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阚璐在我这里睡了一夜,这注定是疯狂的一夜,让她欲死欲仙的快活着,忘记了所有的忧愁和悲伤,只沉沦在人间的天堂里疯狂的享受着。
而第二天的时候,当我们睡醒吃过早餐后,她就走了,回到了暂时还属于她的家中,而我也走了,把房间收拾利索后,又回肇静那看了一眼,开车返回了市。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刚好是唐果果母亲出院的日子。
前些日子通话中她有说过,于是我在到达市后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正在医院里给她母亲办理出院手续。
于是我开车赶了过去,随即就见到了她和她的妈妈。
至于唐果果的姐姐和姐夫,住院时都不敢来,出院时就更不敢来了,万一让他们掏钱怎么办?
老太太津神头相当不错,见到我也很高兴,又提起了当时住院我送钱的事情,大为感激,弄的我相当的不好意思。
开车送娘俩回家后,我要离开,但是却被老太太给留下了,无论如何也得吃了午饭再走,不吃还不行,那我就只能留下了。
老太太坚持要自己下厨房,谁也拦不住,唐果果要进去帮忙做饭更是被老太太手持擀面杖给轰了出来,不过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老太太的身体确实好了许多,任谁也无法看她是刚刚出院,跟健康人根本就没什么两样。
老太太关着门在厨房内做饭,唐果果则帮我倒水去了。
当她端着水杯来到我身前的时候,我示意她把水杯放下,然后拍了拍大腿。
“来,坐下,让我弄一弄。”
唐果果恶狠狠的摸起了桌上的水果刀,“捅死你算逑,欠你的钱也就不用还了,还不用受你这个色狼老板的欺负。”
“那到最后失去最多的肯定还是你,最起码,你还没享受过我能带给你的极尽欢乐呢!”
当我猥亵的话语一句接一句的出口后,唐果果的小脸儿也就越来越红了,毕竟是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的小处丨女丨,她怎么受得了这个。
水果刀直接撇到了桌上,唐果果红着脸就要去她的卧室藏着。
“糖果儿,店里最近怎么样?”
我没有再调戏她,而是问起了锋舞的事情。
不得不说,一旦涉及到工作,唐果果的专业性立刻几体现出来了。哪怕她最近一直都待在医院里,但她对锋舞那边的事情也没有放下。
大概了跟我讲了下,很专业,所以我没听懂,但大致知道每月刨去所有成本和开销外,还能有四五万块钱的纯收入。
这是个不错的消息,钱虽然不多,但好歹还是个正数,没变成负数需要我养着就好,毕竟我这个老板可是实实在在的甩手掌柜。
“糖果儿,你有驾驶证没有?”
“有啊,但是考出来后一直都没有摸过车,几乎都还给教练了。怎么?”
我没有答复她,然后就掏出硬币,锻炼着手指。
这项运动已经很久没有做了,但并不代表我的手指生疏,相反速度已经变得更快,因为我实战中锻炼的更多一些。
吃过午饭后,在家里聊了会儿,然后我就给老太太说了声,把唐果果给带走了。
来到二手车市场后,我左挑右选都没觉得哪个车合适,不是车型不合适,而是价格不合适,总感觉那些二手车商给我的价格,让我买那辆车都会把自己给置于傻壁的位置上。
于是我想了想,就给顾芳菲打了个电话,然后把她那辆帕萨特给要了过来,并示意她我晚上会回去吃饭,让她做好准备。
开到顾芳菲的车子,然后我就带唐果果去了一个私人的练车场。
坐上副驾驶后,车子钥匙被我丢给了唐果果。
“好歹也是店里的经理,整天骑着电动车像什么样子,这车子给你开了,加油保养等各种费用从店里出。”
唐果果很尴尬,“可是这这不太合适,我还欠你那么多钱……”
我想了想,这确实是个问题。
于是,我在慎重考虑之后对她说道:“那你就以身相许吧,今天下午让我好好弄一弄,就算是利息好了。”
傍晚的时候,我开车回到了住处。
途中唐果果的母亲再三的在电话中邀请我吃晚饭,但我拒绝了。
回到住处后,张红舞三人备了好多的菜,各自拿出了各自的手艺,吃的我是大快朵颐,感觉还是这仨媳妇儿好,尽管蒋霖暂时还不是,但我相信她终究会是的。有张红舞和顾芳菲这俩大妖在旁,她这小妖逃得掉才是咄咄怪事!
“你真的不准备回市了?”
张红舞问我,我轻轻点头。
而我的点头,让顾芳菲美到不能自已,蒋霖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儿上甚至都显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张红舞也在笑,但是笑的没有那么……舒心。
“不去也好,反正现在咱们的钱已经足够买山生活了,那咱们就退出江湖,金盆洗手喽!”
在略作思虑后,她展现出了释怀的笑容。我看在眼中,明白在心头。
很明显的,她之前的不那么舒心,是因为我放弃了奋斗。而此刻释怀的笑容,则是她觉得有我陪伴在身边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事情,都是外物。
我握住了她的手,握的很紧,同时也握住了顾芳菲的手。
“我不去市了,但我离你们会更远,以后应该不能常回来看你们了……”
随即,我把去市的目的告诉了她们。
张红舞显得很意外,显然她没想到我竟然会在市创造出一个不错的开局后,竟然全盘抛下,跑去市去发展。
要知道,做这个决定我也考虑了很久,在市再不济我还有李友川还有陈相芝可以倚仗,而且还可以继续往上爬,做到更高级的鸭子。
可现实显然不允许我这么G`ui速的发展,我只能走。
张红舞轻轻点头,她没有询问,但我相信她一定懂我的意思,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真可谓是我一撅腚她就知道我要拉什么屎。
而顾芳菲则显得有些失落,她是属于只想安安稳稳跟我在一起的女人,说实话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和报复,只要有吃有喝,我对她好,她就知足了。
一个从旁辅助支持,一个默默地等候付出,很让我感怀。
吃过晚饭后,我打开了带回来的包裹,让后交给张红舞。
“红舞,你路子广,这些东西都不是从银行出来的,你处理下吧!”
话刚说完,蒋霖就错愕了,“不是从银行出来的,你印假钞了啊?”
不过在下一刻张红舞拉开包裹后,震惊的就变成她们三个女人了。
那黄澄澄金条,在灯光照耀下折射出了剌眼的光芒,甚至三个女人的脸上都变得金黄。
“这么多金条,你抢金矿啊?”
“没有,我左手47右手16,腰间别着十根丨雷丨管,只身抢劫了马化腾。”
张红舞点点头,“那马化腾肯定只给你了穿越火线的一小部分盈利,你亏了,应该再多勒索点。”
打屁归打屁,但是事实总要说的,哪怕再悲伤。
“黄蓉死了,刘通也死了,这些金条是他们留给我的……”
随即,我又将事情的经过大概告诉了她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