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对那两个女的显摆说,“你们看看,这细皮嫩肉肌肉鼓鼓,挺带劲的嘛!”
“是啊,赵姐今天可是要吃小鲜肉了……”
那两个女的竭力奉承着,搞的我像是个站街女似的,奉承她们乃乃个腿儿的。
我正琢磨着怎么不露痕迹的找个由头把这台给推了的,赵大婶就却给我倒了杯酒,让我陪她喝一杯。
喝酒显然是没问题的,于是我端起酒杯,和她碰杯后干了。
干完之后,我又给她倒满了一杯,同时也给自己满上。
“赵姐,你看我是新来的,你就这么照顾我,来,我敬你一个……”
我正客套的说着呢,赵大婶直接直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嗯,好,你干了,我随意。”
我真是日了狗了,还真没见过这么讲究的。
不过话既然说了,酒当然还是要喝的,只是要想拿酒陪醉她糊弄了事,看起来是没有机会了,这老娘们儿脸皮忒厚,又有粉底加持,论脸皮斤两我不是她对手,好歹我还要点脸,可人家都不要了,我怎能是她对手。
酒喝完后,赵大婶显得好像停高兴,她取过皮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五百块钱,直接伸进了我的领口内,把钱往里一塞,顺便在我胸口用尖锐的指甲掐了一把。
她敢掐我,我当时就怒了,直接把手撩到了她的身下。
下一瞬,她就跟整口吞了个鹅蛋似的,直接闭不上嘴了。
那种直接坐地飞天的惊觉触感,让她掐我的双指都变成了揉弄,这让我真的感觉到有些恶心。
这位赵大婶还真无愧于她的年龄,坐地能吸土,老到变态啊!
我松开手,然后她的脸上泛现了满意的笑容,收回手后继而哈哈大笑。
随着她的笑容,脸上整层妆都跟着扑簌簌的往下掉,就跟他么揭了墙皮似的。
“很好,非常好,超级无敌好,你好好表现,我今晚上肯定发你个大红包!”
红包我是不想收了,可以的话我封你个红包,你赶紧滚犊子吧!
于是,我再次举起了酒杯,“赵姐,好事成双,我再走一个,你随意!”
说完,连杯子我都不和她碰了,直接‘咕咚’一口就闷掉。
灌不醉你,难不成我还灌不醉自己?我醉了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可就不知道了。
“赵姐,三三不断了啊!”
“赵姐,预祝你四季发财!”
“赵姐,祝福你五福同寿!”
……一句话一杯酒,后来不过瘾干脆一句话我跟她来一瓶。
赵大婶当时就急眼了,“你这个小逼崽崽,你是不是缺酒啊?你别喝了,等做完事我给你搬上十箱让你喝个够!”
“来嘛,赵姐,要做咱们就现在做,我喝了酒特能干,保准让你坐地上天堂!”
这话说的很带劲,似乎也让赵大婶开始心情澎湃,俩眼珠子直窜火。
下一刻,我放下酒杯,直接就扑上了赵大婶,让我那俩小同行当时就震惊到不行,似乎从没想过我竟然可以如此的野性,如此的霸道,如此的饥不择食!
就在我将赵大婶扑倒在沙发上的时候,在她充满期待的撩起裙子的那一刻,我‘哇哇’的就给吐了,那可真是啤酒倾盆啊,直接吐得她下身满满的。
她当时就懵壁了,其实我也有些懵,我是想吐她身上不假,可没想吐她那里,谁让她迫不及待就风*的自己撩起裙子的。
下一瞬,房间内陡然爆发出了剌耳的尖叫声,就跟拿玻璃刮瓷砖似的,那声音绝对是不想听第二次,剌挠的人恨不能拿头撞墙。
“我襙你吗,谁让你吐我身上的,还吐到了这里!”
赵大婶当时就疯了,晃荡着她那臃肿的肥胖身躯,起身就要打我,结果被我以踉踉跄跄的脚步‘无意’中给躲开了。
随即,一杯酒就从最年轻的女人手中隔空泼向了我,“你他么的清醒清醒,别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营生,马上给赵姐道歉!”
我装作被酒泼醒的样子,看到赵大婶身上的呕吐物我感觉到非常的尴尬,于是连连道歉。结果道歉时这赵大婶就怒不可遏的伸出了她的狗爪子,对我当时就是好一顿挠,得亏我护的及时,不然非给挠坏了不可。
就这,明天还得去打狂犬疫苗,手臂被她给挠了,火辣辣的。
赵大婶一动手,那两个明显是舔屁眼的女人也跟着冲了上来,冲我又挠又打。
这他么的,要是再鼎坊,这样的早被我拿酒瓶子给踢进去了,让她们尝尝内开盖的滋味儿!
但这显然不是鼎坊,而且我在市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所以只能憋屈的忍着。
可有意思的是,那俩新同行就他么傻了吧唧的坐在那,仿佛买了门票似的。
这还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做到了冷漠相视的典范。
这很好,以后我会让他们感受下什么叫来自于我的温暖。
大约几分钟后,三个女人好不容易发谢完了。
我觉得赔两句不是说几卷轮话,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杜武冲了进来。
这逼,我真是襙他阿母了,你早不死进来拉架,现在刚结束了你死着滚进来,这不是给刚灭的火再他么扇一扇吗?
杜武边劝慰那三个女人,边小心翼翼的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问,不就是让人重温一遍恼火的过程么?
于是,赵大婶又他么张牙舞爪的朝我冲了过来。
这次还不错,杜武没像那俩傻壁似的干瞪眼看着,连忙把赵大婶给拉开。
“不好意思啊,赵姐,他刚来的不懂事,把您给气坏了。也不用您动手,我马上就收拾这个臭傻壁,您和他生气犯不上,您什么身份,抬举他了不是?”
作为劝架的,作为领班,他这么说倒也无可厚非,但这逼回手就给了我一耳光,就难以让我理解了。
我没还手,我拿舌头挑弄着火辣辣的腮帮子,漠眼看着他。
“滚,马上给我滚出去,一会儿再他么的和你算账,不长狗眼的东西!”
很好,我记住了他的手,他打我耳光用的右手,那他可就要好好的珍惜这只手了,能打手枪就快打,能写字就快写,不然过段时间右手可就要跟他诀别了。
我走出房门,然后回到了待客室。张天恒和周特都不在,看起来他们俩也已经上工去了。
别人好奇地打量着我,一个个的八卦到要死要活,我也懒得搭理他们,直接闭眼休憩,琢磨着杜武那只手要怎么取。
大约十几分钟后,杜武的身影出现在了待客室内,似乎是对付完那三个泼妇了。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不用问我也知道是找我,于是起身跟他离开。
一路上他半个屁都没崩出来,直接带我来到了经理办公室。
“先雨,这是个废物,开了吧!”
随即,杜武就跟她讲起了我是怎么得罪赵大婶的,而且还添油加醋的,什么我要拿酒瓶子碎人脑门上,什么我要拿大脚板子踹人家,还叫板要让人砍死她,总之,他有点不置我于死地誓不罢休的意思。
他在说着,而我则在打量那个名字叫做先雨的经理,我听人说起过白经理,那么联系上杜武的招呼,她的全名应该就是叫白先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