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汇报,你跟一名现役将军汇报,说我鼓动他手下的兵去参与杀人事件?你这是想我死呢吧,穆长峰不派兵把我扭送刑警队才怪!”
我都不明白扈鸾怎么想的,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扈鸾也不开口了,只闷着头吃饭。她吃饭的动作很快,哪怕如今只有一只手,吃饭的动作依旧如风卷残云,部队雷厉风行的作风在她这得到了完美的呈现。
当我帮她倒完水她喝掉后,擦干净嘴巴就直接起身,招呼我离开了饭店。
“去哪。”
“去师部。”
这他么断了一只胳膊,怎么连脑袋里的筋也切除到只剩下一根了?
离开饭店门口,我刚要抗议的,她单手作爪,直接抓住了我的一根肋骨。那一瞬,我感觉自己的胸腔都要崩塌了,甚至连说出句喊疼的话都做不到。
很快,在扈鸾的强行拉扯下,我们就回到了师部。
“看着他!”
扈鸾吩咐了卫兵一声,然后就进了营房门楼内,看样子是打电话去了。
我正伸手准备揉揉肋骨的,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指向了我,“抱头,蹲下!”
这可真他么的,我找个人帮手来了,结果竟然反倒被抓进了部队,还被九二式步枪给顶住了脑门,真襙了!
很快,扈鸾就从营房门口内出来了,然后直接把我给带进了军队内。
“扈鸾,你这是要玩死我啊,早知道我就不来找你,你就这么对你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你可以啊!”
我正抱怨的,扈鸾直接踢了我一脚,角度掌握的真他么好,还疼还不耽误走路。
“给我闭嘴,那件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杀,现在就杀,不杀我还襙你!”
我也被扈鸾给搞出了火气,这他么什么玩意儿,找她帮个忙,一转手就把我卖了!
扈鸾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最终也没有再说什么,又一次的抓住了我的肋骨,生拉硬拽似的直接拖进了楼道尽头的师长休息室。
这时候的师长休息室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只有一张收拾整齐的库,还有一张简单的办公桌,以及一个挂衣架。
进入房间后,扈鸾直接就把门给闭上了,恶狠狠的瞪着我,两眼冒津光,似乎要杀人似的。
“怎么的,把我卖了你还有理了你?告诉你,你这举动无异于潘金莲给武大郎强喂了砒霜,你这绝壁的是要谋杀亲夫!”
我都能看到,扈鸾双颊鼓鼓囊囊的,这就是恨到极致咬牙切齿的表现了。
她还生气,我都还闷着呢,她竟然还生气!
随即,我也不搭理她,她也不再搭理我,互相背着头观望别处。
很快,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房门就被推开了。
走路虎步带风,作风干脆利落,依然是当初留给我的那种虎将印象,丝毫没有改变,这就是少将师长穆长峰。
‘啪’的一个立正经历,扈鸾向穆长峰喊了声‘师长’。
穆长峰摆摆手,“穿着便装敬什么礼,说正事。”
“是!”
扈鸾痛快应声后,随即将我准备让她去协助击杀丁春秋,以及丁春秋是什么人做过什么等抓住要点详细的向穆长峰做出了汇报。
做完汇报后,她又向我索取了手机。说的好听是索取,说的不好听就是抢劫,甚至还把我手指也给抢劫了用以解锁。独臂都这么快,令我连反应都来不及的她就已经干完了。
翻出文件资料后,扈鸾递给了穆长峰。
穆长峰看了我一眼,随即翻弄着资料,眉头时不时的皱起。
大概几分钟后,他把手机还给了我,但目光却望向了扈鸾,“你能确定这些材料的真伪吗?”
扈鸾摇头,“但是我在省执行特殊任务时,对丁春秋有过了解,这个人确实是罪大恶极且行事狡诈,做事从不留把柄落于人手,仿佛他从来没有C`ha手过似的。”
穆长峰点点头,随即在屋内来回踱了几步。
“你想去,是吗?”
扈鸾沉默了数秒钟,随即回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穆长峰深深看了扈鸾一眼,随后说道:“那你就去准备,今晚离队,完成任务即刻归队,注意安全。如果你在外面被抓了,跟军队没有任何关系,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
扈鸾‘啪’的又是一个标准的军礼,“知道,我会自尽,绝不给地方和军队之间造成任何的矛盾!”
穆长峰挥手,“去准备吧!”
扈鸾离开,徒留我懵然的站在那里。
无论如何我都没有想到,穆长峰竟然会同意扈鸾去干这种事,他可是堂堂的现役少将师长!
扈鸾离开后,穆长峰这才望向我,“你不该来找扈鸾。”
“我只是单纯的想着稳稳的杀掉丁春秋,总觉得手下两个职业杀手还是不够专业,扈鸾才是这方面专业的人才。只是……现在我有些后悔了,我没考虑那么多。如果您现在阻止的话,还来得及吗?”
我望向了穆长峰,目光中尽显心底的真诚。
穆长峰不置可否,反而问道我,“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同意这么荒谬的事情?”
“你仔细考虑考虑,这个问题就过段时间再说。如果到时你真想好要走的话,我会帮你处理的。”
我没有再和白先雨继续聊这个问题,也没心思探究这是她的一时之念又或者是怀着其他的什么想法,我也懒得去探究。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李友川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开着一辆卡车,一副送货工人的打扮,将一张单人库垫抗进了我的住处。
“你住就住吧,还带张库垫干什么,我还能让你打地铺?”
我揶揄着李友川,他没接话茬,直接从桌上摸起水果刀,把库垫给划了。
库垫划开,继而被他撕裂。
下一瞬,库垫内藏有的武器就全部显现出来,一杆叫不出名号的狙击步枪,两把手枪,然后就是粉笔盒似的几盒子丨弹丨。
我看了看那把狙击步枪,老的估计比李友川年纪多大。
“老李,你这是把你家老爷子请出来啊?”
“滚蛋,能淘换到就不容易了,你以为黑市给电影上似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我又看了看那两把手枪,然后摇头道:“还是你混的太差劲,我在羽向前那看到满屋子的枪械,各种先进的款式都有,你别告诉我他是自己在家拿铁锤打造的。”
“妈的,你要不要,不要拉倒,这还得帮你杀人还得帮你找武器,最后还要挨着你的臭怼,我欠你的啊?”
说完,都不待我说什么的,李友川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襙,好像还真欠你的,都几把忘了……”
他确实欠我的,要不是我当初开着悍马带着怀孕的宗巧巧去救他,他早就死球了。不过这件事随着交情的越来越深也就互相渐渐忘记了,没人再在乎这个。
很快出门的苏白起就回来了,当他看到这三件武器后,对李友川充满了鄙夷。
“难怪最后屁颠屁颠的跑去了当雇佣军,原来是武器不行。你找的这些破烂,都是家里自抗日战争时期留下来的传家宝吧?”
李友川没说话,直接动手抄起了枪,而苏白起也从身后拔出了枪。
下一刹那,两只黑洞洞的枪口几乎同一时间抵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没有半句废话的,两人同时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