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钱,她是处丨女丨,她还找我做,最后她还说谢谢,这可真是……
在她的羞涩中,我褪掉了她的裤子,然后她也褪掉了我的裤子。
两相赤裸,我抱她坐在了我的身上,然后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嫩腿。
起初她有些紧张,但随着我爱抚的加剧,她渐渐变得放开,甚至本能的嘤咛再也压抑不住,渐渐挤出了她的小嘴。
单手探进她上身衣衫内,触碰到了那微隆的稚嫩,直让她娇躯颤动。
在爱抚的撩拨中,她的那种紧张渐渐消除,*之火却更加的强烈。
直至最后的时候,她彻底放开,用她稚嫩的声音纵情的娇呼着,渴求着。
于是,我将右手移到了她最需要的地方,探入了半个指节……
十几分钟后,在我的急促撩拨下,她再也忍受不住,如同疯魔一般的呼喊着,然后在颤抖中,纵情的释放着自我。
我将她放回了沙发上,然后提上了我自己的裤子。
自始至终,我没有进入她娇嫩的身体。
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将桌上的纸巾递给她。
她轻轻擦拭着,满脸的羞红。
“我没有进你身体,你还是处丨女丨,但你刚才体验到的要疯要死的感觉没有错,那就是你寻求的放纵。不管从身体还是从灵魂上来说,你都还是干净的,所以你以后也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她羞答答的提上了裤子,然后轻轻点头,蚊声道:“谢谢,真的很感谢你。”
说完,她趁我不注意,还偷偷的亲了我一下,而且还亲在了我的嘴上。
这是她的初吻,就这么送给我了,此一刻我甚至感觉到自己有些个荣幸。
她看了眼时间,然后就迅速摸起了她的挎包,从里面拿出钱夹。
最终,她红着脸递给我五十块钱。
“对不起,我没有足够多的钱,我钱包里就剩下四百块钱了,三张一百的,然后还有这些零钱。房间费一小时一百,你一小时两百,然后我还得打车回家,还得这月的早餐钱,所以我只能给你五十块钱小费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显然是为钱少而羞愧。
我接过那五十块钱,有些沉重,所以我重新塞进了她的钱包。
“是有点少,真的很对不起。”
她在羞愧中道歉,我抚弄下她的头发,眼神中斥满溺爱。
“想什么呢,傻丫头,你把交完费用后全部家当的一半都分给我了,这是多么大方啊,怎么会少呢?我感谢你都来不及。这样吧,我取五块,留作对你的感激和怀念,就这么定了!”
从她钱包内取出一张五块的纸币后,我亲了她额头一口。
她很高兴,不是为我只留她五块钱,而是为我了解她的心意。
“作为我的第一个客人,我真心的感谢你,你让我变得勇敢,让我变得坚强,让我更有勇气去面对今后的工作,我也应该向你表示感谢。。。谢谢你!”
小女生很高兴,在我诚挚的谎言声中,她笑的很开心。
但是下一瞬,她就急匆匆的走了,因为时间即将要超过一个小时了。一旦超过,那到时她可就没有足够的金钱付账了。
目送她离开鼎坊,我点燃一支烟,然后向她挥挥手。
将点燃的香烟抽完后,我又重新回到了接待室。
“哎呦,这不是我们的阳痿哥吗?怎么着,快枪手的,这才满打满算的一个小时,就被人给轰回来啦?”
“应该还行吧,你别这样笑话人家,四十五分钟的**,十分钟的打招呼脱衣服,再来五分钟的快炮,也还凑合啊!”
周围几个人在嘲笑着,可以说是毫无善意,但也不能说他们有恶意,毕竟同行是冤家,每个人都存在着竞争关系。挤兑走我一个,那么今晚我的活不就得从他们中间挑人干么?所以这个我理解。
但我不理解的是,一个小时的时间,哪怕是做半个小时,也应该算是合格了吧?
对面的公主们就比较和善了,至少没有夹枪带棒的拿话襙弄我。
“怎么样,阳痿哥,有小费没,收到多少钱的小费。”
我很诚实的回道:“没多少钱,就是个感情受挫的小女生,她包里拢共就四百块钱,给了我五十,我没要,最后留了她五块钱表示下意思就行了。”
说着,我就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五块钱。
“四百块,这样算算刨去房间费和你的台钱,也只剩下了一百而已,给你五十,不错了啊!”
“我觉得我们阳痿哥更不错,心地善良,疼爱人家小女生,只留了五块。”
一堆公主正在说着,一句男声在杂乱的声音响起,就像是一片枯叶穿过了百花丛,瞬间乱了所有的美好。
“都干这一行了还装什么善良,傻壁。”
我寻着声音望去,看到了天龙那张超级帅哥的高配版本面孔,只不过现在那面孔上挂满了鄙夷。
我只笑笑,也不说话,继续掏出手机摆弄着打发时间,等待着客人的临门。
但事实上接下来许多人都出去干活了,包括一姐肇静和一哥天龙,但我却是没有再接到活。
听周围人说一点后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愿意走的就可以下班,愿意留的继续。
于是在坚守工作岗位到一点后,我就下班离开了。
出鼎坊的奢华厅门后,我见到了天龙,他走近了一辆黑色保时捷小跑,然后极为潇洒的一屁股坐了上去,最终在嗡鸣声中驾车离开。
下一瞬,我往我的大帕萨特走去,旁边的一辆白色甲壳虫启动了。
透过车窗,我看到了肇静,显然她也完工了。
她没有跟我打招呼的*,我自然也不会有跟她打招呼的心思。
她驾车离开后,我放下车窗抽了支烟,然后就往住处赶去。
走出有三公里的距离后,我发现路边停着一辆白色的甲壳虫,而且还打着双闪。车牌号貌似有些熟悉,于是我就直接开车过去停在了甲壳虫后面。
当我下车后,就看到了坐在车内抽烟的肇静。
“静美人好雅致,大晚上的停车在路边抽烟?”
肇静看了我一眼,“车坏了,我在想该怎么回去。”
“你下来。”
将肇静喊下车后,我上去打火,怎么也打不着,一切都正常,但就是不着火。
我问肇静事情发生的经过,她告诉说,车子开着好好的,突然就熄火了。
我觉得那症状像是没油了。
她看了我一眼,“我会看油表指针。”
“油表指针不是万能的。”
将前机盖掀开,然后找到进油管,我找出随车工Ju就给她把进油管拆了。
“你去车里打火。”
她打了一顿火,进油管里屁都不出一点,于是我又给她安上掐好。
“真没油了?油表坏了?”