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将她那双玉嫩的美腿抬到更高了,足以让我掀开她的裙底。
白先雨显然以为到了即将发生什么,连连求饶,手更是伸向了旁边桌上的手包。
我知道她有枪,我见过,我不怕她拿枪,但是现在我还没有到跟她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所以我也不会逼她太甚。
我放下了她的双腿,她摸手包的手也不动声色的抽回。
下一瞬,我就突然发力,将她整Ju娇躯给端到了沙发上。
白先雨吓坏了,想要摸手包都没有了机会,惊声尖叫。
“陈锋,你想干什么,你不能这样!”
我深情凝望着她,满脸都是希冀,“先雨,你给我吧,我特别喜欢你,你就让我上了你吧,好不好?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绝对对你好,一心一意的对你好,我也可以不再跟梅少妆联系,不跟所有的女人联系,我只要你。”
我对白先雨说了很多,而这种深情的告白,也让她的情绪稍稍的回稳。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呢,太突然了,你等我,让我准备准备,好不好?”
我望着白先雨,望着她那张津致的脸蛋儿,望着她那饱满而坚挺的酥胸,望着她那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玉嫩的美腿,脑海中就只有一个想法——我想占有她。
我当然可以强行占有她,但是我不能,在没摸清楚她背后的柳大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是尊强佛还是尊大魔时,我绝不会轻举妄动。大擎有羽向前一个在背后盯着我就足够了,我可不希望再来第二个。
不能强上,但是却不代表在她的底线内做些什么。
于是,下一瞬她性感红润的小嘴就被我用嘴巴很封住,粉嫩的香舌更是被我所极力的撩拨着,品鉴着。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胸前饱满的坚挺,被我给狠狠抓在了手中。我让它是圆的它就是个圆的,我让它是个方的它就是个方的,这种感觉特别过瘾,尤其是在白先雨的闷声痛哼下,简直是爽到不要的。
长达十数分钟的亲吻与亵玩后,我这才饶过了白先雨。而这时候的她,脸色红的就像是个熟透了的西红柿,鲜血随时可能溢出娇嫩的肌肤。
亲吻了下她的额头,随即我趴在她玉嫩的小耳朵旁轻声说道:“先雨,我憋的好厉害,可是你又不让我进去,你用嘴巴帮帮我,好不好?”
白先雨当时就咆哮了,如同恶魔临世,尖锐的声音差点把老子耳膜都给鼓破掉。
显然,我刚才所做的已经触摸到她的极限了。
于是我松开了她娇媚的身躯,不过临末了还是在她包裹在丝袜内的美腿上给撩了一把,不得不承认,真双美腿真的很过瘾,让人爱不释手。
白先雨得到机会起身,连忙拖着老板椅跑到了办公桌前。
我知道,她看似是在害羞的躲我,实则是在离她唾手可得的手枪近一些。假如我再有什么举动,怕是真就要挨枪子了。
白先雨急促的呼吸着,似是在努力平静她心底涌起的怒火。
而我则充满了愧疚,对她很是不好意思。
“对不起,先雨,我不好,我是个混蛋,可是你实在太美了,在你面前我根本把持不住自己,你就是捅我一刀,捅我十刀,我依然爱着你,你就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女神,我愿意把所有的生命都奉献给你,是所有的!”
她气呼呼的望向我,“你有几条命,还所有的?”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是十几亿或者几十亿,应该是有的吧?
还没等我开口的,她就打断了我的这个话题。
“算了,我原谅你了,但这只有一次啊,决不允许发生第二次,我不希望我喜欢的男人强迫我,这会让我感觉到委屈。”
又从爱变成了喜欢,给我降级了。
说完,她又换上了深情的目光,“陈锋,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没有踢走你的意思,真的像是我刚才说的那样,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不靠你又能靠谁呢?”
我用力点头,“是的,靠我吧,狠狠地靠我吧!”
白先雨又拎起了之前被她捡回桌上的手包,又想砸我。
显然她听出了话里的歧义,但终究也没有下手。
她忿忿的低声抱怨道:“我这辈子都欠你的,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个流氓……”
这,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了,所谓成功的人生全靠戏,这还真是一点都不假。
我激动的问道:“先雨,你刚才说什么啊,你能不能再重复一遍。”
白先雨羞愤道:“我才不说,你赶紧出去,给我出去!”
一个好的出彩的主角,背后显然少不了一个合格的配角。既然白先雨当了主角,但给她配戏的我也不介意把配角做的成出彩一些。
我走到了她的近前,她握紧了手中的手包。
“先雨,你能不能把丝袜给我,她有你身上的味道。不然我今晚真睡不着,我不知道怎么才能熬过去对你的思念……”
“臭流氓你!”
白先雨嗔斥了一句,然后责令我转过身去。我不转,她不脱,于是我只好照做。
下一刻,她红着脸把丝袜递给我了,嘱咐道:“你不许和别人说这件事,谁也不许说!”
我郑重点头,“当然,这是我跟我女神的秘密。”
边说着,我就边迫不及待的把带有她体温的丝袜给塞进了裤裆。
白先雨,当时就羞疯了……
厨房去了厕所,二话不说,丝袜直接掏出来被我拿火机给点了,还挺能烧,火苗呼呼的,黑烟大起。
顺带手的一泡尿,解决了火源,然后用脚一踩出水口,完活儿。
出门后点燃了一根烟,恰好遇到了张天恒。
“妈的,你抽的什么垃圾烟,怎么这么呛人,跟烧了东西!”
“要你管?襙你的屎去吧!”
错过身后,我直接回到了保安室。
当我推开保安室的房门后,我蒙圈了,七八个保安跟他么玩丢手绢似的,个个抱头围成圈,头冲里屁股朝外,每人的屁股上都印着脚印,脑袋上更是鼻青脸肿的没个人样。
“咋了?”
苏白纸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就跟老学究似的,读的可认真了。只不过手指随意点了一下,然后被指的那个保安就开口了。
“苏哥,不是,苏爷说他是副队长,我们质疑他的身份,然后他就把我们全部给撂倒了……”
“我襙,你们真是些怂蛋,他说是副队长你们就认了?他根本就不是副队长,来,大家都起来,人手一件家伙,弄死他!”
我怂恿着这群G`ui孙再去挨一顿揍,但他们显然比我想象中聪明,根本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很是无奈的把烟屁掐灭在烟灰缸内,然后我坐到了办公椅上。
“老苏,就这些个怂蛋蛋,让你当副队长带他们还真是委屈你了。”
苏白起继续翻看着报纸,随口回道:“没事,给我当群人肉沙包也好。”
这话一出口,一群怂蛋当时就吓呲牙了,但没一人敢求饶,显然是被苏白起给收拾惨了。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苏白起现在身上还有重伤,按武林高手的战力统计,他的功力还不到全盛时的十分之一,可以想象最强状态的他,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暴虐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