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山道,曲折如蛇,道路随新却窄,两车并行已然到了极致,旁边最多也就再走一辆自行车的空,但不得不说羽婷和郑昊的飙车技术真是炉火纯青,飘逸时两车的动作几乎都完全一致,而且是并行过弯,真的很霸气。
给我这个外行人的感觉。他们不像是在赛车,倒像是在并肩起舞一样,很唯美。但是其中危险似乎他们两车自己才清楚,内线的贴靠山壁,外线的贴靠二十米的深沟。
二十米的支线距离铺在地上显然不算上,一步一米也才二十步而已。可是立起来后可就吓人了,想想家里楼层,哪怕一层四米,这也是五楼的高度。连人带车的摔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这时候,跑在外线的正是羽婷,纵是我知她飙车技术真的棒,但我仍不由的为她捏把汗。这可是我亲媳妇儿,不是表的,我未来中的老婆位置中早就有她一个的!
下一刻,两辆车相继绕行到了山后,被那座山峰给挡住了视线,我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凭借夜空中传来的剌耳的轮胎抓地漂移声声,去判别两辆车辆是否还依旧存在。
点燃一支烟,我坐在山石上慢慢等待着,心中也暗暗祈求着羽婷的安全。
足足十几分钟后,两辆车的车灯才出重新出现在视野中。
不得不说,郑昊虽然别的不行,但飙车技术还是不错的,至少从开始到现在的这十几个弯内,他都被有被羽婷给切入内线,始终牢牢占据。
而羽婷则更牛,纵是郑昊占据着内线,也没耽搁她继续紧咬在他车旁。
不过这样看起来更加的危险,无论是羽婷操作出失误还是郑昊操作出意外,只要两车一发生碰撞,必然就是翻车的大事故。旁边那二十米的悬崖,一旦掉下去车毁是定了,至于人,就不能活下来就只能看奇迹是否降临……
比赛的规则是外线超内线,意思即是发车时占据内线的车先行到达终点,那么两车的战绩是平。如果先行到达重点的车辆是外线车,那么外线车就赢了。
很粗暴的规矩,也很简单,赛车斗的就是一个快字,但快字背后考效的内容就多了,车辆的状态,驾驶员的心态,对道路的舒适程度……诸多的因素。
足足四个来回后,两人谁也没有甩掉谁,始终是平局。
眼前是第五个来回,这局结束后不管结果如何,今晚的比赛都该结束了。
五局是驾驶员的心理疲惫期,也是车子暴躁模式的极限,单是轮胎也受不了,这局开漂的时候,两车就已经不敢并行漂移了,任谁都明白,轮胎的抓地力已经开始下降,漂移的时候会有一定幅度的失衡甩尾。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再关注赛车的胜负,哪怕输了也不要紧,我只希望羽婷能平平安安的,早知道赛车在亲眼观看中是这么剌激的一件事情,我打死也不舍得让羽婷来比,万一出现意外呢?
万幸的是,直至此刻为止,她还是平安的。
脚下已经七八个烟头,手上的这半支烟显然很快会成为下一个。
两车已经转到了山的背面,脚下的对讲机里传来来那边瞭望台里的声音,他们互相之间在聊着天,谈论着羽婷和郑昊到底谁能赢得比赛。
这种废话他们已经聊了许久了,有些烦人,有种让我想将对讲机一脚踢下山的冲动,或者踩爆它也行。
然而,我的脚最终也只是将新丢在地上的烟头给踩熄了。
“襙,出事了!”
“谁,是谁?”
“羽婷姐的车!”
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让我噌的一下子就站起身来。
然而就在我准备往山下冲的时候,对讲机里又传来了别人的对话声。
他们询问羽婷有事没事,那边瞭望台上回答说没事,只是车头轻轻蹭刮山壁,然后在原地旋转两圈后被羽婷给控制了下来。
他们说的轻松,但是现场肯定没那么简单。原地旋转两圈,那可是在飙车状态下的两圈,鬼知道车子会转哪去,万一出了外线漂向悬崖,后果不堪设想。
纵然知道了羽婷此刻是安全的,我心里依旧‘砰砰砰砰’的急促跳动着,不用镜子我都能知道,我此刻脸色一定是煞白煞白的。
妈的,我还得抽一根,我压压惊我。
颤颤巍巍的掏出香烟和打火机,我又来了一根。
这是这支烟刚点上的,突然,山的那面就传来了‘砰’的一声闷响,然后就跟打鼓似的,‘咚咚咚’的翻滚声不停响起,直至最后‘轰’的一声响彻,彻底爆发在夜幕中,那处还有火光冲天,在暗夜中耀的那座车辆失事的山峰格外妖。
随即,对讲机中传来了瞭望台上那些人的疾呼声。
“完了,救人啊,快报警,郑少翻车坠崖了!”
郑昊眼下死没死,有事没事,我是不关心的,尽管这是我之前的目的,但却不是现在所关心,现在我只想尽快看到羽婷,她能安安全全的出现在我面前,我觉得就已经足够了……
当我跟羽婷再见面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在一座酒店的客房内。
敲门声响起时,我急忙开门,然后还在过道中我就将她给紧紧抱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恨不能将她勒进我的身体中。
“婷婷,我后悔了,我不知道赛车这么危险,如果我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参加比赛,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我绝对不能接受你的失去,我以后也绝不会再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
那一晚,我跟羽婷说了很多,她很感动,我们相拥在大库上,我趴在她玉嫩津致的小耳朵旁边,对她说了很多的情话,虽然碍于她们的生理期我们没有做什么激情碰撞火花四射的事情,但一整晚的情话,也将她的津神与灵魂撩拨到了一个极巅的层次,或许可以称之为灵魂的高巢。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羽婷开车去了公司,而我则开车去了医院。
郑昊没死,车都炸了,火焰熊熊,他却没死,在落山时被摔到了一块凸起的山岩上,几乎没有了人模样,但好歹还是保下来一条命。
虽然时候丨警丨察来处理了,但终究只是以车辆单方发生意外事故而结案,自始至终别人都只当是郑昊的车子轮胎不行了,因而才发生的这起单方交通事故。
来到医院后,郑昊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库,生命危险已经没了,但是全身多处骨折,脾肺的似乎还有些伤势,反正挺惨的,看起来整个人就跟摔成了破烂一样,但终究是没死。
我本来想进去看看他,但却被他父亲郑多功给拦下,然后带到了吸烟区。
“我认识你,你叫陈锋,正在跟羽婷搞对象。”
这让我有些好奇,没想到我竟然还这么有名,能被郑氏集团的董事长给注目,要知道,这位可是常年在地方电视台的春节节目中给我们拜年的。
“郑董,能被你给注意,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怎么觉得跟你沾上边,是我们家的郑昊三生不幸?”
他郑多功这么说,可真是让我有些个汗颜了,“我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郑多功取出一盒烟,递给我一支,然后又取出一张支票,同样也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支票上的数字很霸气,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