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个人洗化用品,我就走去宿舍澡堂子洗澡去了。
刚到澡堂子门口,结果对面那女澡堂子的门就被推开了,一身睡衣难以掩饰那种丰腴的饱满,纵是平底拖鞋也没能阻止那种逆天长腿的展现。
只是当我看到那女人擦完头撩下浴巾后这才发现,竟然是玛丽。
“呦,小东哥,怎么昨天才当上副队长,今天就不理人了呢?”
玛丽走到我身边,单手撩在了我的肩头,酥胸若即若离的轻轻磨蹭着,一条修长的*更是随意抬高,以让我错愕的角度轻而易举的就抬到了我脑袋旁,然后拿秀美的小脚丫撩拨着我的耳朵。
我有些懵,我就喜欢这种身怀绝技的女人,但万万没想到玛丽竟然也深藏不露,这绝壁是个库上高手啊!
“玛丽姐,你说什么呢,谁不理你了?我是让你的魅力给震惊了,刚刚看到你出来,我当时就仿佛梦回了唐朝,我见到杨贵妃出浴,那个美啊,真的,那一刻我美到感觉蛋蛋都掉了一个,可我也顾不得管了,就想多欣赏你一会儿。”
玛丽咯咯娇笑,玉嫩香指抿在了我的嘴巴上,“你这张要人命的小嘴儿啊,姐姐早晚得死在你的嘴上,而且怎么死的怕是也不知道呢!”
我嘿然一笑,伸手在那条玉洁光滑的大长腿上轻轻撩弄着,径直下滑。只是即将到最源头处时,却被玛丽给伸手阻止了。她媚笑着望向我,却是什么话也不说。不过我知道,她这是在钓我的鱼,撩完身子撩我心呢!
“玛丽姐,你要是真死在我的嘴下,那也只能是天下大旱的死法,你说呢?”
“呦,这么文雅呢,还真看不出我这小东哥哥竟然还是个文雅的人儿,你就说人家是‘干’死的嘛,何必说什么大旱呢!”
说完,这老妖婆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拉我进女浴室。
对于这种天下大旱的女人来说,还真是四处皆可干啊!
阻止了她,然后没有说什么,我直接把她给拉到了旁边的杂物室。
刚刚进入杂物室的,她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了睡衣前的扣子。
“行了行了,解一个就行了,你这是要乃我啊,还得全解开?”
“呵呵,小东哥不喜欢吗?我记得第一次咱们见面时,你可没少看呢!”
玛丽正要继续撩我的时候,我给她那丰腴的翘臀狠狠来了一下,直打的她娇躯乱颤,眼窜火花。
“玛丽姐,跟你说点正事儿。”
“不,先跟我干点正事儿……”
于是,我顺手拿起了旁边的拖把给她,她瞪了我一眼,“你要弄死我啊?”
她不要,那就没办法了。
将她那Ju斥满成熟魅力的娇躯揽入怀中,然后我趴在了她的耳旁。
“暖瓶是我丢的。”
“襙!”
玛丽当时就怒了,不过不等她说什么的,我就问道她,“你挺喜欢杜武的呗?”
“倒也谈不上喜欢,彼此有需求罢了,不然你真让我拿拖把解决啊?”
这就是成熟女人和不成熟女人的区别,成熟的女人直接起来,可比男人都要火辣直接多了。这天聊的,我都有些害羞了。
“玛丽,我觉得你要跟杜武远一点了,很快何雄就要倒霉,接下来就是杜武,这个店只可能是白先雨的,别人谁的都不能是。”
玛丽趴在我的肩上,也没有了撩骚的意思,“吴震东,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就是一棵墙头草,随风倒的那种。当然,这不是什么歧义,作为一个女人,你能在他们两座大山的夹缝中生存,已经不错了,但是这一次山风要变了,你再靠在杜武那边,对你没好处。”
玛丽沉默了,许久,她问道我,“你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了?”
“消息倒是没有多少,但好处我给你争取了一桩,看在咱们姐弟情深的份上,晚上你请我吃饭?”
“你都说姐弟情深了,那当然没问题……”
随即,我们约好了晚上吃饭的时间和地点,然后各自散去,她回她的宿舍,我去洗我的澡,仿佛从没见过面。
洗完澡后,我回到了宿舍。
很意外的,今天下午竟然只有周特自己躺在库上,而且也没打王者,只是拿着手机再看什么激情小影片,那痛苦的哀嚎与尖叫,真真儿的是让人听着心碎。
“张老三呢,你们不是秤不离砣吗?”
“买东西去了,倒是喊我一起来着,可你看我这张猪头脸,还有法出门见人?”
倒也是。
我刚放下洗化用品的,周特就把手机抛给了我,“老大你欣赏下。”
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我真是我勒个去了,画面实在太美,我当真是不敢看啊!
“你手那兄弟就不知道先灌灌肠再用?这屎糊拉碴的,口味也太重了!”
“没办法啊,他说他喜欢原味的小雏菊,那就随他吧!对了老大,带劲不?”
带个几把毛啊,恶心他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跟周特扯了会儿犊子后,我掏出烟来丢他一支,然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周老二,跟你打听个人。”
周特放下手机,把猪头扭向了我,“江湖人称包打听,你说打听谁?”
“白先雨。”
我抽了口烟,然后望向了周特,和着烟雾将问话一同吐出,“怎么,她不在你包打听的打听范围内啊?”
“那倒不是,可是你跟白美人走那么近,你应该比我清楚啊?”
我掰着指头给他数算道:“我就知道她叫白先雨,知道她有后台,但其他的一概不清楚,我就想知道她的后台是谁。顺带着我还想知道杜武的后台是谁,他们俩感觉像是神仙在打架,我就是平头小贱民。”
“你家大业大见识多的,你可得帮我好好打听下,你知道的也不能不告诉我啊,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掉坑里去,我就这么混碗饭吃的小命一条,可千万不能给搭上了,不然的话那多冤枉。”
周特抽了根烟,然后皱着眉头道:“我就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鸡毛蒜皮的矛盾呢,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儿。我跟你说实话,我来之前还真没查过这里,关键我也不敢查啊,让老爷子知道他宝贝儿子有鸡不干干鸭子去了,他还不得生劈了我啊?”
“不过你放心,既然咱们掺和到这事里面来了,我就想办法给查个底儿掉,可不能把咱们自己陷进去……”
周特还在嘟哝着说着,但我相信他说的都是实话,他根本不知道内情。这就有点孙悟空和奥特曼都混迹在一个饭店里打工的意思,谁也不认识谁,但确确实实的都是两尊大神。
跟周特聊过这个话题后,我们又继续各自忙各自的了。
傍晚的时候,我对周特说道:“走,哥们请你吃饭去!”
“我襙屎,吴老大你这是趁我顶着猪头没法出去吃饭,故意气我呢吧?”
他已经成功习得了张天恒的重口味,不过我也确实是故意气他的。
“咚咚咚!”
有人敲击房门,然后我把房门打开,一个外卖小哥拎着四个餐盒递了过来。
向他道过谢之后,我就把四份菜给拎到了周特旁边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