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喝点,喝的倒也不多,然后吃到一半的时候,李友川终于开口,扯出了今天见面的正题。
“政老大希望你能帮他个忙。”
我微愣,随即看了眼李友川,“我能帮他什么忙。”
拿至今擦了擦最,李友川打量了下四面,见无人注意,他才小声开口。
“你也知道,今年换届选举,政老大想往上动一动,走一走。可座位就一个,想往上爬的人却有很多……”
随着李友川详细的解释,我这才了解到,政老大最近搞了一个工程,是件利民的大好事,那件事情我也大概听说过,确实给老百姓提供了极大的便利,不是给他自己谋私利的,但要说一点不谋也不可能,他谋政绩。
本来这是不冲突的,他要政绩,老百姓要便利,两相宜的事情,可有人却不愿意了,横栏着竖挡着的不让,非得要搞什么绿化城市工程,还提出个口号叫什么城区处处见新绿。
这个见新绿我倒是也见了,确实挺不方便的,就像是现在酒店这个外面那一排大树,冬天还好,枝叶脱落光秃秃的也不影响视线,可夏天全是大树,把沿街房的招牌全都给堵得死死的,这倒也罢了,关键是行车有危险。尤其是路口拐个弯,旁边一排的大树给你挡着视线,多少意外都是因为着大树遮挡了司机对辅路的查看,从而造成的事故。
“知道为什么非要城区处处见新绿吧?”
我摇头,“不知道。”
李友川笑了,“这些树都是他亲戚名下的公司采购的,然后招商竞标成功。”
那我就明白了,以权谋私利。
“不过我认为这都是很正常的,水至清则无鱼,不然人家干嘛成天勾心斗角的去当领导,真的是图着为人民服务啊?”
李友川点头,“我也认为这是正常的,可政老大现在想干利民的事,被他的城区处处见新绿给阻了,然后一手忙着往兜里揣钱一手还想着搞政绩,那就不好了,钱政老大不在意,可权……”
我知道李友川想表达个什么事情了,就是让我针对那位见新绿做点什么事情。
“那Ju体是想让我做什么?”
“他有个老婆,三十七八岁的年纪,人也长的相当漂亮,我见过,气质非常棒,身材也曼妙多姿……”
她很美,美到令人初次见她,甚至会有一种莫名的窒息感,忘记了呼吸,同时也因她的美而震惊到暂缓了心跳。五官之俊秀,面庞就妩媚,纵然再美也有个极限,毕竟林世倩张红舞顾芳菲等人,每个人都有各自独特的美,但她的气质却是不同,那种知性的气质我曾经在时程程身上感受过。
但她的知性中却带有些古典,再辅以她天使般的面庞,简直是美到无以复加。
尤其是,她的身材还是那么的火爆,说实话,除了在老美的片中见过这种庞然大物,在现实中我还真的没见过,相当的过瘾。单凭视觉,就让人有一种想要犯罪的冲动。
她,就是阚璐。
“璐璐,过来坐啊!”
旁边那位姐姐起身,然后把阚璐按在了沙发上,就坐在我身旁。
“这个人有点木呆呆的,不怎么会说话,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她拿话点我,我表现的也确实很木,所以我伸出了手,表现的比较传统,或者说是比较正式,“璐姐你好,我叫吴震东。”
她脸上泛起微笑,轻轻跟我握手,触之即分,如同蜻蜓点水,“你好。”
“你们俩人搞的跟相亲似的,真是……”
抱怨了一通后,吃豆腐的那位姐姐就借故离开了,说是马上回来。
屋内,现在就剩下了我和阚璐两个人。
我帮她倒了杯水,她说‘谢谢’,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她没有动静,我也没有动静,气氛如我所料想的那样,陷入了尴尬。
在尴尬中足足沉默了几分钟后,她终于开口,“你一直都是这么安静吗?”
我摇摇头,“也不是,之前刚进门时,跟那位姐姐聊天还挺正常的。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你进门后,我看了你一眼,然后心里就突突突突的直跳,平常我话挺多的,可是可是跟你在一起后,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些话,如果说给十几岁的小姑娘听,她可能会羞涩的脸红,但说给阚璐这种年纪的女人听,她只会微笑,就像是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一样。
“璐姐,要不然,要不然我们直接做吧?”
在她又一次的陷入沉默中后,我直接提出了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想法。
她扭头望向我,看了十几秒,然后缓缓摇头,“不做。”
“啊,那你来这里是?”
“我本不想来,是她鼓动着我来的,我从来没有出入过这种地方,甚至连驻足观看都不会有一眼。”
阚璐依旧在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冷漠的高傲。
我懂她的意思,她嫌弃这里不干净,配不上她这种干净的女人。
这是个好事,我就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然后也愈加期待她臣服在我身下娇吟的模样。当然,这不是现在该考虑的。
“璐姐,我感觉你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虽然看起来就像是你手中的那杯水,很清澈,但真正的内容,都被你给独自隐藏的很深。”
“我没故事。”
这可真是个善于把天聊死的人,一句话就彻底把我给怼的不会不会的了。
“那璐姐,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
“我没兴趣。”
“璐姐,你看我像是怎样的一种人?”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嫌弃我安静,我开口了,说一句她给怼死一句,说三句给怼死三句,这他么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