,这怎么扫?”
“可以栽赃嘛,借着丁春秋这档子事,把祸水引我那边去。这种手段我相信东博他一辈子也琢磨不出来,但在你这却是如同吃饭喝水,驾轻就熟的很。”
我还真要当羽向前是在表扬我了,于是我对他说,“谢谢羽伯父夸奖。”
没想到他很客气,他对我回道:“不客气,事实而已,说说看。”
这只老狐狸啊,连个岔开话题的机会都不给。
于是我深吸了口烟,而后对羽向前掏出了心窝子。
“简单是挺简单的,而且把握也是有的,虽然这么说有点自大,但还真有些把握。不过问题的关键根本不在于这些,而是在于您是羽婷的父亲。您对我下过手,但从来没有置我于死地,您做的事情更是一支在抽我屁股督促我前行的鞭子,而我就是那头前行的驴子。”
“说实话,您真要对付我,我哪还活的到今天,虽然一直以来都是以您为目标来行事,有时候逼到急了想咬人的时候也恨不得掐死您算了,但终究是仅限于想想。您没弄死我,我怎么去弄死您?况且话说回来了,即便您想弄死我,被我给侥幸逃了,我也不能真的对您动手,多了不说,第一次时肯定不会动手,毕竟我跟您之间还瞒着一个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