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娅舒也下线了,屋内只留下了梅少妆欢欣的笑颜。
我侧头看着梅少妆的笑颜,忍不住轻轻亲了那玉嫩的面颊一口。
“少妆,你真美。”
梅少妆止住了笑颜,轻轻低下头,不过她随即又更为迅速的抬起了头,且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也给闭上了,玉面通红。
“你干嘛呀,好像我长着一样,你放开我!”
我一直都挺尊重她的,但这次我没有放手。
“少妆,我不想松手,我怕松开手你就飞了,你这么好的美人,我舍不得去再在别人那里受伤害。虽然我女人很多,但是只要你愿意的话,我愿意永远照顾着你,好不好?”
梅少妆轻轻睁开了眼睛,忍不住的又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羞声说道:“我不飞,但是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烫着我了……”
这么漂亮的美人在怀,如果没有点反应,那可不能证明我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只能证明我在某个方面有问题,而且对女人而言似乎很严重。
将梅少妆放开后,她连忙躲到了一旁,而且是背对着我。
我弯腰提起了裤子,然后对她说道:“少妆,我裤子提不上了,你帮帮我啊,有东西挡住了。”
她转过头,看了眼随即又羞又恼,连忙再度背过身去,“你就不能先按下去!”
“可是我手不够啊,我两只手都要提裤子,你穿裤子时是一只手提的啊,快来快来,快帮帮我。”
“我不,我才不要帮你!”
梅少妆羞涩的就要走开,但我又把她给喊住了。
“你这人怎么老想那种不干不净的东西呢,我让你帮我,是让你帮我提裤子,你干嘛非得想着帮我按那里呢?快帮忙,不然我可光着屁股跟在你后面了啊!”
在我的连挤兑带吓唬下,梅少妆终于走了过来,然后伸手拽向我的裤子。
但很明显,拽裤子不是我的目的。
于是在她小手伸出的刹那,我就抓住她的手放在了她所要竭力躲避的位置上。
下一瞬,梅少妆那张津致的脸蛋儿就变得更红了,甚至红的有些吓人。
我慢慢送开了手,如我所料,她的小手没有松开。
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随即我伸手在她的饱满翘臀上揉弄了一把。
“少妆,你喜欢不喜欢,想不想试试……”
我趴在她玉嫩的小耳朵旁边,竭力地鼓动着,撩拨着她那颗慌乱的心。
梅少妆咽了口吞没,我能清楚看到她喉咙的吞咽动作。这显然不是那种夸张的说法,说什么馋的,实际上只是她感觉到口干舌燥后的本能而已。
她没有说话,于是我就轻轻的耸动着腰身,借她那只玉嫩白皙的小手轻轻活动着。而后,她就如同触电一般,惊恐的松开了小手,一把扑进我的怀中。
“卫东,我好害怕,咱们先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承认你走进了我的心里,所以我不想失去你,你再让我准备准备,再让我鼓足更多的勇气来接受这件事情,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她把小脑袋埋进我怀里,闷声的哀求着。
这么可怜的小女人,真是很让人心痛,让人不舍。
“好,我答应你,我听你的……”
轻轻吻了下梅少妆的青丝,然后我将她紧紧搂在了怀中。
这个女人,真的很容易让人心疼啊……
一起吃过早餐后,梅少妆开车去了公司,而我则出去找起了房子。
宿舍不能再住了,而且我也住够了宿舍,洗个澡还得排队,排个*毛啊!
而且我也烦周老二和张老三,这俩货整天王者荣耀,有一次差点都把我给带进去,他们俩货告诉我说妲己的战斗技能是不穿衣服的,那身材棒极了。坑了我整整一下午的时间,他么的,我就没见妲己有不穿衣服的时候,反倒还害我被人骂了一下午,说我是什么超级神坑坑,擦!
梅少妆倒是提议我可以住在她那,但我终究没住下,一是怕忍不住用强把她给拿下,虽然我知道拿下也就拿下了,突破心防也就那样了,但我真心的不想再给她的玻璃心再敲一道裂痕,尽管我知道敲不碎,但还是愈完整的好。
再者,我也不想在她那里见到白先雨,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坑女,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她不可,让他知道论智力,她不如我,论体力,我更是能干到她七大姑八大姨的都不认识她!
找房子的期间,周特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家里还有套闲置的房子,是他上大学时背着家里人自己攒零花钱偷偷买来泡妞的,任谁也查不到,让我放心住那。
我当然放心,他的房子不住白不住,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土豪家的崽就是土豪家的崽,别人还得借钱交首付贷款买楼的,结果他就已经靠零花钱买了自己的一栋炮房,这可真是……
就在我找到周特拿到钥匙准备搬进那房子的时候,手机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而且就是本地的。
我接通了电话,随即一道冷漠中带有熟悉味道的声音响起。
“我回来了。”
剑断脸,七杀星,索命阎王苏白起!
“把你安排过去好好的养伤,你怎么又回来了呢?”
“先雨,你今年本命年啊?”
当看到白先雨那条红色小内内后,我好奇的问了一句。
白先雨当即羞到要爆炸,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就跟蚂蚱的两条大腿似的,生蹦,这一刻有着强大的力量。当然,她也只能像是个被拿住的蚂蚱一样,再蹦也白搭,因为我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陈锋,你这个大流氓,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不爱你了!”
刚才还是喜欢呢,现在我就看了眼裙下旖旎风光就升级成爱了,那我要再跟她发生点什么带声响的大动静,那我岂不是就成她命中注定的如意小情郎了?
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我当时就强行立起了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玉嫩美腿,继而探鼻上前轻嗅,很香,不是化工原料那种剌鼻的香味,也不是天然花香采集的那种香津味道,而是一种略有些甜味的芬芳,属于一个成熟的却未经过任何采撷的女人的体香芬芳。
忍不住的,也不想忍的,我直接探上了嘴巴,轻轻亲吻着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玉嫩美腿……
白先雨拒绝着,挣扎着,但我此刻就把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秀才津神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状态。
我就是要弄她,她不是跟我装吗,那就请装到底好了!
在我的双唇与舌头的作用下,白先雨愈发变得难受与痛苦,这是必然的,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女人,哪受得了我极尽的撩拨,别说是她了,就我现在的这个速率和撩拨手法,怕是连玛丽这种老人也受不了。当然,我也不会给她机会尝试。
“陈锋,陈锋你听我说,咱们在这里不合适,我知道你喜欢我,咱们换个地方,改天换个地方,好不好?”
这一句话里,唯一有用的字眼就是‘改天’这两个字。
改天的时候,我可能就被她给踢出去了,相信她一定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我自然不可能给她机会,不仅不给,我还要做更为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