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让全村人嫉妒我有三大仙女也不行,我好歹也得嗨皮一下,不然心中的那种焦躁该如何解决?
摸到顾芳菲的门前,我轻轻推开了她的房门,然后又闭合。
摸着黑爬上了热乎乎的炕头,“芳菲,小芳菲,我来啦!”
柔嫩的小脚落在我手中,她还没睡,因为我把玩的时候她有反抗,尽管不强烈,但足以证明她并没有睡着。
低头亲吻了下她的小脚丫,然后我就掀掉衣服,溜上炕头,钻进了她的被窝中。
我一路前行,当碰触到那对坚挺的饱满时,我再也忍不住了,那种温热,那种弹性,简直是让我醉到不行不行的。
于是,我直接把脑袋探了过去。
“芳菲啊,我的大美人啊,我想死你了……咝!”
我正美着呢,然后就有铁钳似的两只手扭住了我手臂,把我给生生按在了炕上,那中熟悉的痛楚,一下子就让我想到了之前在张红舞住处时,我摸进了蒋霖的房间,她扭我胳膊,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我艰难的从被窝中抬起头,习惯黑暗的双眼这才勉强看清楚对方的容貌,这他么哪是顾芳菲,我那感觉没骗我,这就是蒋霖!
“我襙,你怎么跑你芳菲姐屋里来了,你芳菲姐呢?”
“这屋是个南屋,靠外墙,我怕她不安全,所以跟芳菲姐换了房间。”
数我起库晚,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她们也没告诉我。于是黑灯瞎火的,我摸对了房间,结果却摸错了人。
“霖子,你松手,松开,隔壁都快断了!”
她不松,反倒扭的更紧了,我大感冤枉。
“你们换屋我也不知道啊,我摸的是芳菲的屋子,我要亵渎现在就该摸上了顾芳菲才是,我哪知道这屋里住的人是你……”
在我连番的严重抗议下,蒋霖这才松开了她的手。
然后就在她松手的瞬间,我直接把她给压在了身下。
她有工夫不假,可我却有体重。她毕竟是个女人,单纯比力气的话,她可真比不过我。
“你起开,你这个臭流氓!”
在她的挣扎中,胸前的饱满和两条修长的美腿尽皆跟我身体起了摩擦,而这种温润的摩擦简直无异于给我强喂了几片万艾可,令我瞬间有了感觉。
“我就不起开,错了就错了,反正我觊觎你身子好久了,霖子,今晚我就帮帮你,让你感受下女人应有的性趣和欢乐!”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那种焦躁感真的是愈发的强烈,我连抽了四根烟,整个房间内就跟起了火似的,烟雾缭绕。
我推开窗子,都能见白烟呼呼的往外跑,足可见屋内浓烟的强烈。
在开窗透风的吹拂下,我感觉心情略微平复了些许。
拿起茶缸,咕咚咚的灌了好几口凉白开,然后我就躺到了被窝里,有点凉,但感觉挺好,刚好对冲体内那种焦躁。
在凉风凉水凉被窝的剌激对冲下,那种焦躁感终于不再那么强烈,然后迷迷糊糊的我就睡着了……
这天晚上的睡眠之中,我做了个梦,梦里面我正在游览长城,绵延远方不见尽头的长城上,大白天的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我就自己在上面孤单的走着。
可走着走着,天上突然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飘飘扬扬,只片刻就给大地覆裹上了皑皑的白妆。我在大雪中有种强烈的窒息感,那种窒息感不是被人给掐住了脖子,而是一种下沉,一种心的下沉,如同站在沼泽中,心带着我的身体慢慢下沉,无底线的下沉着。
然后我就像是神,凌空俯视着世间,俯视着长城,俯视着倒在长城大雪中的我,然后下一刻我发现那下陷的不是我的心,也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整座长城,长城开始坍塌了,让我的心在那一刻,有一种万针穿过的感觉,那不是痛,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酸爽。
我甚至都能感觉到,我眼角有泪痕划过,像是失去了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当我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到枕头是湿的,拿手摸了下,确实是湿的,而且哭湿了好多,我都觉得古怪,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更为荒诞的是,直至现在,我心里都很难过很失落,那种失落与难过简直就是难以言喻莫名其妙的。
我起库穿好衣服去了趟厕所,叼着烟,蹲在茅坑中,然后我就听到外面不知道谁放起了歌,是一首英文歌,我大概能听懂意思,旋律很不错,只是那歌词有点悲伤。
“当你走到这一天,我感觉到寒冷和孤独。在我周围只有被寂寞包围的雨点,无法找到我回去的路,回到最初的地方,回到那个你离我而去的夏天。你带我去湖边,那个我们相遇的地方,在果园里挂起吊库,在树上睡觉。”
“我们已经走遍世界,我的手放在你的腰间,你如此冷酷无情,我正说着留下来,你却就这样离开了。没错,你就这样离开了。”
“试图坚持梦想,我在描画所有我仍在坚信的景象,我找到了我回去的路,回到我们的原点,回到那个你离我而去的夏天,我会带你去湖边,那个我们相遇的地方,在果园里挂起吊库,在树上睡觉,我们将走进这个世界。”
“我的手放在你的腰间,你还是如此冷酷无情,我仍然在说着留下来,所以你不要离开,不要离开,你还是如此冷酷无情,我仍然在这里停留,所以你不要离开……”
不知道谁唱的歌,挺好听,旋律很优美,而且有种电子乐的味道。只是那歌词,似乎有些悲伤,让我原本就莫名其妙低沉的心情,此刻却更加的沉沦。
解决完个人问题,我洗了把脸,然后就听到有手机铃声响起。
这时候,张红舞她们早都起库,正在院内看我爸收拾东西摆贡品祭祀。
我把叫我过去,我说我先接个电话。
回到房间内,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陌生号码,而来电地区却是东北某市。
我第一反应是肇静,因为那是她所在的城市,可后来琢磨着更多的可能是时程程,毕竟她也过去了,而且肇静打电话,不会用陌生号码。
于是我接通了电话,不等我说话的,里面就有饱经沧桑的粗砾声音响起。
“小锋,我是肇宗。”
我一愣,但是还本能的回道:“啊,宗叔儿,过年好啊!”
“小静死了。”
我当时就懵了,彻底懵掉,我还抓了一支烟呢,我正准备点火的,他就跟我说,肇静死了,大过年的,他跟我说这个?
“你他吗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你全村都死绝了,我襙你吗的!”
我很激动,我没法不激动。
下一刻,所有人听到动静都来到了我房间,包括我爸,都好奇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