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间即是千万,多么的豪爽?能谁能见过随手掏出一千万来砸人,就跟撂着玩儿似的。至少我是没见过,我这只土鳖见到刘通留下的七百万金条,都吓的快尿裤子了,我哪见过这么多钱啊!
“这钱是给你钱的,我希望你能离开羽婷,然后我也保证郑昊不会着你麻烦。”
我把支票卷了卷,然后拿火机给点燃,又递到了郑多功的面前。
“没试过拿一千万点烟吧?我也没试过,别愣着啊,赶紧点上!”
他不点,他不点拉倒,我点!
拿一千万的支票点了一支烟,那感觉真的爽出一个俄罗斯的人名,爽到嗨嗨屁屁夫斯基。
这芙蓉王抽的,愣是让我抽出了郭芙蓉的味道,那排山倒海的嗨劲儿啊!
“对了,你让我离开羽婷是吧?”
从一千万的支票点燃香烟中醒过味儿来后,我问了郑多功一句,他没有说话。
于是,我直接当他面给羽婷打了个电话,免提模式。
“老婆,郑多功给我一千万现金支票,让我离开你。你给我多少,把我留住?”
“你告诉郑董,我出整个羽氏集团留你。”
然后,我就把电话递给了郑多功,“郑董,发表一下感言?”
他哑巴了。
“老婆,他的哑巴病突然犯了,我先给他治疗一下啊,咱们回头聊。”
挂断电话后,我又把电话打给了陈相芝。
“姐,市的郑氏集团郑多功你认识吗?”
手机扩音器中传来了陈相芝的声音,“认识,怎么了?”
“我把他儿子弄医院里了,老家伙不歇气啊,非要弄死我不可。可我一想不行啊,你都还没吃过呢,真要被弄死了,让你吃个死人你多晦气啊,所以就特地向你请教下,你觉得这事怎么办好?”
“哦,我不嫌弃吃死人,没事,让他放心大胆的弄死你。”
这话怼的,直接把我怼的没脾气了。
“陈相芝,我打电话给你是拉虎皮扯大旗的,你可别忘了,你还欠我一炮呢,我现在是你的债主!”
“哈,你早说向我求救不就行了。好吧,稍后派人联系郑多功,跟他说一声。”
“不用,那多麻烦,郑多功现在就在旁边呢,我把电话给他,你……”
我话都还没完呢,陈相芝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出来了,“陈锋,你觉得凭他也配跟我直接通电话?他交给我的那两毛二分钱连我买狗粮都不够!”
我扭头看了眼面色很尴尬的郑多功,然后拍了拍他肩膀。
“郑董,陈相芝啊!黑寡妇啊!你给人的钱连毛狗粮都不够,你这是骂人呢你,赶紧备钱吧,别等她派人给你打电话了,万一哪天你们家郑日天伤还没好呢,就被人拿刀片着下了肉锅,那你可真是死了连个送殡的人都没了。”
跟陈相芝略聊几句后,我挂断了电话,然后抽着烟望向了郑多功。
“我现在终于知道郑昊哪来的那么大脸隔三差五的在背后捅咕我了,合着这是遗传你这个爹的秉性呢,真是什么样子的老鼠生什么样的耗子。”
“我跟羽向前斗法,你门家郑日天傻壁兮兮的跟着掺和进来,如今都这幅模样了,你不阻拦不说,还想着跟羽向前套近乎呢,你套个几把毛啊?”
“难道你这俩眼珠子就没看出来,人家是拿你们老郑家当猴子耍呢么,给你跟玉米棍子你还真当是如意金箍棒了,这要再送你双滑板鞋,你还以为你是哪吒呗?”
郑多功被我臭怼了一通,他哑口无言,一句话还没敢吱声。
他拿我是没有任何办法啊,走公检法,我没犯事啊,走商业狙击,我没产业啊,就一个破,他真要扛起几千万上亿的资金狙击我,我也认了,只要他认为拿高射炮打蚊子确实有意义的话。要是走黑道的话,那他就更完犊子了。他拿钱伺候着的那只人间大妖津,到现在都还欠我一炮呢!
怼了一通后,我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帮他把脖子前的领带给狠狠地往里系了一下,直至没有半丝缝隙后我才松手,他那脸都憋得的跟着猪肚儿似的了,也愣是没敢伸手阻止或者是解开。
然后,我就问道他,“郑总,你是不是有什么感想需要说一下啊?郑日天去年派人砍我十八刀,我没跟他算,上次又找十几口子人砍我,我还没跟他算。这次遭了报应自己玩车掉下山崖了,没死。”
“那么我觉得既然没死就该好好活着了。只是我那些个刀伤不应该白挨啊,你说呢?”
最终,在领带系脖的紧勒下,郑多功开口了。
他许诺,一道疤五十万,然后保证郑昊不再找我麻烦,而且也承诺绝不会再去骚扰羽婷半分。
我觉得这挺好的,这个价格很公平,但我并不需要钱。
“如果我没记错你们集团是上市公司,那就把这九百万给我换算成股份吧,记得是原始股的价格换算啊!”
恰好身上没烟了,于是我就夹出了他口袋里的那盒芙蓉王,直接塞进了自己兜里,然后起身离开。
他想说些什么,我也知道他想说什么,原始股的估价才多少钱,现在的股价多少钱,我要拿原始股的股价用九百万收他的,那他就相当于破费了近两千万!
“不过,我认为你还是值得呢,你得这么想,万一哪天你死了,连个送殡的人都没有,那你还要些钱干什么,难不成留着小老婆拿去找野汉子生娃娃玩儿?”
最终,郑多功妥协了,他也只能选择妥协……
原始股我没要,已经全部丢给了羽婷,我知道她不在乎钱,但股份却是压制一个上市公司很重要的筹码,拥有大量股份,甚至都可以对一个上市的集团公司在一定程度上操控生死。
当然,区区这点股份当然是不算什么,可羽氏集团手中就真的没有以其他方式持有郑氏集团的股份么?这点从羽婷欢快的笑容的中,已经得到了验证。
现在郑氏集团想以娶羽婷的方式把整个羽氏集团接盘,但他们显然绝望了。
而在不久的将来,羽婷却是可以一点点的操控股份,来把郑氏集团的郑字给改成羽氏集团的羽字。赛车上郑昊跟羽婷平分秋色,但经商上……郑昊也就只能头顶个几把想日天了。
本来想马上就走,但张红舞又劝我说马上五一了,让我过完节再去。
想想也对,本质上来说我也属于劳动人民,我没理由不过自己的节日,于是就又待了几天。
劳动节的那三天假期里,陆不楠从京都回来了,我们小聚一下,羽婷的血亲刚好走了,陆不楠的血亲也没来,于是我们嗨嗨屁屁的干了通宵。
第二天,她们姐妹俩活力四射,充满了阳光般的魅力,老子就像是在田里手动割了三天的麦子,我的个千年小蛮腰啊……
当假期过去后,陆不楠走了,我的假期也就该结束了。
辞别张红舞她们三个,跟羽婷喝了杯咖啡后,我就怀着兜里仅有的一千块钱,穿着身寻常的衣服坐上长途汽车,拎着行李箱去了市。
怎么看,我也像是一个回城打工的老实巴交的工作者,只不过模样帅而已。
到达市后,我去找了个小旅馆,暂且先把自己安顿下来,然后就双手C`ha兜出去找工作去了。
电线杆上,小宾馆外面墙上,犄角旮旯里,那都是我注意的目标,期间去商店买烟时还要走了一份信息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