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发上,而白先雨则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可以清晰看到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白皙*,更可以嗅到来自她娇嫩身躯的淡淡芳香,那不是充斥着化工原料的味道,而是一种女性自然的体香。
她弯腰帮我仔细的粘着创可贴,以至于打底衫宽松的领口坠低她也没有注意到。
那包裹在肉色镂空文胸内的两抹动人的白,以及中间幽暗难见底的沟壑,辅以冲入鼻中的那种淡淡的体香,简直是当时就让我有了巨大的冲动。
于是,忍不住的我顿时起了旖旎心思。
双眼直勾勾盯视着那对惊人的饱满,我对白先雨说道:“先雨,看来你真的不是处丨女丨啊,不然胸怎么会这么大,肯定是让人摸出来的。”
白先雨低头注意到我的目光后,顿时大羞大恼,“你放屁!”
创可贴也不贴了,她羞恼的回到了办公椅前,一屁股坐下,双手环抱酥胸。
“看来还真是处丨女丨,不然干嘛这么大反应。”
我喃喃嘟哝着,让白先雨更觉得羞人了,那张津致无暇的小脸儿此刻红的跟个猴子腚似的,挂在电线杆上都能当红灯使。
自己贴好创可贴,然后我就起身走到了白先雨近前,双手撑在了她面前的办公桌上,近距离盯视着她的那张越看越诱人的津致脸蛋儿。
“先雨,我知道你为什么会痛经那么严重了,有三个原因,他们三个祸害见天的惹你生气是第一个原因,你胸太大文胸束缚过紧是第二个原因。”
说完,我就离开了她的办公桌前,回到沙发旁坐下,点燃了一支烟。
我没有再开口,白先雨也没有开口,我们就这样干坐着。
但终究在第三个原因的诱惑下,还是促使她忍不住开了口,向我询问第三个原因到底是什么。
“真想知道?”
她从鼻腔中发出‘嗯’的一声,有些旖旎,好似温柔的叫库,特别动人。
望着白先雨那种美艳的面庞,我对她一本正经的说道:“因为你还是处丨女丨,体内的欲火没有得到发谢,所以越积攒越拥挤,也就越来越严重。今晚你跟我出去开个房,我帮你捅开就好了,把那点堵门的血放出来,你的经脉就通畅了,然后以后痛经就越来越轻,也……”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一个塑料卡通笔筒就朝我飞驰而来。
我本来是想伸手把笔筒给挡住的,但是当发现其内的各种笔飞驰而出后,我就决定还是赶紧抱头吧,不然就给戳成马蜂窝了。
噼里啪啦的一通笔坠如雨落,然后我才抬起头来,望向了脸色红的要把血都滴出来似的白先雨。
“反正都是左右两片肉,让谁舔还不是舔……”
白先雨彻底爆发了,我估摸着,她再不爆发就要彻底羞死了。没有哪个处丨女丨能经得住这种疯狂的直白的撩拨,尤其是在她这个明明应该绽放*却始终给闷在娇躯里面的大龄处丨女丨,受到这种撩拨时的反应就更为严重。
“好了好了好了,不撩你的骚了,谁让你长的这么美,我忍不住就想撩你的。说实话,我都担心我今晚回去会做春梦,然后梦到跟你干那个,早上起来再湿一裤头儿,那多丢人。不过想想真要那样我也认了,好歹也算是在梦里把你给占有了。哎先雨,你知道为什么裤头儿是湿的吧,因为……”
当我看白先雨已经摸起了桌上的剪刀时,我连忙拿手把自己的嘴巴给捂住,阻止了她把剪刀也丢过来的倾向。几只笔戳我也就戳我,要是剪刀戳上,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
示意她冷静后,我这才放下手,试探着开口,“别丢了,真不说了。”
她没丢,她就是通红着脸狠狠地盯视着我。
“我走了啊,没什么事情我出去了,你可千万别在我背后撇出来,我可是你最忠心的手下,你要一剪刀下去把我给撇没了,那你可就真成光杆司令了。”
小心翼翼出了门口,没有飞到来袭,我很欣慰。
于是,我收起撩拨她的心思,转过身后轻声对她说道:“先雨,我劝你一句,如果你没有后台的话,那就别再干这个经理了。他们今天能想办法拍你裸照,明天指不定还会有什么更恶心的主意在等着你。”
“先雨,你得记住,安全永远才是最重要的。这样吧,为了你的安全,今晚你到我那里去,我来好好的照顾你,然后我再教你几招对付男人的工夫,就拿我当实验对象,保证让你把硬邦邦的我给教训到轮绵绵的,你意下如何?”
白先雨终究是放下了剪刀,而且是轻放桌上,我佛慈悲,这都是我佛慈悲啊!
然后,她就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支津致的小手枪,当着我的面把压满黄澄澄子丨弹丨的弹夹给C`ha了进去,随即上膛,瞄准了我。
我佛慈悲,放下屠刀,她却架起了迫击炮啊!
我就知道白先雨有后台,没后台这么一个白花花肉嫩嫩的大姑凉,谁舍得丢到兰明月夜这种地方来遭受尘世污浊的侵染。。..
出淤泥而不染?那是没看到它的根扎进土里有多深!
离开兰明月夜后,我找到了周特和张天恒那俩货,然后一起喝酒。
不得不说,这俩货还是很仗义的,在刚到52包厢门口时我就想到了联系他们,但后来琢磨下还是算了,万一他们接到电话后得知有干架的可能而显得很纠结,那就有些尴尬了,怕是以后连普通朋友都没得做。
但事实上我确实是小看他们了,很好,很仗义,值得深交!
然而喝完酒后我就不这么认为,这俩犊子哪他么是冲我啊,一口一个白美人儿,一口一个白女神,他么的,难道他们不知道长幼有序,长嫂比母吗?那可是他们的妈妈呀,这俩有违人伦的畜生!
喝过酒后,我们就回到了宿舍,晚上喝的有点小嗨,Ju体喝了多少也不记得了,反正一地的酒瓶子,到最后喝的好像有点傻,没串了也不知道让老板多烤几根,那串肉的钢钎被我们给撸的啊,火星子滋啦滋啦的……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洗漱吃饭自不必多说,没什么可讲的,只是吃饱喝足后这俩货就开始了王者荣耀,又是孙悟空又是雅典娜,又是关羽又是哪吒的,也不知道从哪凑的这么多名人,反正他们俩玩的挺嗨。
我鼓捣了一下午的硬币,琢磨着以后的事情。
傍晚的时候,准备去吃饭了,结果接到了梅少妆的电话。
她喊我去吃饭,不吃还不行,不然就把小费给我送来。
她很不了解我,有她这么个大美人在,不请吃饭我都窜的噌噌的惟恐耽误了半步,何须她要挟我。
“哎哎哎,老大你去哪啊,有饭局你带上我们呀!”
“就是就是,老大的饭局都是美女,我们去养养眼也好啊,带上我们!”
带这俩货?带这俩连比母的长嫂都惦记的俩货?门都没有!不让人挖墙角的最好办法不是把墙稳固住,而是让挥舞小锄头的兔崽子们压根儿就见不着墙!
“老大,我有车,我送你去……”
周特死气掰咧的要跟着,我才不带他玩,搞你的王者荣耀去吧!
打车来到约定好的饭店后,我见到了梅少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