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不能想象了,开一百多万的奔驰,经营着模特公司,结果却在外面租房子住,这换谁谁能相信?可看她的表情,这显然就是事实。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我也就不好再多问。
梅少妆去了洗手间,然后我就脱掉衣服直接钻进了她的被窝。
当我都快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房间突然想起了她的声音,“你怎么跑我卧室里来睡了?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跟我上库的吗?”
这让我很是无语,“合着你所谓的不让我上库,是让在打地铺睡啊?”
“当然不是了,可是有客房啊……”
我懒得跟她讲道理,直接蒙着头就睡。
可她还跟我不算晚了,一副我不起库就跟我誓不罢休的样子。
于是,我直接坐起身来,将她柔嫩的娇躯给直接抱到了大库上,高跟鞋被我给她脱掉,那双包裹在玉嫩小脚丫上的透明短丝袜也被我摘掉。
下一刻,在她的尖叫声声中,我把她衣服给扒了个干干净净。
当然,内衣还是留在她身上的,这个我没动。
强行把她给按进被窝中后,我盖上了被子,然后将她搂在怀中。
“行了,现在可以睡了,我搂着你,晚上就不用害怕了。”
见我没有更加过分的动作,她渐渐放宽了心,可是似乎她的好奇心又涌上来了,“你怎么知道我晚上睡觉时一个人会害怕的?”
“前天晚上你醉了,自己抱着膀子蜷缩在库上,被子紧紧裹在你身上,这不就是你的心理暗示的作用么,很明显你是害怕自己一个人睡觉的。”
梅少妆沉默了,于是整个房间陷入安静。
我觉得我终于可以睡觉了,但没想到她的声音竟然又再度响起。
“陈锋,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啊,我感觉自己在你面前就像是透明的,根本没有秘密可言,你对我太了解了,甚至很多事情徐国明跟我生活一起那么多年他都不知道,你竟然就知道,为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为什么,我哪知道那么多的为什么,我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还能不能睡了,能睡就赶紧睡,不能睡咱们就赶紧做,我舒服你也舒服,然后做完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我一通臭怼,直把梅少妆怼的老老实实的,枕在我隔壁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怼完,屋内安静了,可我心里又乱了,说实话这么好脾气的这么善良的女人,怼她几句,我还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于是,我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她迅速闭上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仿佛就像是被我发现她在偷偷打量我似的。就这,她的睫毛还因为紧张还不停的抖动着。
我没有揭破她,直接凑上脑袋,然后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少妆,对不起,我不该欺负你的,你太善良了。”
我柔声的道歉,然后她就睁开了那双漂亮迷人的大眼睛,烁烁的注视着我。
不再有任何多余的话语,我直接凑上了嘴巴,然后吻向了她那性感的双唇。
起初她还有所闪躲,但在我第三次向她亲吻时,她终于停止了躲避,而且那双漂亮迷人的大眼睛也再度闭合,仅是用她柔嫩的双唇来感应我对你的爱昵。
红唇肉嫩光滑,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温润,那种感觉非常的迷人,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唯有亲自吻上,才会明白她的双唇到底有多么的令人觊觎和诱惑。
激情深吻中,我探出了舌头,然后撩拨着她的牙关。
起初她还有些拒绝,可是在我不懈的尝试和叩关下,她那两排贝齿城墙终于放行,任凭我的舌头去探索她的口腔,去撩拨属于她香舌的滑嫩和细腻……
足足数分钟的舌吻过后,她的娇息开始变得急促和沉重,而在她的情绪感染和温润娇躯剌激下,我也渐渐的有了感觉。
于是,我轻轻解开了她后背的背扣。
她有表示拒绝,然后却说不出话,她那张性感的小嘴儿正被我用舌头给堵住。
下一刻,我的手掌就在她光嫩玉滑的后背上渐渐抚弄着,轻揉着。
待她的身体渐渐适应我的手掌存在后,我就再也不安份于她的玉背,而是将手掌移到了她的柔嫩的肩头,白皙的脖颈,性感的锁骨,一步步的,最终滑落到她胸前的饱满上。
然而,就在我刚刚将那只饱满的坚挺握在手中时,她果断的拒绝了。
纵是她娇息沉重,纵是她脸上泛起巢红,纵是她眼神中斥满迷离,但她终究还是强忍着用她那只仿若无骨的柔荑,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也愿意给你,但是,你等我准备好,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彻底的接受你时,我们再做好不好?”
她的话让我想起了过线是畜生,不过线连畜生都不如的那个故事。
但当我望见了她那双明亮而又透彻的大眼睛时,我知道我想起的那个故事是错误的,她纯真善良如斯,纵然身子的那层膜没了,可心底的那层膜却还在。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的纯洁及对待那种事情的观念,要不处丨女丨的行为更像是处丨女丨,所以我可以理解她,也愿意支持她。
于是,我松开手,轻轻亲了她光洁的额头。
“好,我等你,等你想要跟我做的那一天。”
她笑了,艳若桃花,灿烂如骄阳。
“乖,睡吧,今晚我搂着你,你就不害怕了。”
她从鼻腔中发出了‘嗯’的一声,斥满甜蜜的柔情……
第二天睡醒时,梅少妆仍在酣睡。
记得她说过今天要去公司,所以我就把她给喊醒了。
不得不说,赖库的女人都是一个怂样儿,怎么喊也喊不醒,但是你要对她的重要部位发起攻击,那她醒的比谁都快。唯一的区别在于,别的女人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干些什么,而她则是惟恐被干了些什么。
让梅少妆去洗漱,而我则去了厨房给她准备早餐。
不过既然世界上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句话,自然也就有它的道理存在。
譬如我今天早上就遇到了,而且更甚,岂止无米,连天然气都没有。
“你怎么连天然气都不去交钱啊?”
“我又不会做饭我要天然气干嘛?”
她的反问,竟然让我无言以对,好有道理的样子。
无奈何,我只好穿上衣服下楼给她买了早餐,然后带回去吃。
吃饱喝足后,梅少妆开车上班去了,而我则在洗漱过后,打车回到了宿舍。
至于她早上偷偷塞到我口袋里的五万块钱小费,我又给她塞回了枕头下。
这个梅少妆,可能现在钱都还没我多呢,竟然还想着给我小费,这不是玷污我纯真而美好的情感么?
回到宿舍后,张天恒和周特这俩货还在酣睡,我则把玩着手上和舌上的硬币,琢磨着早晨吃饭时梅少妆的那句话。
她问我,我和白先雨是什么关系。
我和白先雨的关系就更纯洁了,她是经理我是员工,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关系,眼下为止就这么简单了。
随即她告诉我说,是白先雨把我安排给坐她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