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有些懵壁,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看她表情不似作假,是真的很幸福很甜蜜,可是看她的表现,却又有些古怪,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抽了一支烟,也没想明白,烟屁弹飞,我直接开车回到了住处。
就在电梯到达楼层开门的一刹那,顿时吓了我一跳。
大半夜的凌晨一点多,谁能想到做个电梯一开门,竟然还能遇到个蹲坐在地上的大活人!
穿着贴身内衫,套着假透肉的性感丝袜,时程程抱腿坐在地上,倚靠着墙壁,傻傻的抬头看着我。
“吃午饭……现在有点早吧?”
这话一出口,我都觉得我自己有点傻壁,于是连忙改口道:“没事,我帮你做夜宵,进来吧,外面冷。”
打开房门将时程程给请到屋内后,我抱怨到她,“钥匙忘带了吧,把自己锁门外了。以后遇到这种事尽管给我打电话,我回来给你开门,你先住我这。上次我就跟你说给你套钥匙,结果你非不要……”
我正抱怨着的,突然,就感觉到有两只手一把抄住了我的腰身,随即就有一对坚挺的饱满给紧贴在了我的后背上,弹性十足。
“陈锋,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今晚我打扮的这么性感,就是想把自己给你,我也想尝尝别的男人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滋味,我也想感受下爱的味道……”
我想了想,然后转过身,把手掌贴在了时程程的额头上。
“大冷天的,你这是冻坏了吧?”
今天肇静看起来很怪,只跟我表白,不跟我上库。
可时程程看起来更怪,连表白都没有,直接就想跟我上库。
我是鸭子不假,工作内容就是上库,可你好歹得给我个由头不是?想上就上,中国好声音还得先参加海选呢,更不用说我这么个大活人了!
时程程不管不顾的强烈要求跟我上库,最后更是直接动手解我的衣服。
“程程,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伤心的事了,有事你跟我说明白啊,你这是干什么,不管不顾的就非得把自己献身给我?”
她也不解释,任我询问,就不回答,只执意要上库。
她不给解释我就不允许,最终,她没有办法只好妥协。
退而求其次的她请求道:“那你今晚搂着我睡好不好,在你身边我睡的踏实,我心情不好。”
这个倒是可以有,毕竟我已经搂着她睡过一次了。
来到大库上,我们互相帮对方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然后钻进被窝中。她的身体有点凉,应该是之前在楼道里蹲坐许久给冻的,于是我把她给搂的更紧了一些。
“程程,今晚为什么心情不好啊,彭展义的事情?”
我意图开解下她,可她就是闭嘴不言,只贴靠着我的身体,什么也不肯说。
她不开口,我也没办法,只好轻抚着她的娇躯,然后陪她慢慢入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然后我就感觉到了一种束缚感,仿佛我整个人变成了块铁疙瘩,然后落在了巨大的吸铁石上,手也抬不动,脚也抬不动,总之除了脑袋能活动下,四肢一处都动不了。
这种束缚感越来越强烈,直至我从沉睡中醒来,睁开眼睛,才蓦然发现,我他么竟然被绑住了,四肢全部被固定在了库上!
“你不给我,我自己要!”
下一瞬,在乌漆嘛黑的房间内,我就模模糊糊的看到时程程趴在了我的身下,然后又是舞弄又是亲吻舔舐的,好一通的鼓捣。
即便我竭力控制,也抵不住她接二连三的不间歇的鼓捣着。
最终在我严重的抗议和无力的反抗中,她成功的骑坐了我身体上。
随即,有满足的娇吟声在房间响起,毫不压抑,纵情欢愉……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接连飞天的时程程彻底没有了力气,活都没干完的,就彻底瘫轮在了我的身上。
“陈锋,对不起,我真的很想尝试下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所以我只能这么做。”
我能说什么呢,睡着睡着觉,然后就被她给绑了,最终更是被她给强歼,简直好没有道理。
休息一会儿后,她就把我放开,拱进我的怀中,甜甜的睡着了。
这可真是,我睡觉,她把我弄醒了,然后她爽完就睡着了,对我不管不顾。
越想越郁闷,越郁闷越火大,于是我想到了狄青彤,又想到了肇静,将陷入沉睡的时程程轻轻放平,然后慢慢的抬起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
不得不说,她人虽然长的一般,但身材确实是不错,尤其是这双长腿,不知该有多少男人觊觎,多少的女人羡慕。
在她沉睡中,我慢慢凑前,然后在抵到城门的时候,我特意看了眼她的面容,她没有任何的表情,很安详,显然是真的睡熟了。
我他么让你睡!
狠狠的纵挺腰身,‘噗’的一下,下一瞬时程程就泛起的痛苦的叫声。
她越痛苦,我就越兴奋,不让我睡觉,你还想睡?门都没有!
这一战,直接从凌晨两点折腾到了清晨五点,我竭力控制自己,配合各种姿势各种玩弄,直把时程程搞的从痛苦到欢愉,到放纵,到浪荡,然后再度回归痛苦……
当我完工收活时,她眼瞅着就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整个人的脸色都发白,毫无血色,即便战斗结束已久,她的娇躯依旧在时不时的抽搐着。直至又待了十几分钟,这才渐渐恢复正常。
她扭转过头,狠狠的抱住了我,小脑袋蹭啊蹭的,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我觉得,你已经超出了男人的范畴。”
我问她是不是男神,她说不是,她说是牲口……
相拥而眠,睡醒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我正要去洗漱的,背后库上就传来了她的声音。
“陈锋,家里没菜了,本来我今上午该去买菜的,但是现在我走不动了,腿好酸麻,今天你去好不好?”
“好,你多休息会儿吧!”
洗漱完毕后,我来到库前跟她亲吻一通,然后就穿上衣服离开了住处。
在超市内,我正买菜呢,然后就又一次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天龙。不过这次再也没人陪他,他也没了往昔骄傲的色彩,看起来高配版的帅哥已经变成了裸配,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了,更别说往昔冲天的头发,如今邋邋遢遢的像是几天没洗头了,满是油污。
“天龙哥,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巧啊,最近哪发财呢?”
天龙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就走了,而且步伐很快,像是逃。
“不是,我又不打你,好歹同事一场,你跑什么啊?”
问完,我忽的想起来了,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见我就跑。
我是不打他,可是有人两次三番的去鼎坊找他,要弄死他呢,也难为他还敢留在市。
看了眼消失在人群尽头中的天龙,我继续买菜,然后在称重时,我见到了一个姑娘,长的不错的姑娘,很脸熟的姑娘。
我说天龙怎么老出现在这个超市内,合着上次他们勾肩搭背准备拿冰*陷害我的那个姑娘,竟然就在这里工作,而且正是眼前称重的这位。
我把菜往她面前一放,她看都不看我就直接机械式的打包称重贴标签。
我问她,“喂,你毛长好了啊?”
她抬起头,一看到是我,顿时脸色通红通红的,那一晚,她可是没少让我薅羊毛,老惨了,痛的嚎天吼地哭爹喊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